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 第470章 真是父慈子孝
    “都给老子冲上去!”


    贺兰楚石把刚才几个带头后退的老卒全砍翻在地,大吼着举盾结阵往上压。


    五百名刀盾手硬着头皮,把半人高的重型铁木大盾顶在身前。


    大盾一面挨着一面,连成一道毫无缝隙的钢铁城墙,顺着狭窄陡峭的青石马道往上挪。


    薛仁贵压了压头盔上的红缨,单手拎起那杆方天画戟。


    他根本没打算等对方爬上来。


    薛仁贵突然发出一声暴喝。


    紧接着,他借着台阶的下坡之势,整个人跃入半空,手中的方天画戟携带着劈山断岳的怪力,狠狠砸了下去。


    最前面那几个禁军举起盾牌试图硬抗。


    巨响声中,精铁包覆的大盾生生被砸瘪了下去。


    外层铁皮向内凹陷,粗壮的木制盾架当场折断。


    躲在盾牌后面的七名禁军甲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连人带甲砸得胸骨塌陷。


    尸体顺着陡峭的台阶往下滚落,把跟在后面的十几个同伴砸得人仰马翻。


    原本严丝合缝的盾阵,一招就被撕开一个口子。


    底下的人全傻眼了。


    贺兰楚石急的大吼放箭射穿这个蛮子。


    几十把硬弓同时拉满。


    密集的箭矢破空飞去,如飞蝗般尽数笼罩在薛仁贵身上。


    结果一碰到他身上那套特制明光重甲,几十支羽箭全被弹开了,在地上落了一地断杆,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薛仁贵反而顺着台阶往下冲。


    “该老子了。”


    方天画戟抡圆了横扫过去。


    没有半点多余的花架子,纯粹就是绝对的怪力碾压。


    一扫就是一片。


    最前排的几个刀盾兵连刀带人被砸飞出几丈远,直接砸向底下更密集的人群里。


    哀嚎声在狭窄的瓮城通道里回荡不休。


    薛仁贵把玄武门这条仅仅两人多宽的陡峭马道,变成了绞肉机。


    人数优势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挤在前面的人想退退不下来,后面的人想上又被前面滚下来的尸体砸翻。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


    十七个奉命带头冲锋的禁军校尉,全被薛仁贵生生砍翻在台阶上。


    温热的鲜血顺着青石板缝隙汨汨流下。


    一开始还只是一滴一滴往下落,没过多久,这血水直接汇成了一股股小溪。


    血水流淌完几十级台阶,一直流到平地上,不偏不倚流到了李世民的龙袍下摆旁。


    “陛下,上不去,真上不去啊,那姓薛的就是个怪物,通道太窄,咱的人全挤在一起让他当靶子砍。”


    贺兰楚石狼狈的退到龙辇旁边。


    李世民一把揪住贺兰楚石的衣领吼道:


    “五千禁军拿不下一个乱臣贼子?朕养你们有何用?”


    城楼上方。


    李承乾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安稳地坐在紫檀木案几前。


    他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红泥小火炉上的炭块,然后端起茶壶,给杯子里添满了新茶。


    这种对万事万物浑不在意的轻蔑态度,比万箭穿心还要让李世民气血翻涌。


    “父皇,退兵吧,真要死人了啊。”


    李治不知何时蹭掉了嘴里的破布,大声哭喊道,


    “哥,你是我亲哥,让他停手,别砍到我啊。”


    李承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转头看了李治一眼。


    “闭嘴,再嚎一句,我亲手把你推下去。”


    李治吓得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只能一个劲儿抽搭。


    城下的贺兰楚石看着台阶上已经完全丧失斗志的禁军,心里越来越虚。


    五百精锐连薛仁贵的毫毛都没摸到一根。


    再这么耗下去,军心一溃散,底下的兵要是直接倒戈,他全家老小一个都活不成。


    贺兰楚石眼珠子一转,恶向胆边生。


    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避开李世民的视线,把三个心腹神射手拉到自己身边。


    贺兰楚石指着城墙上方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李治。


    “别管那个拿戟的蛮子。”


    “瞄准柱子上绑着的晋王,直接放冷箭射死他。”


    几个神射手当场懵了,手里的长弓差点掉在地上。


    那可是陛下的嫡子。


    贺兰楚石反手给了一人一巴掌。


    “不想死就按老子说的做。”


    贺兰楚石低吼着下令。


    “太子谋逆,丧心病狂射杀亲弟,只要晋王今天死在那上面,太子的罪名就洗不掉了,满朝文武谁还敢跟着他。”


    三个神射手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几个人借着前面刀盾兵大盾的掩护,悄悄将三把大弓拉成了满月。


    特制的狼牙破甲箭搭在弦上。


    箭头对准了城楼上毫无防备的李治。


    李治正委屈巴巴地贴在木柱上,祈祷这该死的闹剧赶紧结束。


    他下意识低头往下面瞅了一眼。


    这一瞅,李治差点吓疯了。


    只见三个禁军弓箭手,正朝自己这边看来。


    那种距离与角度,绝对不是瞄准他亲哥,更不是瞄准薛仁贵。


    那就是冲着他这个懦弱亲王来的。


    “啊!”


