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秩序暴君崇祯在造华夏 > 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29章:勋贵观察
    朱由检决定亲自观察勋贵。


    他知道,这些人才是朕真正的敌人。


    朝臣可以换,勋贵不能换。


    因为他们的爵位是世袭的,他们的势力是几代人积累起来的。


    朕要动他们,就得小心再小心。


    "王承恩。"


    "奴婢在。"


    "朕要去英国公府走一趟。"


    王承恩一愣:"万岁爷,英国公府?"


    "没错。"朱由检点头,"朕要看看,英国公张维贤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承恩的脸色变了。


    陛下要去英国公府?


    这可是大事!


    "万岁爷,要不要通知锦衣卫做准备?"


    "不用。"朱由检摆摆手,"朕就带几个人去。"


    "这……"王承恩急了,"万岁爷,您的安全……"


    "朕的安全?"朱由检冷笑,"朕倒想看看,谁敢对朕动手。"


    王承恩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躬身应是。


    英国公府。


    张维贤正在府里喝茶,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


    "老爷,宫里来人了。"


    "宫里?"张维贤一愣,"谁?"


    "是……是陛下!"


    张维贤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陛下?


    陛下怎么来了?


    他连忙起身整理衣冠,小跑着出去迎接。


    "臣张维贤,叩见陛下!"


    朱由检站在英国公府的大门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维贤。


    这就是英国公张维贤。


    勋贵里少数几个支持朕的人。


    "起来吧。"他淡淡道。


    "谢陛下。"


    张维贤站起身,偷偷打量着朱由检。


    陛下怎么来了?


    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进去说话。"朱由检迈步走进府门。


    张维贤连忙跟上。


    客厅里,朱由检坐在主位上,张维贤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坐吧。"朱由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臣……臣不敢。"


    "让你坐,你就坐。"


    张维贤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朱由检打量着他。


    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板还算硬朗,但精神有些憔悴。


    这些年勋贵的日子不好过,英国公府的日子也不好过。


    "朕听说,你支持朕的改革?"


    张维贤一愣,随即道:"回陛下,臣……臣确实支持陛下。"


    "为什么?"


    "为什么?"张维贤没想到陛下会这么问。


    "因为……因为臣觉得,陛下是个明君。"


    "明君?"朱由检笑了,"朕哪里像明君了?"


    "陛下登基这几年,诛阉党、清东林、整京营、查户部……每一件事都做得干净利落。"


    "臣以为,陛下是中兴之主,大明在陛下手里,一定能重新强盛起来。"


    朱由检点头。


    这话说得漂亮,但朕要听的不是这个。


    "朕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陛下请问。"


    "勋贵里,有多少人支持朕?"


    张维贤沉默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说实话。"朱由检淡淡道,"朕不怪你。"


    张维贤深吸一口气,道:"回陛下……不多。"


    "不多是多少?"


    "一成。"


    朱由检点头。这个数字,和范景文说的一样。


    "那一成里,有多少是可以信任的?"


    张维贤犹豫了。


    "说吧。"


    "只有……只有臣一个。"


    朱由检的眉头皱了起来。


    只有张维贤一个?


    其他九成都是反对的?


    "为什么?"


    "因为……"张维贤苦笑,"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利益。"


    "臣这些年观察下来,勋贵们的心思很简单——保住自己的爵位,保住自己的财产。"


    "陛下要改革,要收税,要抄家……这些都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他们当然反对。"


    朱由检沉默了。


    张维贤说的是实话。


    朕要动他们的利益,他们当然会反对。


    这是人之常情。


    "那你呢?"朱由检问,"你也是勋贵,你的利益不也被触动了?"


    "为什么你支持朕?"


    张维贤沉默了片刻,道:"因为臣看得远。"


    "远?"


