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实在太差,猫儿觉得自己已经很认真在写了!比其他瞎写的人认真得多!
认真在设计剧情,人物,也考据史实和原著,但结果并不如人意!
钱财小事耳,未得到认可,不免心灰意冷!
尝试改一下更新时间,凌晨一章,中午两章!
心疼看官老爷们,别凌晨看,早点歇息,圣体是革命的本钱!)
文崔两个只觉眼前一花,刀斧相交,震得虎口迸裂,双臂酸麻,叫声“苦也”,那大斧早到。
卞祥手起斧落,先一斧,将文仲容劈于马下。
回手一斧,把崔埜也劈翻在地。
两个尸首,都躺在尘埃里,动也不动。
那四五十个亲随,见主将霎时间双双毙命,吓得魂飞魄散。
发声喊,一齐跪倒在地,只叫饶命。
王寅却不容分说,扬鞭一指山口。
高声传令:“众军听真!文崔二贼,久蓄反心,大王早已察知,特遣俺二人前来擒拿。
今二贼已经阵斩,山上但有附逆旧众,一概剿除,休教走脱一个!”
五千军马一声呐喊,直抢上山。
那山上的两千军士,眼见卞祥一斧一个,剁了自家主将,早吓得心胆俱裂。
又听得王寅号令,登时倒戈,反把跟随文崔多年的旧部喽啰,乱刀齐下,都结果了性命。
待杀尽了抱犊山旧日匪众,众军士齐刷刷跪了一地,迎接王寅、卞祥大军上山。
王寅、卞祥两个,不费吹灰之力,便取了这座抱犊山。
合两处军马,共得七千余人,把守这个险要去处。
王寅、卞祥杀了文仲容、崔埜,也不去信报与田虎。
反正也就在此顶多驻留到开春,自家主公肯定会有大行动,老老实实守住这抱犊山便好。
却说河东之地,重要关隘壶关,原在山之东麓,山形似壶,汉时始置关于此,因此叫做壶关。
山东又有抱犊山,与壶关山麓相连。
壶关正在两山之中,离昭德(隆德)城南八十里外,乃昭德之险隘。
关上有田虎手下猛将八员,精兵三万镇守。
山士奇、陆辉、史定、吴成、仲良云、宗武、伍肃、竺敬。
主将山士奇原是沁州富户子弟,膂力过人,好使棒。
因杀人惧罪,遂投田虎部下,拒敌有功,伪授兵马都监之职。
惯使一条四十斤重浑铁棍,武艺精熟。
听闻晋王派来抱犊山的新任主将王寅,乃是江南方腊手下四大元帅之一。
一条钢枪,万夫莫敌。
山士奇闻猎心喜,遂起了争胜之心。
书信相邀王寅至关下切磋武艺,此议正中王寅下怀,与卞祥欣然前往。
陆辉、史定、吴成、竺敬等武艺也自不俗。
山士奇等与王寅、卞祥连日切磋,互有输赢,皆大欢喜。
自此,两下常约在关下赌斗,倒是厮混的熟了。
转眼元宵将至,襄垣城中并无丝毫佳节气氛。
城里多处残垣断壁,人去屋空。
有人住的,也尽皆关门闭户。
自田虎作乱,河东民生愈发凋敝。
百姓家中但凡有一点余粮的,皆被劫掠一空,充作军粮。
青壮强拉入军,老者妇孺随意征为民夫。
这个冬日,不知有多少人冻饿倒毙,即便是军中,也时常有人冻死。
乡野间,随处可见无主尸首。
这样的“起义”,只要让它困在这太行与黄河之间,不用管它,恐怕也坚持不了两年。
让他自生自灭!
可反贼能自生自灭,背后却是万千黎民生命为代价。
武松也没有耐心等到那一刻,他的时间更紧迫。
开春后还需要大练兵,经营辽东、燕云,潍河口、江南等产业还要拓展,千头百绪。
更紧要是,河东的百姓等不了。
开春之时,若不能如期春耕,播下种子,河东百姓,来年定无活路。
华夏的百姓,不缺勤劳,不缺坚韧,只缺一方安定的天地。
只要平息田虎之乱,再向朝廷争取来一两年免赋,河东的百姓就能顽强活下去。
就能成为未来国战的坚强柱石,成为宋辽边境的可靠的大后方。
自武松叮嘱琼英,暂时隐忍,待机而动之后。
琼英每回见了武二郎,都是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举止倒比往日更加亲密。
邬梨看在眼里,心中欢喜,只当有志者事竟成,吴兄弟的心肠已被女儿与自己的一番情义捂得暖和了。
总有一天,吴兄弟会成为自己的女婿。
邬梨愈发放心将自家产业交给武松照管,恰好自己多时不曾回威胜城中。
城中大乱,自家那些宅院也不知是否易主,或是被焚烧荒废了。
倪氏已着人将城中各处原有产业列成清单,交于武松,择日去威胜收拾检点。
目前虽河东大乱,可战事总有结束的一天不是,即便目前做不了买卖,往后也用得着。
临行前夜,武松实在放心不下琼英。
自己不在,琼英莫要又被人忽悠,鸩死了邬梨。
说实话,水浒中这个情节令人实在膈应。
原书中短短一段文字:
“当夜全羽(张清)在枕上,方把真姓名说出。琼英也把向来冤苦,备细诉说。
两个唧唧哝哝的说了一夜。
挨了两日,被他两个里应外合,鸩死邬梨!”
邬梨数年养育之情,被张清枕边几句话,全部抹杀。
若琼英只因邬梨是田虎那边的人,便就大义灭亲。
那这个“义”未免有点太不值钱,只能显出此女的凉薄。
可从这段时间观察,并非如此,琼英与义父、义母相处,颇为相得。
只可能是张清这厮用了什么不堪的手段,裹挟了琼英。
这些手段,都是梁山“好汉”的基操。
柴进娶了金芝公主,不也是一把大火烧得人尸骨无存,无半分情义么?
后这张清短命鬼,独松关被方腊手下厉天闰杀死,留下一个遗腹子,与琼英孤儿寡母。
没羽箭张清,留给琼英的,只有一辈子的纠结、内耗、颠沛流离与孤独。
何曾有过半日快活日子?
琼英郡主的闺房内,少女望着烛火发愣。
明日,吴家哥哥就要去威胜,虽说只有几十里路,可也不亚于千山万水阻隔。
本想跟着一块去,可他自己不提,爹爹娘亲不说,俺一个女儿家怎好开口?
另外,今日叶清的浑家安氏,不知有甚重要的话说。
问起她,又神色躲闪,欲言又止。
唉——!吴家哥哥让俺等他,定有他的难处,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呸!不知羞,就这般急着嫁人么?
正是:
烛影摇摇照绣栊,
芳心暗系远行踪。
欲随未敢轻开口,
一寸幽思对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