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剧情崩塌+8%,当前崩塌69%。】
距离70%,只有一步之遥。
舒晩昭的脸色白了白,她怕别人发现异样,低下头,结果下一秒金色的力量从她的识海飘出,通通涌入心田。
她的疼痛得到缓解,“统哥这是什么?”
【似乎是你体内的龙族气运。】
龙族秘境沉睡的巨龙似有所感,他愤怒得似乎想睁开眼睛,无奈身上的禁止压迫得他只能翻来覆去翻身。
废物,蠢货,快把气运拿回来。
狐族秘境里,紫色的小龙真殷殷切切地用尾巴帮雌性洗帕子,左搓搓,右搓搓,猝不及防被本体一打扰,鳞片炸开。
撕拉一声,他尾巴勾起破破烂烂的帕子愣在原地很久,恼怒地嘶嘶,“安静,不过是一点气运,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小气?我若是小气你还能在那边逍遥?天道的力量你感受不到吗?不想死就快给我回来。】
小龙不语,他不回去,他要保护雌性。
【呵,你别忘了,没有我的你只是一条蛟,你只不过是我为了气运分出去的一缕分神,擅自产生感情妄想为了她对抗天命,被天道发现你也得死。】
“那又如何?”小龙耷拉下脑袋,固执道:“我会保护她,哪怕是死。”
本体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
【好啊,那你就去死啊,我看你死了她会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转眼就把你这条人不认蛟不蛟的怪物忘了,我等你回来求我的那天。】
本体的声音消失之后,小龙盯着撕碎的帕子,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本体不可能一直沉睡,终究还是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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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统全面检查下,发现那个力量是龙族的气运,金色的力量凝聚成了小龙的形状,在护心镜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就像是那条小龙,牢牢地护住她的心脏。
原本剧情崩塌暴涨的8%,竟然硬生生被那抹气运压了下去。
心口处的压力瞬间减少了,可是她的心头默默萦绕着某种不安,总觉得冥冥之中好像会失去什么。
“统哥,这气运怎么回事?”
【目前没办法检测出来,应该和小龙有关。】
舒晩昭分神思考,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小龙有什么影响,毕竟气运是小龙给她的。
战场已经差不多收尾了。
各大宗门身上压在灵力,但乌家的人折损过多,很快他们就被清扫个干净,乌奕婷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样,她在人群中慌乱地躲避,还不小心将她外祖的尸体踢开,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拼命地逃。
混乱之中,一把重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毫不犹豫一抹。
结果下一秒,保命符骤然一闪,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乌母将保命的符给了她,在最紧要关头,救了她一命,乌奕婷被传送回了乌家。
却发现整个乌家此时也是乱作一团,到处都是逃命之人,她好像听见了母亲凄厉的惨叫。
“娘?”乌奕婷捂着心口慌乱地跑过去,却看见她的母亲倒在地上,一个消瘦的女子站在母亲面前。
从卧龙宗的战场转移到另一个战场,乌奕婷又惊又怒,“你是什么人?”
那人转过了身,撤去兜里,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女子身形消瘦得不像样子,浑身死气缭绕,肌肤的颜色死灰色,皮肉下好像有东西在翻滚,她看见突如其来出现的女人,勾了勾唇角,“你回来了?”
“你……”乌奕婷觉得对方有些眼熟,直到她的母亲凄厉地喊,“婷儿,快跑,这个私生女疯了。”
私生女,竟然是那个曾经在她们母女手底下苟延残喘的私生女。
“你的筋脉好了?”怎么可能,这世界上即便是化神期的丹修,也未必能够帮人修复灵脉,更何况私生女怎么可能有能力求来化神期的丹修。
乌家之前被乌家主带走了大半的人手,而叶雨凝以身饲蛊之后力量大增,她现在的力量不是灵力不需要灵脉,而是借用了药王谷饲养百年的蛊王。
叶雨凝漫不经心的围绕在乌母面前,看着眼前这对儿母女,“我等这一日,苦等百年,这百年的孤寂和蹉跎,到生命尽头我还在想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不过现在看来现在上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她笑了笑,“今天你们,都得死。”
乌奕婷根本听不懂叶雨凝说什么,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素来高傲的母亲此时匍匐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痛呼,脸上表情痛苦的狰狞,衣袍下面有什么在涌动,直到她看见有东西爬出了母亲的肌肤,差点忍不住作呕,“贱人,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叶雨凝歪头,嘴角咧起一抹痛快的笑,“看不出来吗?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年,她们当着她的面剥夺了她母亲的生命,而这一次,换做她当刽子手。
“你这个卑贱的私生女,都是因为你们母女,破坏了我们家的感情,如果不是你们,父亲母亲又怎么会闹成如今的地步,你母亲抢了我的父亲,她死不足惜,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乌奕婷不觉得她母亲有什么错,她母亲都和父亲成婚了,是外面的女人不三不四勾引了她的父亲。
“死到临头还嘴硬。”叶雨凝走到乌奕婷身前,蹲下身,和她对视,“别急啊,叶不仁的帐我后面会慢慢算,当年我母亲救了他,他与我母亲私定终身,转眼就抛弃了她和你母亲在一起,最大的罪人就是他,而你母亲杀我母亲的事也是事实。”
她抬手,按在了乌奕婷的脑袋上,乌奕婷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有什么东西爬到她的脸上,钻进了她的肉里。
叶雨凝道:“别急,很快,你们一家子就会在地下团聚。”
突然,叶雨凝一顿,因为她眼前出现一团金字。
【借人一用。】
下一秒,乌奕婷身后出现一道金色的裂痕,她消失在叶雨凝面前。
叶雨凝:“?”