    "是。"张维贤道,"臣知道,大明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内有流寇,外有后金,国库空虚,吏治腐败……这些问题,迟早会把大明拖垮。"


    "陛下要改革,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


    "臣虽然会损失一些利益,但如果大明能重新强盛起来,臣愿意承受这些损失。"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臣相信,陛下不会亏待真正支持陛下的人。"


    朱由检笑了。


    这个张维贤,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朕需要他,所以他在赌。


    赌朕能成事。


    赌朕能给他更大的好处。


    朕喜欢聪明人。


    "好。"朱由检站起身,"朕记住你了。"


    "朕的改革,不会一帆风顺。"


    "但朕答应你——"


    "只要朕成功了,你就是朕的功臣。"


    "朕不会亏待功臣。"


    张维贤激动地跪下:"臣谢陛下隆恩!"


    "起来。"朱由检摆摆手,"朕走了。"


    "陛下要走?"张维贤惊讶道,"臣还没来得及招待陛下……"


    "不用了。"朱由检转身向外走去,"朕今日来,就是为了看看你这个人。"


    "现在朕看到了。"


    "你是个人才,好好干。"


    张维贤看着朱由检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陛下……真的是个厉害角色。


    朱由检离开英国公府后,又去了定国公府。


    定国公徐文璧亲自出迎。


    "臣徐文璧,叩见陛下!"


    "起来吧。"


    朱由检打量着这位定国公。


    四十多岁,肥头大耳,一身绫罗绸缎,看着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


    "进去说话。"


    "是是是,陛下请!"


    客厅里,徐文璧殷勤地端茶倒水。


    "陛下,这是臣珍藏的龙井茶,请陛下品鉴。"


    朱由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这人……


    朕得试他一试。


    "徐文璧。"


    "臣在。"


    "朕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陛下请问,臣一定知无不言。"


    "朕要推行盐铁专营,你怎么看?"


    徐文璧的脸色变了。


    盐铁专营?


    陛下要动他们的命根子?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朱由检的脸色。


    陛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个……"徐文璧支支吾吾,"臣以为……盐铁专营,乃国家大计……陛下圣明……"


    "你觉得应该推行?"


    "臣……臣觉得……"徐文璧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臣觉得,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朱由检冷笑。


    从长计议?


    说白了就是反对。


    "好。"朱由检站起身,"朕知道了。"


    "臣……臣不是反对陛下!"徐文璧急了,"臣只是觉得,盐铁专营牵涉太大,贸然推行只怕会引起动荡……"


    "朕没说你是反对。"朱由检淡淡道,"你紧张什么?"


    徐文璧愣住了。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朕走了。"朱由检转身向外走去。


    "陛下慢走!"徐文璧连忙跟上,"臣送陛下!"


    朱由检摆摆手:"不用了。"


    "你好好歇着吧。"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文璧站在府门口,看着朱由检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


    朱由检离开后,定国公府里乱成一锅粥。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徐文璧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脸色铁青。


    "老爷,您别太担心。"管家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只是问了句话,未必就会……"


    "你懂什么!"徐文璧一巴掌拍在桌上,"陛下那眼神,你没看见吗?"


    "那分明是在警告我!"


    管家不敢说话了。


    徐文璧喘了几口气,渐渐平复下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喃喃道,"我得想想办法。"


    他想了想,叫来一个心腹。


    "去,把成国公府和武定侯府的人都请来。就说……本公有要事相商。"


    "是。"


    半个时辰后,几个勋贵齐聚定国公府。


    "徐公,你找我们什么事?"成国公朱鼎臣率先开口。


    徐文璧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诸位,陛下的心思,你们看出来了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陛下今日来我府上,开口就问盐铁专营的事。"徐文璧道,"我估摸着,这事快了。"


    "快了?"武定侯郭振蒙皱眉,"有多快?"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徐文璧道,"陛下的手段,诸位又不是不知道。东林党那么大的势力,说抄就抄,说杀就杀。"


    "咱们这些勋贵,在陛下眼里算什么?"


    众人沉默了。


    "那……那怎么办?"朱鼎臣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办?"徐文璧冷笑,"咱们得联合起来。"


    "联合?"


    "对。"徐文璧道,"陛下的改革,损害的是咱们所有人的利益。咱们只有联合起来,才能跟陛下讨价还价。"


    "如果各自为战,早晚被陛下各个击破。"


    朱鼎臣和郭振蒙对视一眼。


    "徐公,你想怎么做?"


