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晚振开羽翼,在白彩的目送下掠向远方,脱离对方视线后,便打算取出魔法飞毯代步。
她扫过外挂地图,密密麻麻数十个红点正潜伏在四周,月不晚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藏在暗处的人,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
“站住!”
二十名杜鹃鸟兽人骤然现身,打算趁她孤身一人实施劫掠掳捕。
鸟兽人迅速呈环形合围,封死前路,另有三名族人煽动着翅膀盘旋悬于半空,截断退路,布下密不透风的包围。
一众兽人身形高大魁梧,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清亮的月光洒落,将一张张狰狞的面孔照得清晰分明。
“你们拦我做什么”月不晚双手环于胸前,神色慵懒,淡淡望向围上来的众人。
“呵,竟敢插手我们杜鹃族换卵之事,害得我族族人殒命、族卵碎裂,胆子倒是不小。做下的事,便该承受我族怒火,今日便将你撕碎,血债血偿!”
为首的鸟兽人展开灰扑扑的翅膀,神情阴狠,戾气逼人。
“呵,不去找直接杀你族人碎你族蛋的白彩,反而来找我,欺软怕硬,真让人看不起。”月不晚嗤笑一声。
“白彩我们肯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但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一旁身形肥硕高大的兽人搓了搓爪子,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打量,语气轻佻贪婪。
“要么乖乖随我们回杜鹃部落,与我们结契做伴侣,把空间里的宝物尽数交出,尚可留你一条性命,选一个吧。”
话音落下,一众杜鹃鸟兽人哄然大笑。
“把那些好东西都交出来!铁锅、斧头,我们可眼馋许久了!”
一个年轻兽人扇动灰翅,高声叫嚣:“彩羽族护着你又如何,现在这里由我们说了算!”
另有一名尖脸兽人眯起眼,语气垂涎:“传闻你身上有储物空间,稀奇物件数不胜数,光是那些能取暖的火桶,便是难得宝贝。”
后排的兽人跟着起哄:“别跟她多废话!不肯顺从便直接擒走,带回部落慢慢拷问!”
“抓到她,以后不愁没有好用的器物!”半空盘旋的一名兽人俯冲半寸,厉声附和。
“遗言说完了?”月不晚从空间取出一把粉色加特林,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我选第三个——你们去死吧。”
“哒哒哒哒!!……”
枪声骤然炸响,她旋身一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向着包围过来的鸟兽人扫射。
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
“啊!”
“呃——!”
“快跑啊!”
“痛——噗!”子弹入体,吐血
二十余名杜鹃兽人来不及做出半点反抗,身躯瞬间被打成筛子,重重栽落在地。
他们双眼圆睁,眼底残留着来不及散去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尽数没了气息。
悬在半空负责堵截退路的三名兽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振翅想要逃窜:“快逃!那是什么可怕的武器!”
刺耳的枪声紧随而至,几道身影中弹,惨叫着从高空直直坠落。
“跑啊,怎么不跑了?方才不是气焰嚣张得很吗。”
“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月不晚小拇指挖了挖耳朵,上前一步,抬脚踩住从空中掉落尚有一丝气息的鸟兽人胸口,脚下微微用力一碾。
骨头碎裂的脆响响起,那兽人喉头涌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彻底断气。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耀武扬威,嚣张个毛啊。”
死去的兽人躯体一阵扭曲,尽数化作体型庞大的杜鹃巨鸟,双翼上覆满晶亮的羽片。
月不晚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意外,没想到竟能以这种方式收获飞空之心:“难怪这么嚣张,原来真有毛啊。”
她调出挖矿机器人,将二十只巨鸟翅膀上的晶化羽毛尽数采集收好。
兽尸被收进空间,投喂给变异噬血藤,正好给这株肉食植物补充养料。
月不晚沉思片刻。
对方主动找上门来发难,这笔账不能就这么揭过,是时候亲自前往杜鹃鸟兽人部落一探究竟。
毕竟,她可是对杜鹃族翅膀上的飞空之心很感兴趣的,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夜色沉沉,月不晚乘着隐身的魔法飞毯,悄无声息向着杜鹃鸟兽人的部落掠去。
放出的血王蜂传回探查消息,杜鹃部落内雌性与兽人总计约莫一百五十名。
月不晚抬手,放出一米高的迷你拟态荆棘血藤与50根变异噬血藤。
“藤藤,带着你的小弟守住这片区域。但凡有人踏出部落范围,直接扎死。”
藤藤早已和月不晚签下主仆契约,原本三级的魔植,在空间中长期滋养,如今已经晋升五级。藤蔓通体红得泛黑,表层流转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能够听懂人言。
“遵命,主人。”
藤藤扭动粗壮的藤身,向着麾下一众从属魔植下达指令。
一根根噬血藤如游蛇般悄然四散蔓延,部分顺着树干盘旋向上,余下的沿着部落外围铺开,织成一圈密不透风的封锁线,悄无声息完成包围,严阵以待。
部落广场上篝火熊熊,不少杜鹃族的兽人与雌性正围着火堆举行晚会,庆祝几只刚刚破壳的幼崽归来。
那几只杜鹃幼鸟个头偏大,浑身光秃秃没有羽毛,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几名雌性满脸疼惜,蹲在一旁,一口口喂着肥嫩的虫饵。
“我可怜的崽,生下来竟这般瘦弱。定是寄养的那伙鸟兽人不上心,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慢点吃,全都是你的。”一名杜鹃雌性满心怜惜,不停往幼鸟嘴边投喂虫子。
“那些寄养的族人实在歹毒!瞧见幼崽不是自家血脉便故意克扣吃食,这般苛待我的孩子。这笔仇,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后代!”
雌性选择性眼瞎般看不到杜鹃幼鸟状的跟球一般的身材,固执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