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 第530章 琼英侍卧传心意 灵素弃道济河东
    吕方一巴掌呼在杨再兴背上:“怎就离不得你,没你地球——不,日月就不转了?师父就没人伺候了?”


    杨再兴瞥见一旁娇羞状的琼英,恍然大悟,忙道:“哎呀,师兄这一掌好生厉害,俺吃不住也!”


    说罢,二人告辞去了。


    见二人离去,邬梨才对琼英打个哈欠道:“女儿,爹爹乏了,你好生照看总管!


    他可是俺家大贵人,怠慢不得......,爹爹睡去了!”


    琼英:“嗯......”


    邬梨打着哈欠去了,将门 “吱呀”带上。


    屋里便只剩了琼英与武松两个。


    琼英看着床上那人,上身精赤,麦色的皮肉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莹光。


    胸腹肌棱角分明,一呼一吸间,如山峦起伏。


    哥哥他不冷么?


    琼英只觉脸上烧得厉害,偏又挪不开眼。


    灯花 “啪”地爆了一声,


    琼英正自心慌,武松忽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琼英凑近去听,只听他喉咙里滚出几个字:“水……,俺要喝水……”


    琼英忙应道:“哥哥,水就来!”


    转身倒了碗茶,又犯了难。


    武松直挺挺躺在床上,要喂他水,须得先把他扶起来。


    琼英咬了咬唇,把碗搁在床头几上。


    俯下身,一手穿过武松颈后,一手托住他肩膀,使劲往起抬。


    这一抬,只觉入手处尽是滚烫的、肩膀上是浑圆肌肉,沉得像一座山。


    琼英使尽浑身力气,小脸憋得通红,才把武松上半身扶起。


    哎呀,他这般强壮,俺如何生受得了......


    呸......,怎就生受不住?


    怕他又倒下,娇娘便坐在身后,使劲撑着。


    武松迷迷糊糊,脑袋一歪,正枕在琼英肩窝里。


    一头泡面长发散落下来,蹭得她脖颈痒丝丝。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男子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琼英身子软了半边。


    喂了水,琼英见这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如玩累的孩童一般,乖乖靠在自己怀里。


    小娇娘不由得爱心大起,将大英雄搂在怀里,一边听他呓语,一边轻拍鼓鼓囊囊的胸大肌哄睡。


    嘴角带笑,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吴家哥哥!你让俺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


    怀里捂着暖烘烘的火炭,琼英不知不觉,舒服睡去。


    再醒来时,二人不知不觉换了姿势。


    琼英发现自己已经在梦中,自觉地趴在了男人的暖暖的胸膛上。


    一处硬硬之物顶得自己下半身几乎悬空,琼英无师自通将他拨弄到一边,继续趴着睡去。


    次日天明,武松酒醒,睁眼便觉怀里沉甸甸、香喷喷的。


    低头一看,琼英不知何时已整个人窝在他胸口,一张俏脸贴着他胸肌。


    鬓发歪斜,衣衫凌乱,睡得正沉。


    武松吃了一惊,先打量自己,上衣早没了,好在裤子还系得严严实实,不曾失陷。


    再看琼英,衣衫虽不整,却也不曾解开,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本想轻轻把琼英挪开,可一动,琼英便 “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武松不敢再动,只得僵着身子侧躺着,心里七上八下。


    武二郎并非不欢喜琼英娇娘,只不愿潦草唐突了佳人。


    俺武二郎行得正立得直,琼英自有养父、养母高堂在,要娶她,便风风光光接进门。


    无端坏了人家闺女的清白,那与那没羽箭张清,又有什么分别?


    这般想着,武松越发不敢动,只把手虚虚拢着,怕她翻身跌下床去。


    琼英其实在武松醒那一刻便也醒了,只是羞得不敢睁眼,自己怎地就趴到哥哥怀里来了?


    一个装睡,一个假寐,各怀心思,一动不动,直躺到窗外日头升高。


    二人虽郎情妾意,却心底无私天地宽。


    只是别人如何作想,便不可知。


    邬梨与杨再兴来送衣物时,脸上各露出“俺懂”的表情。


    城里盘桓几日,每日陪琼英小娘子说些知心话。


    二人既已相互敞开心扉,便不再藏着掖着。


    小娇娘初尝恋爱滋味,深陷其中,常情不自禁,当众要嘴子吃。


    武松正式向邬梨提了亲,只因琼英尚不满十八,许以期年来娶。


    琼英与邬梨夫妇虽不知武家这是什么规矩,但也只得依了。


    武松又许下将来第一个男孩冠以“邬”姓,但在家中与其他子女同等的承诺。


    邬梨、倪氏大喜过望。


    过不数日,武松来辞林灵素。


    林灵素似乎想开了,已在威胜安顿下来。


    另开了医馆,领着弟子满城救治流民,俨然一副济世神仙样。


    武松原以为他立了大功,必要回东京讨还体面,重做他的 “金门羽客”。


    不想林灵素却道:“好妹夫,东京那地方,俺是不回去了。


    仗着圣眷,虽则风光!


    可那风光却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如今贫道忽地悟了,与其回去讨好官家,不如留在河东做几件实事。”


    武松道:“大舅哥打算做什么?”


    林灵素道:“只因去岁田虎作乱,河东五州无不耽搁了秋收,便有余粮也被田虎抢去做了军粮。


    今年开春,日子必不好过。


    贫道用私财买了粮食,周济河东流民。


    另外,从妹夫所言,又带弟子们在河东各处开几间医馆,专一赠医送药。


    弟子们跟了贫道这些年,便在官家舍了最后的面皮,为他们各自谋个出身。


    其他不能兼顾的弟子,若妹夫那里用得着,贫道选些能干的,去投你那里,如何?”


    武松满心唏嘘,没想到,林灵素坑蒙拐骗一生。


    末了,困在这威胜城中,静下心来参道一两月,竟有如此大的副作用。


    林灵素有此觉悟,能在鲜花著锦时退下来,也算是真正得了道。


    武松为林灵素颇感欣慰,念及兄弟之情,问道:“舅兄,你自己何以处之?不如跟了我去山东潍河口,也好兄妹团聚!”


    林灵素一副勘破的高深模样:“罢了!罢了!


    兄弟好意,为兄心领。


    至于贫道自己,就在这威胜城里,做个普通道人,比什么‘金门羽客’,自在得多!”


    武松叹道:“吾兄几近于道矣!”


    “无量天尊!”


    话音未落,林灵素已经口宣一声道号,闭目入定。


    ——又开始装了?


    正是:


    郎情妾意两相投,


    约取佳期待及秋。


    莫道仙师贪富贵,


    抽身济世解民愁。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