    "我有个想法。"徐文璧压低声音,"咱们可以联名上书,请求陛下对盐铁专营从长计议。"


    "联名上书?"朱鼎臣皱眉,"陛下会听吗?"


    "听不听不重要。"徐文璧道,"重要的是表明咱们的态度。"


    "只要咱们团结一心,陛下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阵,最后达成了共识。


    联名上书,共同进退。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暗影看在眼里。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朕是不是说错话了?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朱由检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王承恩在一旁禀报着今日观察的结果。


    "万岁爷,英国公张维贤,确实是支持陛下的。"


    "嗯。"


    "定国公徐文璧……态度暧昧,说话吞吞吐吐,只怕不是真心支持陛下。"


    "嗯。"


    "还有成国公府、英国公府的其他人,臣都派人盯着了。他们的态度都很明确——反对陛下的改革。"


    朱由检睁开眼。


    "朕知道了。"


    "万岁爷,那接下来……"


    "接下来?"朱由检冷笑,"接下来,朕要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但不是现在。"


    "现在朕的根基不稳,得罪不起他们。"


    "朕得等。"


    "等朕的军队强大了,等朕的钱袋子鼓起来了,等朕的改革有成效了——"


    "那时候,朕再跟他们算账。"


    王承恩躬身应是。


    "还有一件事。"朱由检道。


    "万岁爷请说。"


    "把张维贤的名字记下来。"


    "朕要重用他。"


    "是。"


    朱由检重新闭上眼睛。


    勋贵。


    朕的敌人。


    但朕不怕。


    朕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他们有钱,朕抄他们的家。


    他们有势,朕夺他们的权。


    他们有人,朕杀他们的人。


    朕的秩序,不允许任何人挑战。


    不服?


    那就让朕的铁拳告诉你们,什么叫天子的威严。


    回到宫中,朱由检召见了范景文。


    "范卿,你觉得这些勋贵如何?"


    范景文沉吟片刻,道:"陛下,臣观察这些勋贵,发现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


    "什么特点?"


    "短视。"范景文道,"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长远的大势。"


    "在他们看来,陛下的改革是损害他们的利益。但他们不知道,陛下的改革,其实是在救他们。"


    朱由检点点头。


    范景文说得没错。


    这些勋贵,目光短浅,只知道贪图享乐。


    他们不知道,如果不改革,大明就会亡国。


    亡国之后,他们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利益?


    "那依范卿之见,朕该如何应对这些勋贵?"


    范景文想了想,道:"陛下,臣以为,可以采取分化瓦解的策略。"


    "分化瓦解?"


    "对。"范景文道,"这些勋贵虽然联合起来,但他们的利益并不完全一致。"


    "有的勋贵想要盐铁专营,有的不想要;有的勋贵想要保留特权,有的不想要。"


    "陛下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分歧,拉拢一部分,打击一部分。"


    "这样,朕就不用同时对付所有人。"


    朱由检点头。


    范景文的建议,跟朕想的一样。


    "那范卿觉得,朕应该拉拢谁,打击谁?"


    范景文道:"陛下,英国公张维贤,是可以拉拢的。此人虽然出身勋贵,但为人正直,忠于陛下。"


    "而定国公徐文璧、成国公朱鼎臣、英国公郭振蒙等人,则是必须打击的。"


    "他们野心勃勃,早有不臣之心。"


    "陛下若不早日除之,必成大患。"


    朱由检沉默了。


    他知道范景文说得对。


    这些勋贵,早晚会成为朕的敌人。


    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范卿说得有理。"朱由检道,"朕会考虑的。"


    "谢陛下。"


    范景文躬身退下。


    朱由检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分化瓦解。


    拉拢一批,打击一批。


    这才是对付勋贵的上策。


    朱由检沉吟片刻,又道:"还有,张维贤那边,朕要单独召见一次。"


    "朕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心支持朕。"


    "是。"


    "另外,把徐文璧、朱鼎臣、郭振蒙三人的名字记下来。"


    "朕的名单上,又多了三个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