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技能哪里是十项全能？
这分明是夜店钢管舞选手的入门体测标准！
顾明月凑过来，把技能列表从头看到尾。
憋着笑沉默了三秒钟。
“哥。”
“别说话。”
“你这个十项全能……”
“我说了别说话。”
“怎么看怎么像妲己的职业技能树。”
顾明理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
“这特么是运动员的身体素质！运动员！你懂不懂？”
顾明月点头，表情真诚。
“对对对，运动员。体力好，腰力好，柔韧好，会八字坐，出汗还带花香，声音勾人，自信时带光。”
她竖起大拇指。
“确实是运动员。但具体是哪种运动的运动员，我就不好说了。”
顾明理：“ヽ?”
这特么能是个正经技能吗？！
他气得想把系统面板摔碎。
但系统是虚拟的，摔不碎。
只能盘着手，原地生闷气。
顾明月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面上却压着不笑出声。
“哥，别气了。换个角度想。”
“什么角度？”
“柔韧好、腰力好、平衡好。等你七老八十都不会腰椎间盘突出。”
顾明理半垂着眼皮，一脸麻木的“呵呵”两声。
“你是懂安慰人的。”
顾明月拍了拍她哥肩膀。
“哥，有傍身技能就不错了。好好熟悉一下你这十项全能技能。说不准还有用武之地。”
顾明理翻了个白眼。
算了，反正技能都永久绑定。
不用白不用。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不过，确实感觉身体状态跟以前不一样。
轻盈了不少，腰部那个位置像装了弹簧。
他随手抄起桌上一只茶杯，往上一抛。
茶杯飞到半空。
顾明理身体本能地后仰，单脚撑地，另一只脚高高抬起，精准地接住了下落的茶杯。
稳停在空中。
一滴茶水都没洒。
顾明月：“！！！”
“卧槽！”
顾明理自己也愣住了。
低头看了看那只悬在脚背上的茶杯。
然后收回腿，接住杯子，面不改色地搁回桌上。
“咳……还行。”
抛开最后四项变态技能的话，凑合能用。
顾明月深吸一口气，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哥，你刚才那个动作好帅！这小腰，这柔韧度，这大长腿，还能八字坐……”
“滚！”
顾明理嘴角一抽，用脚趾想都知道他妹要说啥。
他转身拿起外袍套上，开始整理衣冠。
“行了别贫了。蹴鞠大赛的方案赶紧写出来，我去跟皇娇娇报批。”
顾明月起身，拍了拍裙上的褶子。
“成。我明天先把物流枢纽的选址方案定下来。”
“蹴鞠大赛的事，等陆师爷和裴玉那边把码头分布图交了再说。”
兄妹俩分了工，各自忙活去了。
翌日，御书房。
顾明理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萧烨坐在龙案后面，没有批折子。
殿前两个凤仪宫小太监哭嚎着，被禁军拖了出去。
“早，陛下。”
顾明理行了个礼，悄悄打量了一下殿内。
刘安跟耿志都在，面色如常。
萧烨抬了抬手指，示意他坐。
“崔贵妃的凤仪宫，搜出了合欢香。”
顾明理心里一跳。
前天晚上那场“捉迷藏”的后续，终于来了。
萧烨淡淡瞧了顾明理一眼，并没有问他那晚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
只继续就事说事。
“合欢香是崔贵妃从南疆进的货。若朕那晚去了凤仪宫，怕是要在崔贵妃寝殿里糊涂一夜。”
顾明理斜了皇帝一眼。
呵呵，若是没我拉你夜跑，你可不只是要糊涂一夜。
最后命都要丢在崔家人手里。
不过萧烨这么快能查到这事，说明宫里的防御能力也不弱。
顾明理问：“那崔贵妃怎么处置？”
萧烨端起茶盏，吹了浮沫，浅浅呷了口。
“下药勾引未遂，证据确凿。禁足凤仪宫，削减用度，不得接见外人。”
顾明理微皱眉。
只是禁足？
按照这位爷“冷酷暴君”的行事风格，应该直接打入冷宫，抄家灭族才对。
萧烨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放下手中茶盏。
“崔家在朝中根基太深。若此时废了贵妃，等于明面上跟崔家撕破脸。”
“不到‘打野’正面开战的时候。但禁足这一步，已经够他们坐立不安了。”
顾明理听明白了。
这是投石问路。
先把崔家逼一把看反应，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皇娇娇果然是个黑芝麻汤圆。
“崔家接下来肯定要反扑。”萧烨的目光落在顾明理身上。“你最近出宫，多带几个人。”
他转头对耿志道：“加派四名暗卫，贴身跟着，把他看顾好。”
耿志拱手领命。
顾明理嘴角抽了抽。
四个暗卫看顾好？
他是重刑犯，还是行动不能自理？
“陛下，臣身边已经有壹拾，不至于……”
“前两日崔家的人已经盯过你了。”
萧烨淡淡打断他。
“你以为在四执库抱朕被子那天，只有孙公公看见了？”
顾明理的笑容僵在脸上。
卧靠
四执库那件破事，还要被拿出来鞭尸多少次？
他决定赶紧转移话题。
“陛下，臣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说。”
顾明理正了正身子，把顾明月的蹴鞠大赛方案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殿内安静了片刻。
萧烨微眯起眼睛。
“蹴鞠大赛……”
“以赛事为名，聚天下贵族于京都。”
“让他们亲眼看到普济堂的规模和发展，再抛出新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日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金边。
“这些被门阀压了几十年的小贵族，一旦看到翻身的希望，不用朕去拉拢，他们自己就会站过来。”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顾明理脸上。
“你妹的脑子，跟她做生意一样精明。”
顾明理咧嘴一笑，骄傲扬头。
“那是！我妹可是天底下顶聪明的丫头。”
萧烨重新落座。
拿起朱笔，在案头一份空白文书上写了几个字。
“准了。以朝廷名义办赛。普济堂操办，齐王府协理。”
他搁下笔，看着顾明理。
“明理。”
“嗯？”
“你会不会蹴鞠？”
顾明理仔细一琢磨。
他是大学校队主力前锋，再加上系统给的“十项全能”技能包。
上了蹴鞠场，那就是开了物理外挂。
只要队友不是猪，他们想要赢下比赛，应该不难。
他拱了拱手。
“大概……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