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437章 连环重弩震撼王府,铁血悍将惨遭软骨缠
    甄媄梨扬起下巴,斜眼睨着旁边按刀而立的慕容雪,神情狂傲得很。


    慕容雪鼻腔里发出半声冷哼。


    “吹得天花乱坠,军中重械讲究的是皮实耐用,花里胡哨的机关上了战场一沾泥水就卡死,顶个屁用。”


    甄媄梨也不跟她打嘴仗,直接抬手扯下腰间的一根细麻绳,猛地扣动了悬在扳机下方的铁环。


    “嘣!嘣!嘣!嘣!”


    演武场上骤然炸开一连串尖锐至极的破空厉响,


    十四支乌黑的铁羽重箭在短短三个呼吸之内,如同暴雨倾泻般顺着两条滑轨接连激射而出。


    五十步开外,整整齐齐立着的五具包裹着生牛皮的厚实硬木假人,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撑过去,木屑与铁皮混合着横飞四溅,


    前头三具假人当场被狂暴的箭雨生生轰碎成漫天木渣,剩下的两具也被穿透的重箭死死钉进了后方的土夯寨墙里,箭尾处的白羽还在急速震颤。


    整个校场上一片死寂,晨风吹过靶场,只剩下几缕被箭簇撕裂的碎木屑在半空打着转。


    慕容雪按在刀柄上的五指骤然绷紧,脚跟在泥地里生生往后滑了半寸,作为常年在战场上带兵厮杀的草原虎女,


    她太清楚这种能够瞬间倾泻重箭的机关在狭窄关隘中意味着什么,


    方才那点轻视的情绪被这阵霸道的金属风暴撕得粉碎。


    林清黛更是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目光死死锁在那架还在冒着微弱焦糊味的黄铜机关匣上,眼底的光彩翻涌不定。


    “怎么样?俺这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能不能射穿吐蕃蛮子的铁锁甲?”


    甄媄梨拍了拍手上的黑灰,下巴抬得几乎能用鼻孔看人,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顾墨染坐在椅子上捧起温热的茶盏润了润喉咙。


    “福伯,传令工坊照这个图纸连夜赶制三十架,全部运往青铜峡。”


    说完,他转头看向甄媄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图纸改得不错,那五百两银子的欠条,本王给你免五十两。”


    甄媄梨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瞪大着眼睛痛骂出声。


    “姓顾的,你做个人吧!”


    ……


    吐蕃中军大营,风雪比前几日刮得还要凶猛。


    原本整肃严密的营地里,如今却弥漫着一股子让人抓狂的诡异气氛。


    主营后侧那处四面漏风的死角里,陈情披着一件被抽得稀巴烂的破棉袄,整个人缩在铁木钉死的囚笼之中,


    两只乌黑的手扒着粗壮的木栅栏,下巴枕在横木上,眼神痴迷地盯着不远处顶着风雪巡逻的亲兵。


    “这位小哥,走慢些嘛,仔细脚底下那层薄冰,摔着了将军可不会替你揉膝盖。”


    陈情操着一口黏糊糊的嗓音,冲着经过的亲兵抛了个媚眼。


    “瞧你那小脸冻得紫苏皮似的,等过几日,奴家定找安王给将军讨两盒上好的羊脂膏抹脸,保管比这雪山上的羊油润泽百倍。”


    那巡逻的吐蕃兵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连刀都没敢拔,低着头像是撞见了厉鬼,连滚带爬地逃向了中军大帐。


    在囚笼旁边的露天伙房里,掌勺的胖伙夫握着生锈的铁勺,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喂!那个掌勺的,俺昨儿跟你交代的话全就饭吃了不成?”


    陈情突然拔高了嗓门,手指隔着栅栏虚空点着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大铁锅,神情痛心疾首:


    “羊油撇了没有?说了三次要先用老葱爆锅去膻,


    你倒好,整头死羊连皮带骨往下扔,这般腌臜的猪食端上去,将军那肠胃能受得住?


    将军要是吃坏了肚子,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扒了你的皮当下酒菜!”


    胖伙夫手腕猛地一哆嗦,却连一句回嘴的话都憋不出来。


    这几日营里的兵将彻底被这个中原疯子逼得快要发疯,


    打他吧,他一边吐血一边夸你臂力雄浑是个当大将的好苗子;


    饿他吧,他嚼着烂菜叶子还要深情款款地打听将军夜里睡得可还安稳,


    杀他吧,他又是大衍安王殿下的人,会影响吐蕃和安王的关系。


    整座大营上至千夫长下至杂役,听到这男人的声音就觉得后脑勺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砰!”


    中军大帐的厚牛皮帘子被一股暴虐的气劲狠狠撕开,


    满脸胡茬的扎西达瓦拎着那柄生锈的短刀,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眼眶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暴怒得如同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


    “把笼子打开!”


    扎西达瓦站在囚笼前,胸口起伏得如同一面破风箱,生铁般的大手死死捏住刀柄,指节咯吱作响。


    “老子今日不让你彻底闭嘴,老子就不是雪山上的勇士!”


    两名亲兵战战兢兢地上前拉开木栓,铁门刚推开一条缝,


    陈情便像一条泥鳅般顺势出溜了出来,不仅没有跪地求饶,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扎西达瓦的膝前,两只干瘦的胳膊死死抱住了那双沾满冻泥的战靴。


    “将军!您可算来看奴家了!”


    陈情仰起那张满是污泥与血痕的瘦脸,眼眶里居然真的挤出了两滴滚烫的泪水,声音颤得让人骨髓发麻。


    “这鬼地方风大雪大,奴家冻死饿死事小,就怕将军操劳军务熬坏了身子骨,


    您摸摸奴家这双手,虽然生了冻疮,但给您揉肩推拿的力道还在呢。”


    扎西达瓦整个人如遭雷击,握刀的手臂僵在半空,胃里那股翻滚的恶心感直冲咽喉。


    “你……你放开老子!”


    扎西达瓦抬脚想要将他踹开,可陈情整个人像是一块被熟牛胶黏住的破膏药,顺着战靴一路往上爬,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


    “将军别踢,靴底硬,仔细震疼了脚骨,


    实不相瞒,


    大理叛侯在野狼谷给咱们留了三条暗道,安王在逸州城里也埋下了五百死士,


    只要将军肯听奴家一句劝,挥师直取逸州南门,奴家愿做先锋为将军开道,等打下了花花江山,


    奴家……奴家愿侍奉将军左右,给将军端茶倒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