    “别放箭!是我。我是稚奴啊。”


    “父皇!救命啊父皇。你真要杀我吗?”


    李治疯狂的大吼出声。


    城下的三个禁军神射手本就心里发虚,被这冷不丁的一嗓子惊得手一抖。


    弓弦嗡鸣。


    三支破甲箭擦着李治的胖脸呼啸而过。


    “夺夺夺!”


    羽箭钉在李治耳边的红漆木柱里。


    底下的李世民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嫡子在三军面前这副胆小的模样,气得眼前直冒黑星。


    他李世民戎马一生,从玄武门杀出血路,怎么生出这么个窝囊废?


    李承乾起身走到李治身旁,一把揪住那被箭矢削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强行将李治的脸掰向城外。


    “嚎什么?”


    李承乾嗤笑一声,捏着李治的后颈肉往下压。


    “你还指望底下那个老头子能救你?”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刚刚可是咱们这位好父皇,亲口下的死活不论的口谕。”


    “要不是这几个弓箭手手抖,你现在脑瓜子早就被扎成烂西瓜了。”


    李治红着眼睛盯着底下龙辇旁的李世民咆哮起来:


    “你骗我!”


    “你说会废了太子让我登基。你说会派百骑司死士护着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射死我?”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


    李世民被气的指着城头破口大骂:


    “闭嘴!”


    “你这废物!大军阵前贪生怕死,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朕没有你这样毫无血性的儿子。”


    看着这两父子隔空狗咬狗,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绢。


    “父皇别急着骂啊。”


    “你口口声声说儿臣在大丧期间大逆不道,说儿臣带兵逼宫。”


    “那诸位将士不妨都听听,咱们这位乖巧听话的晋王殿下,昨天夜里写下的这封血书里,到底藏着一出什么样的好戏。”


    李承乾当着城下五千禁军的面,单手抖开那张白绢。


    “初五大朝会,本王奉父皇密旨,持禁中手谕号召百官反东宫......”


    “父皇已安排死士,于神武门纵火制造暴乱,趁机屠戮东宫旧臣......”


    “事成之后,栽赃太子谋逆,诛杀太子心腹武将,收拢兵权......”


    随着李承乾一字一句的宣读,刚刚还嘈杂的瓮城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


    前面刚刚知道陛下当年为了分赃杀兄屠侄。


    现在又爆出来,这位大唐天子为了夺回皇权,竟然打算派人在自家的皇宫里放火?


    还要趁乱大开杀戒栽赃给太子?


    “别念了!那是假的。全是栽赃。”


    李世民的身形剧烈摇晃,扶着龙辇的栏杆才勉强站稳。


    李承乾根本没搭理他,继续往后念。


    这才是整张白绢最要命的重头戏。


    “......然本王深知,此计凶险万分,父皇只当本王是吸引东宫兵马的诱饵,绝无真心传位之意。”


    “为保性命,本王自愿将父皇兵变名单及部署和盘托出,献于皇兄。”


    “只求皇兄开恩,留弟弟一条狗命,本王愿指认父皇乱政之举......”


    宣读完毕。


    五千禁军甲士外加那几个带兵的校尉,全用一种活见鬼的眼神看向李世民,接着又抬头看了看城上绑着的李治。


    不少老卒心中骇然。


    老子为了夺权,拿亲生儿子当肉盾出去填坑。


    儿子为了保命,转手就把老子卖了个底朝天。


    这就是天家父慈子孝的规矩?


    这就是大唐皇室一脉相承的优良门风?


    前排几个老卒直接把手里的盾牌一扔,连阵型都不结了,满脸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


    李世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绝地反击,居然毁在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手里?


    “逆子......”


    李世民指着城头的李治,


    “你......你居然敢出卖朕......”


    李治被揭穿了老底,索性也破罐子破摔的大吼道:


    “是你先逼我的。”


    “你想拿我去当东宫的刀靶子,你想让我死,凭什么要我去填坑?”


    “你眼里只有你的皇位,你连母后都能气死,我凭什么要替你背黑锅?”


    “噗!”


    李世民急火攻心,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陛下!”


    王德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扶。


    李承乾冷笑一声:


    “父皇,这大唐的皇权已经被你们父子玩成了臭不可闻的烂泥。”


    “你还有何面目站在这玄武门对着孤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