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 > 第569章 扣子扣那么紧,心里早破防了吧
    戏影就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一样,双手猛地一推。


    他顾不得自己还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整个人犹如一只受惊却又强装镇定的黑色夜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身下了床。


    动作狼狈,速度之快,完全颠覆了他那高高在上的主宰形象。


    “啪!啪!啪!”


    刚一落地,戏影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林软心。


    他那双因为药效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修长手指,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


    将原本被扯开的白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严丝合缝地扣紧。


    连最上面那颗勒得脖子生疼的风纪扣都没有放过。


    仿佛只要把衣服穿得足够严实,就能把刚才那种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失控感,重新封印进那具冰冷的画皮里。


    “啧,大导演。”


    林软心侧卧在土炕上,单手支着下巴,那双澄澈的杏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你这翻脸的速度,比你这土坯房漏风的速度还要快啊。


    刚才搂着我说要跟我处对象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踢掉了脚上的黑布鞋。


    那只白皙玲珑的小脚在洗褪色的红底碎花被面上轻轻晃荡,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那是……权宜之计!”


    戏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转过身,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后,殷红的眼尾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恼羞成怒。


    他冷眼盯着林软心,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炸弹的疯子。


    “林软心,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


    刚才那种情况,我如果不顺着剧本说,整个世界的逻辑就会崩塌。


    我只是为了维护我作为导演的作品完整性,绝不是向你妥协!”


    听到这番傲娇的发言,林软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就叫死鸭子嘴硬。


    要是真在乎作品完整性,他大可以冷眼旁观,看着她被判定为“搞破鞋”抹杀出局。


    说到底,还不是心里那点舍不得在作祟。


    【直球之瞳】的暗金色光芒在林软心眼底一闪而过。


    此时此刻,在她的视线里,眼前这个看似衣冠楚楚、冷若冰霜的男知青,头顶上正漂浮着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


    【状态:忍耐中。】


    【弱点分析:他表面上扣紧了扣子,但实际上因为刚才的接触,他那引以为傲的洁癖已经被你的气息彻底污染。他现在不仅不反感,甚至内心深处有一种‘为什么不继续’的隐秘渴望。强烈的自尊心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看完提示,林软心直接从炕上溜了下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慢条斯理地逼近了戏影。


    “你……干什么?”


    戏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背脊“砰”地一声撞在了旁边的木桌角上,退无可退。


    “别紧张嘛。”


    林软心停在他身前不到一拳的距离,微微仰起头。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那张精致清纯的初恋脸上,却硬生生透出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妖气。


    她伸出食指,挑逗地在戏影胸口那颗最紧绷的扣子上轻轻画了个圈。


    “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喝的那杯茶里,猛药的分量可不轻啊。


    我看你现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似的,呼吸也那么烫……”


    林软心压低了声音,那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蛊惑,“真的,不需要我帮你……灭灭火吗?”


    轰!


    戏影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绷断了。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才勉强压制住想要反手将这个女人按倒在土炕上的疯狂冲动。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森冷。


    “滚出去。”


    他吐出三个字,不容置疑。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套不知廉耻的把戏。”


    戏影一把攥住了林软心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将她扯开了一段距离。


    “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我就范,这场剧本就结束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冷笑。


    “绝望狂想曲的终局,才刚刚拉开帷幕。


    明天天一亮,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以为过了今晚这一关,下一关你还能平安无事。


    现在,立刻从我的房间滚出去!”


    看着戏影那副冷酷模样,换做别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夺门而出了。


    但林软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抽出自己被攥红的手腕,轻轻揉了揉。


    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戏影不安的狡黠。


    “大导演,你这入戏太深了吧?”


    林软心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谁告诉你,我要出去了?”


    说完,她看都没看戏影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转身径直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土炕。


    在戏影震惊的目光中,林软心直接脱了那件臃肿的粗布棉袄,只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白色里衣,然后掀开那条有着浓烈戏影个人气息的军绿色被子,舒舒服服地钻了进去。


    不仅如此,她还十分自来熟地将被子卷成了一个蚕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软心!你聋了吗?我叫你滚出去!”


    戏影看着自己睡了无数个日夜的被窝就这么被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霸占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作为重度洁癖患者兼高岭之花,这种领地被入侵的愤怒几乎要压垮他的理智。


    “大晚上的,外面零下三十度,狂风暴雪的,你让我滚哪去?”


    林软心从被窝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她指了指被绑死的房门。


    “再说了,你没听见我爹临走前说的吗?今晚这里是咱们的洞房。


    我要是现在出去了,那不是打我爹的脸吗?


    要是让村民看见了,咱们之前的谎言不就全戳穿了?”


    “你少拿剧本的规则来压我!”


    戏影几步走到炕前,伸手就要去掀林软心的被子,“这是我的床!马上给我起来!”


    “不让!有本事你动用诡力把我丢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