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俺自己作死,把这本书写废了,不怪平台!
这本书原本成绩好的时候30多万人在读!可惜进了两次小黑屋,都怪我!
俺自己新开了一本《骑射无双小李广,开局怒怼宋江》,请狼君们在验证期帮忙捧个场,不爱看的 ,随便点看划动几页!
换一个视角,换一个节奏重开俺的水浒宇宙!
另外,这本书也有许多一直支持俺是客官,俺不会断更,直到江郎才尽!
除非您弃我而去!
猫儿拜谢!)
童贯大军抵达威胜,武松不便出面,便让邬梨、卢俊义出城相迎。
两下里会师,交割防务。
城中府库、粮仓、军器,田虎、田彪及一干俘虏,也尽数移交。
就在临时府衙,童贯与武松、林灵素相见。
童贯知道武松有意将大功让与林灵素,客气与林灵素寒暄见礼。
二人相互吹捧几句。
童贯看着武松,年轻英武,不骄不矜的面庞,以及他身后十余名豪杰,不由得心生感慨。
挺之,真真是身负大气运的人。
十几人入杭州,就能平江南之乱。
彼时,因坏了自己的好事,还对这家伙心怀怨念。
此番却是为自己干私活,也是十几人,便能搅动河东。
虽初衷是为救林灵素,但其结果,无疑自己才是最大获益。
从出兵到平定河东,不过三四个月,从武松出手算起,更是只有一个多月。
这等大功,与经略西夏,不遑多让。
童贯不禁有些羡慕蔡京与林灵素。
可惜自己没有一个儿子或一个女儿、妹子之类的可以拉拢这个年轻人。
童贯此时,对武松要练的两万精兵愈发期待。
心中的秤杆,悄然由西军,向武松这这边偏斜。
当下童贯设宴,只留武松、林灵素对坐。
几盏温酒下肚,童贯叹道:“挺之,这一场平叛,你居功至伟,却不能为人所知,实为憾事!”
武松忙道:“枢相过誉!若非枢相大军压境、长驱直入,叛军焉能这般迅速瓦解?
另外,林真人心系黎民,计赚田虎,方能里应外合,搅动贼巢。
此皆乃枢相、真人之功。”
林灵素忙谦辞不敢,只称童贯之谋。
童贯指着武松笑道:“挺之,你也不必谦!
此事,本相都记在心里。”
童贯又道:“挺之,本相见了你麾下这些人,个个龙精虎猛,端的羡慕!
尤其那个王寅,足智多谋,武艺不凡。
若不是你要在两路练兵,某真想夺爱了!”
武松道:“枢相言重,裨将惶恐!
他们都是为国效力,枢相但有差遣,只管取去,绝无二话!”
武松趁机进言:“枢相说到此处,裨将到真有一人推荐。
其韬略,不在王寅之下,武艺更是高出王寅数倍。
枢相若看得上,裨将唤他来一见!”
童贯忙道:“何人,能得挺之如此推崇?”
武松道:“此人是河北大名府人氏,只是他今日身份略有不便,裨将不敢贸然引荐!”
此时三人皆饮了酒,言语也较随意,童贯笑道:“挺之,哪有身份不便的!
你莫要以为某家不知,你手下山贼流寇还少吗?
脸上明明刺着沧州牢城的,你堂而皇之地带在身边,招摇过市!
只要改过自新,为国效力者,如何就用不得?
速说来,是个甚样的好汉!”
武松尴尬一笑:“枢相明鉴!此人唤作玉麒麟卢俊义,人称‘河北三绝’!”
“哦!那三绝?”童贯兴趣大增。
“其一,样貌绝!其人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如银,威风凛凛!
其二,武艺绝!卢俊义枪棒无双,河北山东未逢敌手!
其三......,唉......!”
武松顿了顿,叹一口气。
童贯见武松说到此处,便住了口,不由问道:“怎地不说了,那第三绝呢?”
武松又叹一口气,将卢俊义的遭遇,失身贼手,家产被抄没的事,细说了一遍。
童贯:“......”
合着你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童贯老奸巨猾,哪能听不出里面的原委。
这不就是梁世杰“白吃白”嘛!
明摆着,你小子想帮人家,顾忌梁世杰的面子,自己不好出手,这就想到老夫了?
吐槽归吐槽,武松既然开了口,童贯也不好拒绝。
童贯故作不悦道:“挺之!你那点小心思,某已尽知!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官儿——,某可以给他高高儿地谋,他家的钱财,老夫无能为力!”
武松早知此理,梁世杰定的案子,别说童贯,便是蔡京、大宋官家,也不可能随意给他翻案。
忙道:“多谢枢相,这坛酒,武松炫了!”
说罢,武松拍开一坛尚未加热的五斤酒,一仰脖子,一滴不剩灌了下去。
卢俊义,卢师兄!
为了你,俺算是拼了,一口气炫五斤,谁让你是水浒中第一条好汉!
饶是武松酒量惊人,这一坛下去,也连打几个饱嗝。
童贯这才满意,陪了一盏酒,给足面子。
剩下邬梨的事,好办得多。
他本就是无奈从贼,带三万大军阵前起义,倒戈报效。
是有大功的,正常流程报下来,也能封个不小官职。
其余还没有出身的人,林冲、岳飞、卞祥、任原、焦挺几个的功名,不消说,童贯也自会安排。
这都是题中应有之义。
至于见不见卢俊义,一点不重要。
什么玉麒麟,什么三绝、枪棒无双,在童贯这里,都比不上武松一口气干下五斤冷酒的面子。
宴罢,各自尽欢。
童贯是宦官、林灵素是道士,酒后也没有“别的节目”,各自归去歇息。
林灵素仍回青阳观,童贯就在临时行辕睡下。
武松酒意上涌,被杨再兴、吕方,两个徒弟轮番背回邬梨在西门的宅子。
邬梨与琼英听到打门声,知道是武松归家,忙出来开门。
吕方、杨再兴将师父背到床上。
武松摇摇晃晃坐在床沿:“老......老邬!你......的事儿,俺都记着呢!
童枢密已经......,哇......呕,这特么不是假酒罢?”
邬梨见武松喝多了,忙道:“邬某感激不尽,总管且将息......,女儿,速去准备热水,为总管洗漱!”
这座宅子暂时没有下人,邬梨、吕方、杨再兴七手八脚,将武松放平躺好,清理完污秽。
不多时,琼英端着热水进来,端着木盆的手指还勾着一个茶壶提梁。
见“吴家哥哥”上身已经被两个徒弟扒的精光,脸色顿时羞红。
这也不怪小吕和小杨,两徒弟知道武松自来火气壮,不怕冷。
方才吐酒沾了点秽物在身上,二人合力便将他上衣脱光。
琼英忍住羞意,用碗倒茶水给武松漱口。
这家伙体重二百四五十多斤,实在太重,杨再兴、吕方背了一路,早就强弩之末。
与邬梨三人合力才帮忙洗完头脸,累的够呛。
见武松重新躺好,邬梨忽地眼珠儿一转:“二位将军也累了,且早些去歇息,这里有邬某和英儿照料便好!”
杨再兴道:“不妥,师父酒醉,夜里许还要吃茶,须臾离不得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