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雌性越说越愤懑,转身猛地掀开一旁木屋的兽皮门帘。
门帘掀开的一瞬,躲在暗处的月不晚瞥见屋内角落的草堆里胡乱堆放着一堆鸟蛋。
门口的窝巢潮湿污秽,沾满排泄物,数只毛色各异的幼鸟虚弱地蜷缩在里面。
雌性怒气冲冲,各自抓起两只别家的幼鸟回到篝火边,狠狠摔在地面上。幼鸟发出细碎又痛苦的哀鸣。
“哈哈,敢苛待我的孩子,我便折磨他们的后代!”雌性脸上笑意狰狞。
“说得没错,不给一点教训,往后谁还愿意顺从我们。”
杜鹃族长与几位长老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神色漠然。族长淡淡开口:“别直接弄死,留一口气便可。”
“族长放心,我们心里有数。”雌性应声。
她们把几只弱小的幼鸟丢进杜鹃幼崽堆里。
“宝宝们,陪你们玩一会儿。”
杜鹃幼鸟体型足足是别的幼鸟三倍,出于本能,立刻扑上去啄咬那些弱小的小家伙。
地上响起细碎的悲鸣,绒毛四散飘落,细嫩的皮肉被啄得鲜血淋漓。
“哈哈哈,我们杜鹃族的幼崽就是强壮,生来便压过旁人一头!”
部落里的族人笑着观赏这场闹剧。
变故骤然发生——
“嘎——!!”
一只秃毛杜鹃幼鸟正追啄弱小幼鸟,被濒死的小家伙拼死反扑,狠狠一啄,正中它一只眼睛,眼珠顿时渗出血迹。
“该死!”那名雌性瞬间怒不可遏,抬脚用力将那只反击的幼鸟狠狠踹飞,幼鸟顺着地面摔向密林方向。
她慌忙抱起受伤的杜鹃幼鸟,急得哭喊:“我的孩子!你可别瞎了!快叫巫医过来,呜呜!”
广场顿时乱作一团,慌乱之间,没有人再去顾及那只被踢飞的幼鸟。
“啧,可怜的小东西。”
那只幼鸟刚好朝着月不晚的方向飞来,她伸手接住小小的身躯。
“啾。”小家伙浑身血肉模糊,外挂扫描提示腿骨断裂、内脏出血,若是得不到救治,撑不了多久。
“遇到我算你好运。”对上幼鸟湿漉漉、满是无助的眼睛,月不晚指尖凝出一滴灵泉水,送入它口中,吊着它的命。
另一边——
巫医凑上前仔细查验受伤的杜鹃幼鸟,指尖探过溃烂的眼窝,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冰冷:“没救了,眼肉都烂了,以后都瞎了。”
“该死的杂种!!”
杜鹃雌性瞬间失控,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猛地抓起地面一根尖锐的碎石木棍,咬牙切齿就要冲去木屋。
“我的孩子眼睛瞎了,它们凭什么有好的眼睛。”她要将所有弱小幼崽的眼睛尽数刺瞎泄愤。
“麦,冷静!”族长快步出声拦下她,眼神沉着算计。
“我族早已派人前去掳捉圣羽族的雌性,那雌性医术很厉害,听说能剖腹取卵保人活命,到时候抓回来让她给看下,或许能治好你幼崽的眼睛。”
麦瞬间眼睛发亮,戾气稍减,急切追问:“当真?她们何时归来?”
“算算时间,片刻便到。”
“太好了!”麦喜极而笑,随即脸色再度阴狠:“若是她治不好我的孩子,我便亲手挖了她的双眼抵命!”
“抓到了?”旁边一名小麦肤色、面容饱经沧桑的雌性兽人骤然激动起身,满是怨毒:“哈哈,太好了,这雌性害死我兽夫毁我鸟蛋,我定要亲手杀了她。”
麦立刻上前阻拦,语气强势:“先治好我的孩子,再杀她不迟!”
沧桑雌性眼中闪过极致的贪婪,死死攥紧利爪:“族长,我听闻那雌性有空间,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作为她害死的补偿,到时候我要多分一些。”
族长眼底掠过一抹精明精光,淡淡敷衍:“届时再论。”
暗处,隐身立于飞毯之上的月不晚将所有对话尽收耳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好得很。
这群卑劣歹毒的杜鹃族人,倒是把她的下场、她的价值、她的性命,安排得明明白白。
巧了。
她今日,也给这杜鹃全族,安排了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
偌大篝火广场,一百五十余名杜鹃族兽人、雌性、幼崽尽数齐聚,无人遗漏。
正好,一锅端!
“都在等我吗?”
清冷慵懒的女声骤然划破喧闹的夜空。
月不晚缓步从漆黑密林中走出,身姿挺拔纤丽,手中那把亮泽吸睛的粉色金属加特林在月光下泛着凛冽寒光,甜酷艳丽的配色,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广场瞬间死寂。
所有杜鹃族人齐刷刷转头,眼底轮番闪过惊艳、极致妒忌,最后尽数化为深入骨髓的惊恐。
他们百人驻守部落,警戒从未松懈,竟无一人察觉这名陌生雌性的靠近!
“你是谁?!”族长瞳孔骤缩,厉声喝问,浑身兽力瞬间紧绷,做好了战斗戒备。
月不晚抬眸,笑意冰冷又戏谑:““你们刚刚讨论了我这么久,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族长心头瞬间坠至谷底,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声音发颤:“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派出去的人手呢?”
“他们?”月不晚轻嗤出声,枪口微微抬起,直指全场:“我让他们全部去死了。”
“什么——!!”
全场轰然哗然,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么诧异做什么。”月不晚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我是来送你们全族一起去死的,毕竟,卑劣的种族没有活着的必要。”
话音未落!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械轰鸣声轰然炸碎夜色!
粉色加特林火舌狂喷,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倾泻,覆盖整个篝火广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射!
猩红的血花瞬间炸裂纷飞。
毫无防备的杜鹃族人成片倒下,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整片地面,混杂着破碎的残肢血肉,触目惊心。
混乱彻底爆发!
“啊,救命!”无数杜鹃兽人惊得魂飞魄散,平日里凶悍蛮横的气焰彻底湮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有人手脚发软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等待死亡;有人疯狂转身奔逃,却刚踏出两步便被密集子弹贯穿身躯,直挺挺栽倒血泊之中。
数名羽翼强健的兽人拼死振翅腾空,想要飞离这片死地。
可下一秒!
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藤蔓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从参天古树间暴窜而出!
五级噬血藤与荆棘血藤速度快如残影,粗壮锋利的藤蔓尖端瞬间贯穿飞行兽人的胸腹,死死拖拽着他们重重砸落地面!
“轰隆!”
巨大的坠地力道震得满地落叶簌簌狂落,腾空逃窜的兽人尽数被钉死在血泊之中,再无生机。
部落族长睚眦欲裂,不顾枪林弹雨,爆发出毕生力量飞身扑来,妄图近身抢夺加特林、拼死反杀。
月不晚眼皮都未抬一下,枪口微微偏移。
“啊!”密集子弹瞬间将腾空的族长贯穿撕碎,瞬息化作一摊模糊肉泥,惨死当场。
凄厉的惨叫、绝望的嘶吼、枪械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响彻整片山林。
无论是凶悍的雄性兽人、恶毒的成年雌性,还是懵懂作恶的杜鹃幼崽,无一幸免,全部杀杀杀。
一个活口都不留,将部落检测出杜鹃鸟的3个蛋都砸的碎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