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傻柱，想起了刘海中，想起了那些在生意场上栽了跟头的人。
但她看着棒梗那双充满了渴望和不甘的眼睛，最终没有说出那些打击他的话，而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支持和鼓励：
“行，你想做生意，妈支持你。那你有没有想好，打算做什么？”
棒梗被她这一问，那股气势又弱了几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还没想好……我就是先不想干了，想回来好好琢磨琢磨。”
秦淮茹看着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没事，不急。”
“反正家里现在压力也不大，你慢慢想，想好了再跟妈说。这段时间就当是休息了，调整调整心态。”
棒梗点了点头，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他站起身，说了一句“那我先回屋躺会儿”，便走进了里屋。
秦淮茹坐在堂屋里，看着棒梗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但她没有把这种忧虑表现出来——儿子好不容易有了上进心，她不能泼冷水。
她只能祈祷，祈祷棒梗这次能走对路，不要再像之前的傻柱那样，栽一个大跟头。
.......
隔天一早，听到消息的何雨水立马赶来的四合院。
她站在傻柱那间屋子的门口，看着屋里正在擦桌子的何大清，脚步顿住了。
二十多年没见，父亲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背也驼了一些，但那轮廓，那神态，她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当初，因为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的事情，两人恨了他好多年。
后来因为林阳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何大清并不是完全抛弃他们，最起码每个月还寄回来了生活费。
如今，亲人再次重逢，何雨水的眼中满是泪水。
何大清也看到了她，手里的抹布停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闺女。
可当初，却因为一时冲动，还有小白的撺掇，狠心将两人撇下，他这些年心里满是内疚。
要不是傻柱来了保定，他都不敢回来见他们。
如今再次见面，何大清甚至都有些不敢面对。
最终还是何雨水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涩：“爸。”
何大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放下抹布，走上前，看着这个被他丢下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了一句：“雨水……爸对不住你。”
何雨水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过脸颊。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没有打扰，让父女俩自己去消化这份迟到了二十多年的重逢。
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平复下来。
“对了哥，这两年你去哪了？”何雨水扭头看向傻柱。
当初她虽然说过，不再管傻柱的死活，两人也断绝关系。
可这句话哪有那么容易实现。
傻柱也没把当初的话放心上，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妹妹，随即将这两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很是开心，又问：“那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傻柱想了想说：“看情况吧，我打算在这里开家分店，毕竟这里是我的根。”
“如果可以，我打算一直待在四九城。”
“太好了。”何雨水开心的笑了，接着又道：“对了哥，你说想在四九城开分店，那地方看好了没有？”
傻柱摇了摇头：“还没呢，昨天刚到，还没来得及去找。”
何雨水想了想，说道：“我之前逛街的时候，看到前门大街那边有一个铺面在转让，位置很好，地方也够大，上下两层，还带一个小院子。”
“我当时就想，要是能在那儿开个饭店，肯定火。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傻柱眼睛一亮，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何雨水出了门。
两人骑着自行车，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了前门大街。
何雨水说的那个铺面果然位置极佳——正处于十字路口拐角处，人流量大，对面就是一个公交站台，上下两层。
一楼能摆下十来张桌子，二楼可以改成包间，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可以用来堆放杂物或者改造成厨房。
傻柱站在门口，里里外外看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当场就拍板定了下来。
他跟着何雨水去联系了房东，谈了转让费和租金，签了合同，交了定金，一气呵成。
走出房东家的大门时，傻柱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
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坐在家里，听着邻居们在院子里议论傻柱在前门大街盘下了一个大铺面、要大干一场的消息，心里像有一只小猫在挠一样。
她看了一眼躺在里屋床上发呆的棒梗，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为什么不让棒梗跟着傻柱去学做生意呢？
傻柱现在有经验，有路子，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棒梗要是能跟着他干，既能学到东西，又能攒点资本，总比在家躺着强。
到了晚上，秦淮茹等院里安静下来后，独自一人来到了傻柱的屋子门口。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秀兰，挺着大肚子，看到秦淮茹，礼貌地笑了笑：“秦姐，有事吗？”
秦淮茹也笑了笑，目光往屋里瞟了一眼：“我找柱子，说点事。”
傻柱听到声音，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有事？”
秦淮茹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柱子，我想跟你说个事。”
“棒梗这孩子，最近不想修车了，想做点生意。但他又没什么经验，我怕他走弯路。”
“你看……你能不能带带他？让他跟着你干，学点东西，也算有个正经事做。”
傻柱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门框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秦淮茹没想到他没有当场答应，愣了一下，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关上了门，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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