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个村可够偏的了!”
“可谓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适合盯梢、盗窃了!”
“只要一得手,咱们就跑,等他们发现时,咱们早就跑得没有踪影了!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就是啊,老大,咱们盯了半天,村子里那些人都穷的叮当响,原来是把家底都送到这户人家了!”
有人朝着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老大,我刚才还听到了马叫,到时候顺手牵马,咱们也算是有了坐骑了。
两条腿走路,终归是太累了,也有损咱们老大的身份。”
这帮地痞流氓捶了捶自己即将被溜细的腿,最主要的是清晨一个扫荡腿掠过,他们的腿骨都差点断了,到现在还疼呢。
小腿肿得老高,也不知道多少日才能养好。
他们实在是太渴望马车了。
为首的汉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龇着牙说:“那必须的!这就是天意,这马,准是给咱们兄弟准备的!”
手下们一呼百应:“对,是老大的!咱们这可不算偷啊,只是把属于老大的提前给拿过来!”
“对喽!能孝敬老大,那也是老大看得起它!”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保存体力!”
为首的汉子下了令,手下会意,留两个人继续盯着苏家院子,其他人闭着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两条腿走了这么远,确实有些发软了。
为首的汉子刚坐下歇息,右眼就疯狂地跳了起来。
他按住自己的眼皮:“他娘的,这时候跳什么跳,老子是带大家发财!理应左眼跳动才是!”
可不知怎的,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苏念禾的身影。
愣是吓了一跳,心里开始嘀咕:
怎么可能?
那个小娘们儿大清早不是在盘山路吗?
以他们这帮人的脚程,现在才走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一个小姑娘,再厉害,还能比得过他们?
不可能!不可能!
安慰自己了一番后,汉子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过了一会儿,他被猛地摇醒。
“老大,老大,该咱们出场了!那些人都走了!”
“虽然黑乎乎的看不清,但是咱耳朵灵啊,我听到门闩响了。”
“这些人可是真能学啊!一直到这个时辰,耗子都回窝了!”
为首的汉子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都,都走了?”
“是,老大!你就下令吧!”
“这一天够窝囊的,这一次绝不能再失手!咱们要重展雄风!”
“对!重现雄风!”
汉子踢了手下一脚:“小声点儿,别露馅儿,看到那扇窗户没?那烛光一熄灭,就是咱们动手的信号。”
“等着咱们摸过去的功夫,想来他们也该睡熟了。”
汉子又确认了一遍:“蒙汗药、刀、绳子都带好了吗?”
“带好了!”
他们密切观察着苏家正房里的一举一动。
烛火一灭,他们就收着脚力,慢慢靠近。
苏家正房。
苏守田的鼾声轻起,其他人也均匀地呼吸,沉沉睡去。
可苏念稷却清醒得很,尤其是阿姐叮嘱他要守好家里的东西,他就没了睡意。
同样假寐的,还有苏念禾。
她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试探二弟身手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只有在危机关头,才能激发二弟的潜能,探清了二弟的底子,她才好有针对性地紧张指导与训练。
她坐起来,说了句自己要去茅房,就打着哈欠出去了。
然后猫进车厢,从商城临时买了一套夜行衣换上。
今晚,她要cos一次女飞贼!
刺激!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大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人立马警觉地藏在车厢里,警惕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掀开一个缝隙,借着月光能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从门缝里穿进来,然后卡住门闩一点一点挪动,直到能把大门打开。
随后,就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滚了进来。
为首的汉子“嘶嘶”了两声,就比划了一个手势,让手下两路包抄,势必将正屋围个水泄不通。
各就其位后,有人用手指蘸了蘸唾液后,给窗户纸戳了个窟窿。
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细细的竹竿,塞了进去。
正鼓着腮帮子使劲吹。
怎么回事?
没吹动?
迷药没出来?
“噗!”
他又使了个大劲儿!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迷药没有被吹出去不说,还一口闷进了他的嘴里。
就好像有一股很强的气流,把迷药给顶了回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白眼一翻,人就晕了。
同伴拍了拍脑门,哎呀,真是没眼看!
他们就这么一支迷烟,还给浪费了!
就不该带他来,纯帮倒忙!
这么个大块头,走的时候,谁爱背谁背,反正自己是不背!
为首的汉子叹了口气,又比划了一个动作,大概意思是偷摸进去,把人先敲晕了,再绑起来。
其他人做了一个收到的手势,就有两人当先锋,猫着腰,往门口爬去。
苏念禾全部看在眼里,刚才的贼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倒下。
最大的肯定就是二弟从里面把迷药给吹了出来!
这帮蠢贼自然没想到,里面还有人清醒着。
她倒是要看看二弟后续该怎么应对?
而她也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
可当她借着月光看清来的人后,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真是上赶着找抽!
那就怨不得本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