直扑郭云图的北蛮人不是普通士兵,恰是独孤部的首领独孤忠。他听到郭云图的话,瞬间眼中放光,已经斩下的刀偏转,再顺势拍了过去。
啪!
刀身撞在郭云图的身上,力量冲击下,郭云图被拍倒在地上。
独孤忠亲自下马,直接抓了郭云图,再吩咐骑兵把郭云图捆绑起来。
郭云图是赵国的户部尚书,是大鱼。
作为独孤部的族长,且部族内有中原士人,他了解中原列国的情况,皇帝为主,下面有丞相,还有各部尚书。
其中,户部尚书是最重要的官职,是皇帝的心腹。
一个掌握皇帝钱袋子的人,不是大鱼是什么?
独孤忠抓了郭云图,生怕郭云图跑了,然后伸长了脖子左右看了看,已经看不到李牧和司马尚的身影。
人都跑远了,也追不上了,顶多是留下来多杀一些赵国士兵。
独孤忠有了想法,干脆带着郭云图,慢腾腾的收缴俘虏。
李牧和司马尚逃了,大批的赵国士兵也在继续逃散,还有更多的赵国士兵见逃不掉了干脆投降,不愿意再继续厮杀。
霍无疾只有少数兵马,只靠大批拒马和铁蒺藜阻拦。
偏偏,没有人去冲阵。
赵国士兵成了惊弓之鸟后,没了胆魄去冲击,也没了力量去攻破霍无疾布置的防线,导致无数的赵国士兵投降。
大批赵国士兵投降,燕国一方不断斩杀负隅顽抗的人,收缴投降的俘虏。
战事至此,已经开始收尾。
在甘隆、魏豹和赵元等人收缴俘虏,开始清扫战场时,独孤忠押解着郭云图先一步回了后方大营。
独孤忠来到李凡的身边,抱拳道:“大帅,我抓到了一条大鱼。”
李凡眼神好奇,笑眯眯道:“什么大鱼?”
独孤忠回答道:“我带着人追赶,抓到赵国的户部尚书郭云图。这个人,绝对是赵国皇帝的心腹,绝对是大鱼。”
李凡听得眼前一亮,赞许道:“独孤忠,你立下了大功。单凭抓住郭云图的功劳,足以封将军,赐你一个侯爵。”
呼!!
独孤忠呼吸都急促起来,竟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大帅,是真的吗?”
李凡说道:“本将的话,绝无虚假。”
独孤忠心中激动,双手合拢九十度躬身向李凡行了一个大礼,感激道:“多谢大帅,多谢大帅提携。”
李凡笑着道:“好好为燕国效力,这是你的机会。如果你的子嗣愿意入燕国,我也可以提携安排。入燕国,便是燕国的人,不再是北蛮人。”
“我愿意。”
独孤忠点头道:“请大帅放心,回去后就让我儿子入燕国。”
李凡吩咐道:“把郭云图带过来。”
独孤忠对李凡已经是忠心耿耿,心想能脱离北方苦寒之地,在燕国封侯拜将,这日子可就舒坦了。
他斗志满满,派人把郭云图带过来了。
郭云图如今是惊弓之鸟,生怕自己被杀了。
一看到李凡,郭云图扑通跪在地上,求饶道:“大将军,我愿意投降,我愿意归顺燕国,只求大将军饶我一命。”
李凡看着卑躬屈膝的郭云图,却是轻笑着摇头。
人都是有区别的。
有的人宁死不降,有的人不需要劝说就投降。面对这样的情况,情绪也完全不一样。
实际上,这是人的一种矛盾心理。
比如眼前直接就跪地投降,愿意为燕国效力的郭云图,李凡是打心底瞧不起的。
历史上,曹老板面对高傲的关二爷,人家越是不愿意归顺,越是不愿意投降,反而成了老曹的白月光。
得不到的,反而有价值。
李凡眼神冷肃,杀气腾腾道:“你要为燕国效力,我如何相信你呢?”