她顿了顿又道,“当初您劝我回叶家是为何?”
周围寂静,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的时候,金色字迹浮现。
【无意义,你已选择另外一条路。】
另一边,一场仿佛长达半个世纪的混战告一段落,卧龙宗原本的命运只这一刻彻底被改写,来到此处的人没有讨到好处,反而被迫发誓并杀了乌家剩下的人,沈长安这才将解药给他们,同样的,他们还被沈长安掏空了大半积蓄来弥补卧龙宗的损失。
卧龙宗被雷劫劈成一片废墟,好在当初卧龙宗里面的弟子都出来了,没有伤亡,就是不知里面的小动物们是否还活着。
但神识扫过之处,并没有看见七彩它们的尸体,它们已经有了神智,更懂得趋利避害,应该没什么事。
卧龙宗的损失还是很高的,方方面面都要重新建,沈长安一时之间就忙了起来。
楚桑榆也让人赶紧把地上的尸体都叉走,别影响卧龙宗的风水,在他的驱使下,数千名修士很快就清扫干净战场,加入了重建卧龙宗的任务,速度也是相当的快。
人一多,也并不用沈长安和楚桑榆亲自动手,而谢寒声则负责搜查有没有落网之鱼。
确定没有之后,他默不作声抱着剑回到舒晩昭身边,漆黑如墨的瞳仁沉甸甸的,板着一张棺材脸,看起来很不开心,又没抓到人。
舒晩昭没有看见乌奕婷,就知道人没抓到。
她叹口气,“算了,抓不到就下次再抓。”
刚叹完气,金光一闪,已经传送走的人,冷不丁掉在她面前。
舒晩昭:“?”
谁送的顺丰快递?
她一低头,就对上了抱着脑袋满脸打滚的乌奕婷,以及吸附在她脑袋上,进去一半的大肥虫。
就很……肥美。
呕,舒晩昭呆毛都被吓起来了,谢寒声上前一步,剑起剑落,世界终于平静下来。
终于死了。
他一丝不苟地检查了一下尸体,结果一转身,就见小师妹窜老远了,沈长安去炼制解药了不在此处,反而便宜到了楚桑榆那厮。
少年一个打捞,将窜走的小丫头捞进怀里,一边占便宜掐着人的脸颊,还一边很不要脸地恐吓,“怕什么,天雷都不怕,反而怕一条虫子?”
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舒晩昭的脸都被他掐红了。
谢寒声脸色黑了下来,上去将她解救,“不要欺负她。”
楚桑榆也黑了脸,他嗤笑,“没用的男人,就是因为你臭丫头才奋不顾身闯进雷劫,此次侥幸没死,那下次呢?你不好好教训她,下次她还敢。”
谢寒声闻言抿起了唇角,他低下头,严肃脸,“下次不许。”
两个男人都超级凶,舒晩昭委屈地直撇嘴,“可我不进去你就死掉了,谁让你渡个劫都能睡着,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倒头就睡的毛病。”
谢寒声:“……”
他那是被劈昏了头。
不过他只凶了一秒,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对不起。”
把楚桑榆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是,臭丫头把死木头一句话就哄好了?
他嫌弃地蹙眉,“你一边去,这么好哄一点用都没有,不收拾一顿她下次还敢。”
他说着就要去提溜舒晩昭,谢寒声上前一步想要挡着,被少年一句话定住,“难不成你想她死吗?你舍不得就不要插手。”
谢寒声顿住,忍了下来。
“喂,你想干嘛?”
舒晩昭见事不好想往谢寒声身边溜,结果被少年一手薅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她就这样眼巴巴地远离了谢寒声,谢寒声站在原地也不说救一下。
她只好张牙舞爪地威胁,“死小子,快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少年臭着一张脸,冷笑一声,“你叫啊,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舒晩昭原地叫破喉咙,正好她看见沈长安往这边走来,眼前一亮,伸出求救的小爪子挥挥,张嘴就告状,“大师兄,你看小师弟。”
看见沈长安过来,又看见手底下以为看见救星的舒晩昭,楚桑榆竟然真是松手了。
舒晩昭还以为他怕了,立即屁颠屁颠地奔向沈长安,但凡她回头看一眼楚桑榆都能察觉到少年的表情有多不对劲儿。
楚桑榆双臂环胸,老神在在地靠树,张扬的眉头高高挑起,眼睛里充满幸灾乐祸。
舒晩昭吭哧吭哧跑到沈长安身边一把薅住了大师兄的袖子,指着楚桑榆告状,“大师兄,他恐吓我。”
换作以往,大师兄肯定会揉揉她的脑袋,然后温柔道:“小师妹别怕,师兄保护你。”
可是,她晃了半天袖子,对方没有说话。
“哎?”
怎么个事儿?
她仰头,眨巴眨巴眼睛,对上男子浅色的眸子,光线照在男子毫无攻击性的俊脸上,他嘴角勾着温润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却不达眼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