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开局撞破校花偷鱼,我反手拿捏了她! > 第56章 我的宝藏女孩
    “行!小子!老子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光头抛下了一句狠话,狼狈的捡起了地上的钱,带着手下悻悻离开。


    而冯烈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幸好朱鲤鲤过来搀扶。


    但朱鲤鲤已经满脸泪痕了:“学长!呜呜呜……你不要死啊!”


    冯烈用手指弹了朱鲤鲤一下:“你再摇下去,我可就真死了!还不带我去村口诊所缝两针?”


    “呜呜!”朱鲤鲤哭得梨花带雨。


    而奶奶更是捂着自己的伤腿想要来帮忙。


    “奶奶你别动,小伤而已。”冯烈安慰。


    奶奶也落泪了。


    她没想到冯烈竟然为她们家做到这个地步。


    “孩子,你快去!”奶奶呜咽。


    朱鲤鲤将冯烈的一条手臂耷拉在自己肩膀上,娇小的身躯拖着冯烈往前走:“学长,你不用替我们做到这个地步……”


    “那你想去酒吧陪酒?”冯烈哭笑不得。


    “那,那也不行!”朱鲤鲤由于紧张,突然抱紧了冯烈的胳膊。


    感受着胳膊肘传来的触感,冯烈虎躯一震。


    这顿架,打得不冤!


    二人去小医馆,大夫看了看发现冯烈额头出现了一道一厘米的伤口,就简简单单那的缝了一针。


    只是冯烈头上有伤,也不打算回家。


    毕竟老妈看到了,又要唠叨个半天。


    “大夫说要换药。”朱鲤鲤扶着冯烈的胳膊,“学长你要是不回家,可以……可以住我房间的。”


    “啊?你想干嘛?”冯烈睁大了双眼。


    朱鲤鲤连忙解释:“我不想!”


    “咦,小锦鲤你也变污了!”冯烈笑道。


    朱鲤鲤立刻就意识到了冯烈的话中之意,她涨红了脸:“都是被学长你传染的……”


    她幽怨的看了冯烈一眼。


    回去之后,夜色渐深。


    朱鲤鲤家小小的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


    冯烈额头上贴着纱布,穿着借来的宽大旧T恤,正熟练地颠勺。


    青菜在锅里滋啦作响,金黄的蛋液包裹着米饭,随着手腕的抖动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哎哟,小冯,你这手艺可以啊!”奶奶坐在小桌旁,伸长了脖子看,脸上满是惊喜,“闻着比巷口那家小炒店还香!”


    “奶奶您过奖了,以前家里忙,我爸妈在外摆摊,我就琢磨着自己瞎弄点,熟能生巧。”


    冯烈将炒好的蛋炒饭和一道简单的番茄蛋汤端上桌,动作利索又沉稳。


    朱鲤鲤在一旁摆着碗筷,看着冯烈额头还渗着点血迹的纱布,眼神复杂。


    既有感激,也有掩饰不住的心疼。


    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吃饭。


    奶奶胃口大开,连夸冯烈做的饭菜有“家里的味道”。


    比朱鲤鲤煮的清水面好吃多了,说得朱鲤鲤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奶奶一眼。


    饭毕,天色已全黑。


    巷子里传来邻居们隐约的电视声和聊天声。


    奶奶收拾着碗筷,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小冯啊,你这头上有伤,天也晚了,回去路上再吹了风可不好。要不……今晚就在这儿将就一下?”


    朱鲤鲤正擦桌子,闻言动作一顿,耳根悄悄红了。


    冯烈挠挠头:“谢谢奶奶,今天就叨扰了。”


    “这……”奶奶傻眼了。


    本想着说句客气话,但没想到冯烈那么痛快的答应了。


    她只想客气客气啊。


    冯烈想的也很简单,头上裹着一个白布,回到家免不了老妈唠叨。


    与其如此,还不如住在外面。


    奶奶连忙摆手,随即又顿了顿,语气带上了点犹豫,看了看孙女,又看看冯烈:“就是……家里地方小,鲤鲤那屋子就一张小床。你……”


    老人家没说透,但眼里的担忧很明显。


    冯烈毕竟是救了她们祖孙的“大恩人”。


    又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和自己孙女年纪相仿,这晚上同处一室……


    她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冯烈立刻明白了,笑道:“奶奶您别担心,我随便打个地铺就成。或者……您看鲤鲤爸妈原来那屋能睡人吗?”


    “能能能!”朱鲤鲤抢在奶奶前面开口,声音有点急,“那屋床……床还能用!就是好久没住人了,有点灰,我马上去收拾!”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隔壁的小房间。


    奶奶看着孙女的背影,又看看一脸坦荡的冯烈,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份愧疚。


    自己刚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冯烈救了自己祖孙俩,还付了巨额的医药费。


    而且人也善良。


    自己竟然把冯烈想成那种不正经的人。


    “我真该死啊……”奶奶十分懊悔。


    来到了朱鲤鲤父母的房间,周围确实简陋。


    一张老式的木架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个摇起来吱呀作响的老式风扇,还有一台屏幕只有十几寸、带着两根天线的旧电视。


    朱鲤鲤手脚麻利地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又将屋里仔细擦了一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樟脑丸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好了,你……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朱鲤鲤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去给你拿药换。”


    昏黄的灯光下,冯烈坐在床沿。


    朱鲤鲤捧着小药箱,小心翼翼地揭下他额头上被血浸透的纱布。


    当那道伤口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她的动作停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怎么又哭了?”冯烈叹了口气,想抬手替她擦眼泪,又觉得不妥,手停在半空。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朱鲤鲤抽噎着,肩膀微微发抖。


    “瞎想什么呢。”冯烈放柔了声音,“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再说了,我要不挡那一下,酒瓶砸你头上怎么办?”


    朱鲤鲤咬着嘴唇,努力止住眼泪,颤抖着手给他重新消毒、上药、贴上干净的纱布。


    她的指尖冰凉,轻轻擦过他额头的皮肤时,带着细微的、令人心尖发痒的颤抖。


    冯烈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少女身上干净的气息。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倔强又脆弱,努力扛起一切的女孩,才是他在这个时空里,真正想要抓住的“宝藏”。


    换好药,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


    为了打破尴尬,冯烈指了指角落那台布满灰尘的旧电视:“这玩意儿还能看吗?”


    “好像……坏了好多年了,只有雪花。”朱鲤鲤说。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