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210章 刚躲过夫人吃醋,北境大将又送惊喜
    顾墨染赶紧走回去。


    沈灵儿站在他面前,外袍被溪风吹起一点,露出裙边雪白的药囊绳结。


    她眼睛盯着他,半点退让余地都不给。


    “刚才跑得挺快?”


    顾墨染低头看药。


    “凉了。”


    “凉了正好入口。”


    “药效会不会差?”


    “不会。”


    “你不再热热?”


    沈灵儿笑了笑。


    “我可以给你加黄连。”


    顾墨染端起碗,喝了一口。


    苦味压到舌根,他脸色更白,眉心绷得发酸。


    沈灵儿立刻把蜜饯递过来,却在他伸手时又收回半寸。


    “先交代。”


    顾墨染看她。


    “交代什么?”


    “你身上怎么有草药味?”


    后面窗边瞧热闹的柳如烟轻轻放下茶盏。


    “还有靴边湿泥。殿下走得不远,去溪边了。”


    福伯守在门口,连头都不敢抬。


    顾墨染叹了口气,走进屋。


    坐在中间把药方放到桌上,看着身边虎视眈眈的六个女人。


    “你们还记得今天来打劫的那群老弱病残?”


    “黑风寨大当家来还药方。”


    慕容雪眼睛亮了。


    “那个小女匪?”


    林清黛看他。


    “她敢靠近你?”


    “蹲树上丢下来的。”


    “哼,确实没撒谎,她轻功确实不错。”林清黛说。


    沈灵儿夺过药方看了看。


    “是我写的方子。”


    顾墨染把蜜饯拿过来,刚放进嘴里,甜味还没压住苦味,苏瑶已经开口。


    “她知道你真实身份吗?”


    “不知道。她把我当大户人家的病秧子。”


    柳如烟看他一眼。


    “我瞧她骨相,应是一貌美女子,殿下没说您是逸王?”


    “干嘛?我为啥自报身份?"


    瞧着她们奇怪的表情,顾墨染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不是,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那种,看见貌美的,就想去求圣旨赐婚的大色狼?”


    屋里安静半息。


    每个人的表情都在说。


    难道你不是?


    谢婉清把药方外纸翻了翻。


    “殿下挺有自知之明。”


    顾墨染有点尴尬,皱了皱眉。


    “瞧你们说的,夫君喜欢你们。可不只是因为皮囊。”


    “行了,那个……咱们聊点正事。”


    “大当家的提醒我,进城别随便信穿官衣的人。”


    林清黛愣了愣,先开口。


    “官衣也分人。有的护民,有的扒皮。”


    沈灵儿看着顾墨染。


    “她会这么说,怕是受过苦。”


    “我看那个黑风寨的人,也都是可怜人。”


    “夫君想管?”


    顾墨染把药碗放下。


    “我想先看看。”


    “你每次说看看,最后都能看出一堆麻烦。”苏瑶翻开账册,语气清清淡淡,“殿下心善,也得看自己能不能背得动。”


    顾墨染看向她。


    苏瑶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把账册边角压得很紧。


    她不是拦他。


    她是怕他刚入逸州就被山匪、官府拖进去。


    顾墨染伸手,把她压账册的手指轻轻拨开。


    “苏夫人,账册要被你揉坏了。”


    苏瑶手背一热,立刻抽回。


    “殿下正经些。”


    沈灵儿眯眼。


    “你药还没喝完,就摸苏姐姐的手?”


    顾墨染低头看剩下半碗药,头皮发麻。


    “我那是想救账册。”


    柳如烟忍着笑,把热茶推过去。


    “先救你自己。”


    顾墨染认命,把药喝干。


    苦味冲得眼前发黑。


    他把空碗放下,沈灵儿这才把蜜饯推到他面前。


    他伸手去拿,沈灵儿也伸手。


    两人指尖碰了一下。


    沈灵儿指尖微颤,随即把蜜饯塞进他掌心。


    “吃吧,今天这药苦。”


    顾墨染含着蜜饯,甜味慢慢压过苦味。


    “沈夫人心疼我?”


    沈灵儿耳尖红了,转身去收药碗。


    “我是心疼我的药,怕你吐出来浪费。”


    柳如烟轻轻笑了一声。


    ……


    入夜之后,驿馆后院的灯一直没灭。


    顾墨染靠在椅背上,面前摆着苏瑶摊开的账册,左边是沈灵儿的药箱,右边是谢婉清翻开的地方志。


    林清黛坐在门边,刀横在膝上。


    慕容雪趴在窗边看外头,嘴里叼着半根牛肉干。


    柳如烟则坐在灯下,看着月亮发呆。


    外头官道车轮声滚滚。


    福伯从后院小门探进头来,“少爷,明面队伍到了。”


    顾墨染刚要点头,后院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撞开。


    一个犹如铁塔般的壮汉先挤了进来。


    门框都跟着抖了抖。


    “王爷!”


    拓跋莽的嗓门震得窗纸发颤。


    他两步冲到房门外,哐哐拍门,“王爷!属下有大事禀报!天大的喜事!”


    林清黛的刀鞘已经抵住门缝。


    “再拍,手剁了。”


    拓跋莽立刻收手,隔着门嘿嘿一笑,“林夫人也在啊?那正好,帮属下参谋参谋!”


    慕容雪一听这语气,心口就开始堵。


    她把牛肉干从嘴里拿下来,“你又惹什么祸了?”


    “公主,这回不是祸。”


    拓跋莽推门进来,连水都没喝,搓着蒲扇大的手,满脸红光。


    “王爷!属下在逸州遇到真爱了!”


    屋内安静。


    拓跋莽挺起胸膛,补了一句。


    “还是三个!”


    慕容雪一口茶喷了出来。


    沈灵儿默默打开药箱,摸出一排银针。


    林清黛按着刀柄,手背青筋跳了两下。


    顾墨染低头端茶,肩膀已经开始抖。


    “你先坐。”他把茶盏压到唇边,“慢慢说。”


    “坐不住。”


    拓跋莽拍了拍自己大腿,“属下这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的。”


    慕容雪冷声道:“你最好说清楚。”


    拓跋莽立刻来了劲。


    “白日里属下跟着队伍走大路,腹中内急,便绕远了点,去林子后头解手。谁知道刚解完,蹿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举着根竹竿,冲属下喊什么此山此树。”


    顾墨染抬手挡住嘴。


    慕容雪脸黑了。


    林清黛看他,“又是小孩?”


    “对,小屁孩,嗯?又是?你们也遇见了?”


    看顾墨染点了点头,拓跋莽又比划了一下,“那娃娃还没属下腰高,凶得很。属下一脚就能踹飞。”


    沈灵儿冷冷道:“你踹了?”


    “那不能。”


    拓跋莽摆手,“属下一抬头,看见林子后头站着三个妇人。”


    他的声音一下软了。


    "王爷,既然您先见过他们,你来说说。"


    “那三个嫂子怀里都抱着娃,衣裳打着补丁,眼神里全是过日子的苦。那头发挽得,手上茧子磨得,还有身上那奶香,啧。”


    慕容雪闭了闭眼。


    “拓跋莽。”


    “公主您先别骂。”


    拓跋莽越说越激动,“北境风大,属下见多了只会骑马砍人的女人。“


    ”今儿到逸州一看,那三个嫂子才叫会持家,会喂娃,会熬粥。属下当时心口发热,恨不得扛一袋面过去。”


    沈灵儿拿银针的手顿住,看顾墨染,“他这病,我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