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357章 纯情高手遇上高端绿茶,完败
    蒲云山动作慢了些。


    她仰慕我?


    她是我来到逸州,第一个捧着我的人!


    蒲云山虽是心花怒放,却仍没说自己身份,只道:“我们那少主也就一般人,和我差不多。”


    秦红袖看着他,眼睛很亮。


    “能和你差不多,那我便没有仰慕错。”


    她把披风递过去。


    “在我看来,像公子这样有身手的人,比那些只会喝酒说大话的少爷强得多。”


    蒲云山接披风时,指尖碰到柔软布料,心里那点防备又松了些,劈的更卖力了。


    他劈完柴,回屋准备收拾工具,秦红袖却指了指床榻边一块松掉的木板。


    “这里昨夜也响了一回。”


    蒲云山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床榻。


    秦红袖像是没察觉他的窘迫,走到窗边继续绣花。


    “若不方便,我让妈妈另请人。”


    “方便。”


    蒲云山答得太快,耳根立刻烧起来。


    他蹲下身查看床板,发现只是榫卯有些松,便取出木楔轻轻敲紧。


    秦红袖在后头问:“蒲公子,你在山上是不是很少和女子说话?”


    锤子落在木楔上,发出一声闷响。


    “为何这么问。”


    “你进门到现在,看我屋里的梁,看窗,看地,看床脚,就是不看人。”


    蒲云山把锤子放下,背脊绷得笔直。


    “男女有别。”


    秦红袖笑了笑。


    “那我该谢谢蒲公子守礼。”


    蒲云山修好床榻,起身便要走。


    刚走到门边,秦红袖忽然叫住他。


    “蒲公子。”


    他回头。


    秦红袖将绣好的红绳挂到灯笼上,望着空荡荡的檐角。


    “最高那盏灯,昨夜风大,掉下来了。”


    蒲云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花间楼三楼檐角下,确实有一处空着,红绸被风吹得乱飘。


    “我去挂。”


    秦红袖轻轻点头。


    “多谢。”


    蒲云山翻窗上檐,借着墙面落脚,几步便到了最高处。


    楼下有人抬头看见,立刻叫嚷起来。


    “快看,花间楼屋顶上有人。”


    “那不是城南挑粪的蒲优等么。”


    “他怎么跑花间楼去了。”


    蒲云山听见“蒲优等”三个字,脚下险些踩歪。


    秦红袖站在窗边,仰头看着他,抬手,替他扶住了垂下来的灯笼。


    “蒲公子,小心。”


    这句话压过楼下的笑声。


    蒲云山把新灯笼挂好,红绸在日光下晃了晃。


    从屋顶下来时,他额角出了汗。


    秦红袖递给他帕子。


    “辛苦了。”


    蒲云山没接,只抬袖擦了擦额头。


    “没什么,顺手的事儿。”


    暮色落下来时,蒲云山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花间楼待了整半日。


    屋梁修过了,屋顶补过了,床榻加固过了,后院的柴也劈成了整整齐齐一排,连楼梯扶手有个松动的地方,他路过时都顺手钉好了。


    蒲云山坐在门槛外,盯着自己的手掌,越想越不对。


    他今日本该只修一根屋梁。


    怎么到头来,像是把花间楼半边楼都修了一遍。


    秦红袖端着酒壶从屋里出来,见他坐在廊下发呆,便停住脚步。


    “蒲公子怎么在发呆,不如进来暖暖。”


    蒲云山站起身,脸色终于沉了些。


    “秦姑娘。”


    秦红袖抬眼。


    “嗯?”


    “我今日来,是替王府办差。”


    他把工具箱提起来,声音放得很平。


    “屋梁既已修好,其他杂事,本不该再由我来做。”


    秦红袖捧着酒壶的手停在原处。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只把酒壶放到桌上,慢慢退开半步。


    屋外街上有人放鞭炮,噼啪声从窗缝里钻进来,楼下姑娘们的笑闹也远远传来。


    秦红袖低头整理袖口,露出一截雪白后颈。


    “是奴家失了分寸。”


    蒲云山刚攒起来的那股气,忽然卡在喉咙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


    “蒲公子不必安慰我。”


    秦红袖走到绣架旁,将没绣完的帕子收起来。


    “我们这种地方的人,最让人瞧不起,也最擅长得寸进尺,今日见你肯帮忙,便把你当成了奴家能随意使唤的人。”


    她抬眼看着窗外。


    “你是练武的人,手里的本事该用在江湖上,用在守人护城上,哪里该替我一个楼中女子劈柴挂灯。”


    蒲云山手指松了松。


    秦红袖的声音没有哭腔,也没刻意装可怜,只是很平静。


    “自打父母病亡后,为了供年幼的弟弟读书,我便来了花间楼,一住就是三年,见惯了人来人往,那些人喝醉了酒,拍着桌子说要替我赎身,说要带我离开,可一转眼便连名字都记不清。”


    她停了停。


    “今日难得有人愿意安安静静替我修一根梁,我便忘了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


    蒲云山站在原地,脸上严肃的神情,渐渐挂不住了。


    他本来想说,自己堂堂四品剑客,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被人呼来喝去。


    可秦红袖说完这几句,他竟觉得自己是心胸狭隘之人。


    炭盆里的火苗晃着,酒壶里飘出的热气散到半空。


    蒲云山脑子里只剩下她刚才低头收绣线的样子。


    “秦姑娘。”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乱。


    “我没有嫌你。”


    秦红袖没抬头。


    “公子不嫌我,是公子心善。”


    “不是。”


    蒲云山脱口而出。


    秦红袖终于看向他。


    蒲云山被她看得耳根发烫,却还是把话硬撑着说了下去。


    “你……你也没做错什么。”


    他抓着工具箱提手,手背绷得发紧。


    “我在山里见过不少人,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却没几个干净的。”


    “你至少没骗我。”


    秦红袖眸光轻轻动了动。


    蒲云山越说越觉得自己像在替她辩护,连忙补了一句。


    “我也不是说你这里好。”


    “花间楼这种地方,终归不太好。”


    话出口,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后院柴堆里。


    秦红袖却没生气,反倒垂下眼笑了笑。


    “蒲公子说得对。”


    她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钱袋落在桌上,发出闷响。


    “这是昨夜客人赏的。”


    秦红袖把钱袋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拿去换身干净衣裳,往后莫再穿这身短打进楼了,像公子这样好的人,奴家听着妈妈她们瞧不上你,心里不舒服。”


    蒲云山看着钱袋,脸色一下变了。


    “我不能收。”


    “算我谢你。”


    “那也不能收,我堂堂一男子汉,怎可花女子的钱!”


    秦红袖轻声道:“你是嫌我的钱不干净。”


    蒲云山抬手把钱袋推回去,动作有些重,桌上的酒盏都晃了一下。


    “钱就是钱,哪有什么干净不干净的。”


    秦红袖看着他。


    蒲云山已经急了,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几块碎银。


    那是他这些日子领工钱攒下来的,原本打算过些天给猪仔买豆饼和草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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