郭云图说道:“我什么都愿意为燕国做,只求大将军绕我一命。赵国皇帝昏聩,耽于享乐,还刚愎自用,不是明主。”
“燕国皇帝陛下雄姿英发,年少有为,是真正的雄主,更有大将军这样的神将,必定所向披靡。能跟随燕国皇帝陛下,我十分愿意。”
“请大将军,给我一个为陛下效力的机会。”
郭云图显得很是卑微。
只是,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脸面在自己的性命面前,那是完全不值一提的,能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李凡听着郭云图的话,眼中有思考神色。
郭云图是个小人。
杀了一个小人,没有什么收获,更没有发挥出郭云图的价值。
小人有小人的用处。
如果郭云图归顺燕国,能为燕国效力,为接下来马踏邯郸,以及攻破邯郸做出贡献,那就赚大了。
一念至此,李凡心中有了想法。
得最大化利用郭云图,让他成为安插在邯郸内的一枚棋子。
李凡沉声道:“郭云图,你说要为燕国效力,本将如何相信你呢?否则你前脚归顺,转而又和燕国为敌。”
郭云图说道:“我知道赵国的机密,知道赵国国库的情况,也知道现在赵国的困境。所有的情况,我都愿意陈述,更愿意听从燕国皇帝陛下的安排。”
李凡点头道:“你等一下。”
说完,李凡径直就离开了,一路来到营帐内,拿了一枚药丸。这是一枚普通的药丸,是用来固本培元的,有些保健作用。
李凡把药丸递过去,说道:“这是一枚来自楚国的巫蛊毒药,炼了蛊虫在其中。”
“服下药物三十天内,只要服了解药,就可以消弭其中的蛊虫。如果不服用解药,蛊虫借助你体内的气血活过来,必定七窍流血死亡。”
李凡说道:“现在,吞下这枚药。”
嘶!
郭云图吓得倒吸了口凉气,整个人头皮发麻。
楚国多巫蛊,有许多的巫师,听闻有些很难理解的神异事情。没想到,李凡的手中有这样的毒药。
郭云图咽下一口唾沫,说道:“大将军,我愿意乖乖配合,我什么都愿意做。可否,不服用这样的丹药呢?”
李凡说道:“我要让你回到赵国,不服下巫蛊毒药,我怎么相信你?你是选择吞药,还是选择死。”
“我吃!”
郭云图一咬牙,从李凡手中接过药就吞了下去。
不过,此刻的老朱酒醒已经恢复了大半,毕竟刚刚那危险感太真实了。
22楼是第一医院的豪华VIP病房所在楼层,作为楚州市的大企业家,曾铁牛自然不会住那种普通的病房。
见到自己人都胳膊往外拽,气不打一处来的姜雨欣索性背过身去,不理会。
一下子给她说太多反而不是个好的选择,就这样宁拂尘带着斐濯涵一直飞到了金城之中,现在时间已经是半夜,除了通宵营业的那些商铺几乎已经没有店家开着门。
来哥又骂骂咧咧的刷了十万,晨风也紧随其后刷了十万,这下子直接让他钱包变空了。
而现在,晨风的状况就有些被动,本来就无关紧要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又顶级的理疗仪器,根本不需要他们明白,就算是被误会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而且还有方震和张雄怀疑的目光。
“我可没这么说!三姨娘你做出这副样子,又是要如何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姜欣雨冷冷的看着三姨娘,那我见犹怜的风姿,看了就让人生厌。
“你别着急,我感觉是好事,就像是大病突然没了一样那种,浑身舒坦。”腾筠接着开口,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这让有点郁闷。
随着叶落获胜,他的五百两银子全部都打了水漂,他现在一肚子的怒火,原本他最该找古树荣报仇,因为身为炼体境八重的他,居然输给了一个炼体境六重的武者。
顾宁烟从踏入皇宫开始,便流露出厌恶的表情,再踏入勤政大殿,脸上的表情越发明显。
杨锦心不停地在大厅里打着转,十指绞得死紧,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在脑中闪现,这让她立刻扬声叫了秦良。
赵静云听此,也没有强行留下何朗的理由了,很无奈的看了眼莫菲儿。
何朗对其并没什么好感,但事情摆在面前,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这烫手的山芋。
茫茫海岸边,看不到一丝人影,孙勇也就不担心孙权的安危,领命去了。
元少气的不行,“还不滚,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你全家!”这些居民一听,直接吓得一哄而散。
“此乃我皇身边红人,军机处八大臣之一,现在我军暂充任军师。”吕布带着戏谑的神情看着迷当说道。
她早已经看到了我,却没有说话,而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哼哼,区区三万人马,妄图破我军大寨,真是痴儿说梦也。”那人转过身来,赫然正是程昱程仲德。
她的胆子是变大了不少,悄悄的靠近了马车,想要用力将马车上的人给推下马车。然而马车上侧躺着的人却是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的手肘似乎是撞到了硬石头上一样的疼痛难忍。
但这种不痛不痒的忏悔于此刻而言又是那么的讽刺,讽刺的人就是我,表面上我是那么的孝顺,可实际上我连自己最亲的人的身体状况都不了解,我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