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356章 纯情少侠俏花魁,这梁越修越歪
    “妈妈。”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楼下的人都安静下来。


    “西侧屋梁昨夜确实响过,万一夜里塌了,惊着客人更不好。”


    老鸨脸色变了变。


    “红袖,你屋里那根梁,哪用得着大年初一找人来修。”


    “既然人来了,总不能叫他白走一趟。妈妈,我见过这公子的字,让他上来吧。”


    秦红袖扶着栏杆,朝蒲云山轻轻点头。


    “蒲公子,劳烦上来看看。”


    蒲云山抬头时,正撞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里没有楼下姑娘们取笑人的意思,也没有寻常姑娘见到年轻男人时那种刻意的亲近。


    “公子,你的手一看就很稳。”


    “应该是练过功的,你这样的人来做活,想来比旁人做的好。”


    蒲云山耳根更热了,连工具箱都险些没提稳。


    他闷声应下,跟着楼里的小丫鬟往上走。


    经过楼梯转角时,老鸨还在后头嘀咕。


    “一个修屋顶的,红袖真是不挑人。”


    秦红袖没回头,只淡淡补了一句。


    “妈妈,今日的茶钱记我账上。”


    老鸨立刻闭了嘴。


    蒲云山进屋后,先把工具箱放在墙角,又抬头去看房梁。


    屋子很大,窗边摆着绣架,炭盆旁温着一壶酒,床榻外罩着轻纱,屏风上画的是一枝红梅。


    他目光从头到尾都没往床榻那边落。


    秦红袖坐到绣架旁,穿针引线,见他站着不动,便问:“公子快瞧瞧,这梁上有什么问题?”


    “我得上去看看。”


    蒲云山答完,才觉这句话有些干,立刻又补了一句。


    “姑娘先坐远些,免得落灰。”


    秦红袖垂眼看着手中丝线。


    “好。”


    蒲云山搬来梯子,刚踩上去,秦红袖已经走到梯子边,伸手替他按住梯脚。


    手腕从袖口露出来,白得晃眼。


    蒲云山立刻把头转开。


    “我自己能行。”


    “我知道。”


    秦红袖抬头看他。


    “可我担心你若摔下来,我这屋里的梁便没人修了。”


    蒲云山没再说话,只把脚踩得更稳。


    屋梁确实有一处受潮开裂,他爬到高处,拆下松动木板,又用短斧削出新木楔。


    秦红袖坐在下面绣花,没有再多问一句。


    直到他单手撑着横梁,从一根梁跃到另一根梁上,抬手把钉子钉进木头,秦红袖才放下绣绷。


    “你这身手,能飞上屋檐吧。”


    蒲云山手里的锤子停住。


    “有一点功夫罢了,算不得飞。”


    “那也很厉害。”


    她望着梁上那道身影,眼里全是认真。


    “我从小到大,见过的人多半连楼梯都走不稳,公子能有这等身手,怕是吃过不少苦。”


    蒲云山喉咙有些干。


    低头看了一眼,秦红袖已经重新拿起绣绷,仿佛刚才那句夸赞只是随口一说。


    可那句话在他耳边绕了很久。


    一个楼里的可怜姑娘,竟然还觉得他更苦。


    屋梁修到傍晚,蒲云山刚从梯子上下来,秦红袖便递来一杯热茶。


    茶盏不大,白瓷边上描着细红线,杯中浮着两片陈皮。


    “屋里没什么好茶。”


    她把茶放到桌上,自己退开半步。


    “蒲公子将就喝。”


    蒲云山看着那杯茶,犹豫了片刻,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苦,后头却回了点甜。


    秦红袖坐回绣架前,低头拆开一段绣坏的丝线,语气很轻。


    “梁修好了么?”


    “好了。”


    蒲云山放下茶盏。


    “西侧那根梁受潮,已经换了木楔,外头的瓦也得补两片。”


    “那便劳烦你再看看屋顶。”


    她抬起头,面上带着几分为难。


    “楼里原先请的瓦匠过年回乡了,妈妈说要等正月十五以后才能找着人。”


    蒲云山看向窗外。


    花间楼屋檐高,普通人爬上去确实麻烦,可对他而言不过几步路。


    “我去。”


    秦红袖眼睛亮起来,又很快压下那点神色。


    “会不会太麻烦你。”


    “顺手的事。”


    蒲云山提着工具箱,从窗边跃上屋檐。


    楼下街道正热闹,卖年糕的、卖糖人的、挑着担子拜年的挤成一片,他踩着瓦片往西侧去,发现两片旧瓦已经松了,风一大便会往下掉。


    他三两下把瓦固定好。


    刚落回窗边,秦红袖便端着小炭盆过来。


    “外头冷,烤烤手。”


    蒲云山本想拒绝,可见她自己也只穿着薄裙,便皱了皱眉。


    “你穿这么少,屋里炭够不够?”


    “够的。”


    秦红袖把炭盆放到他脚边。


    “只是这楼里人多,好的炭都先送去前头了,我习惯了。”


    蒲云山没接话。


    他在青城山时,冬日里烧的是山中松柴,虽比不上银霜炭,却也没受过什么冻。


    可秦红袖说得轻飘飘的,仿佛这事根本不值得提。


    他低头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小斧头。


    “后院有柴么?”


    秦红袖愣住。


    “有是有,只是,那是楼里杂役的事。”


    “杂役今日不在?”


    “过年,都回去了。”


    蒲云山没再问,提着斧头去了后院。


    花间楼后院堆着几截硬木,木头受了潮,寻常人劈半天都未必能劈开。


    蒲云山一斧落下,木头从中间裂开。


    第二斧下去,整整齐齐分成四瓣。


    秦红袖站在廊下看着,手里捧着一件披风,过了会儿才走近。


    “蒲公子练的是剑,为何连劈柴都这么利落。”


    “青城山上什么都做。”


    蒲云山把劈好的木柴码到墙边。


    “练剑之前,师父让我挑水砍柴。”


    “说起青城山,奴家仰慕你们少主的才名很久了,也不知何时才能见一面。哎。”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