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系统那尖锐的播报声,如同冲锋号角。
林软心深知,这老木头已经濒临破防的边缘,只需要最后一把推力。
她猛地抬起头,再次恢复了那副泪眼婆娑、深情款款的模样,大声喊道。
“戏哥哥!你说话啊!
你刚才不是还搂着我,说这辈子非我不娶,明天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去买大红喜字跟我领证吗?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被这些恶人诬陷而死吗?”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呐喊,简直是杜鹃啼血,听得赵强这个便宜老爹当场眼圈都红了。
“戏知青!我林老三虽然是个粗人,但我闺女可是黄花大闺女!”
赵强配合地举起手里的旱烟袋,指着戏影大声吼道。
“今天当着全村老少的面,你要是个带把的爷们,就给我一句准话!
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闺女!你要敢说半个不字,老子拼了这条老命,也把你这小兔崽子的腿打折!”
许星也在一旁猛敲烧火棍:“对!必须给个交代!不然烧了你的知青点!”
场面瞬间反转,原本的“抓破鞋”批斗大会,被林软心生生带成了“七十年代乡村恶霸逼婚清冷男知青”的情感大戏。
金承焕和那些外国天选者都看傻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炕上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一种面临死亡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不!不是这样的!戏知青,你快否认啊!她是强迫你的!她是破鞋!”
金承焕几乎是绝望地尖叫起来,因为他看到自己头顶虚空中的剧本抹杀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五秒钟了。
五。
四。
三。
就在倒计时即将清零的刹那。
一直隐忍不发,沉默的戏影,终于动了。
他猛地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那眼神中没有属于“文弱知青”的恐惧,而是瞬间释放出了一丝属于S级诡异统帅的骇人威压。
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让门口的金承焕等人瞬间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随后,戏影在那万众瞩目之下,猛地伸出双手,非但没有推开林软心,反而以一种霸道,不容置疑的姿态,紧紧反搂住了林软心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微微低下头,将下巴搁在林软心的颈窝处。
透过那副金丝眼镜,他那华丽低沉,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间屋子。
“她说得没错。”
戏影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抗拒的宿命感,“我们……在处对象。”
轰!
此言一出,剧本的核心逻辑瞬间形成完美闭环!
在那个年代,男女自由恋爱处对象,不仅不犯法,反而是响应国家破除封建包办婚姻的好事。
既然是未婚夫妻在屋里处对象,那“抓破鞋”的罪名自然就不攻自破!
林软心赌赢了。
她用最不要命的直球和拉扯,生生逼得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宰低了头。
随着戏影的承认,虚空中的规则法槌轰然落下。
“不——!西八——!”
金承焕和漂亮国的汤姆等人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剧本规则判定他们“诬陷好人、扰乱生产建设、且未能完成群演抓奸任务”。
惩罚,即刻执行。
没有黑色的胶卷,也没有厉鬼的撕咬。
那些外国天选者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巨手用力攥住,在一瞬间凭空压缩。
“噗嗤”几声闷响,五六个大活人直接炸成了一滩滩腥臭的血水,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彻底融进了那冰冷肮脏的泥地里。
“哦耶!!老姐牛逼!反杀成功!”
许星看着那几滩血水,兴奋得差点把手里的烧火棍扔到房梁上。
赵强则是个懂得顺水推舟的老油条。
他收起旱烟袋,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父的笑容,大步走到炕前,看着依然抱在一起的两人,哈哈大笑。
“好!不愧是我林老三看上的女婿,有担当!既然戏知青你都当着大伙的面承认处对象了,那咱们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明天一早,公鸡打鸣!我就去大队部把章盖了,直接给你们发结婚证!今晚这屋子,就是你们俩的洞房!”
听到“洞房”两个字,戏影搂着林软心腰部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刚想开口呵斥这群得寸进尺的群演,林软心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谢谢爹!爹你们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我……我和戏哥哥要探讨一些私密的革命问题了。”
林软心笑靥如花地送客,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伴随着许星和唐甜甜识趣的倒退而出,并十分贴心地从外面用一根粗麻绳将那扇破了一半的房门死死系住。
整间土坯房里,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没有了外人的干扰,也没有了生死倒计时的压迫感。
空气中的煤油味似乎都淡了下去,唯有S级魅魔体香那让人疯狂的甜腻气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越来越烫。
门外的脚步声在风雪中渐渐远去,许星那没心没肺的得瑟笑声也被狂风绞得粉碎。
整间狭小破败的土坯房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墙角那盏劣质的煤油灯,在漏风的缝隙中苟延残喘地摇曳着,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暧昧得如同正在交颈缠绵的蛇。
林软心依旧保持着那个放肆的女上位姿态,纤细的腰肢还被戏影那一双滚烫的大手死死钳着。
S级【魅魔体香】如同实质般的粉色迷雾,在一寸寸地蚕食着空气中仅存的理智。
“咔哒……”
一声细微的骨骼错位声,在静谧的屋子里突兀地响起。
那是戏影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指节发出的脆响。
他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口腔里弥漫开来的血腥味,混合着他强行运转起的一丝属于灵异影帝的执念,终于在魅魔体香的狂轰滥炸中,替他抢回了一丝岌岌可危的清醒。
“戏哥哥?”
林软心感觉到了他肌肉的骤然紧绷,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她刚想俯下身,用鼻尖去蹭一蹭他那个诱人的锁骨印记。
然而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腰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