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薄总,婚后请节制! > 第一卷 第102章 强制爱
    聂京枝在去往法国的飞机上。


    她原本毕业之后就留在了法国,工作也在那边,因为淮景的死,她回来了。


    参加完淮景的葬礼,她觉得淮景的死不可能那么简单,她选择留在了京城,趁薄十韵出国,接近薄九司。


    现在帮淮景报完仇,她要回法国了。


    聂京枝坐在靠窗的位置,在飞机起飞前,她在法国的合伙人奥蕾打了电话给她,问她怎么还不回来复职。


    她摸了摸肚子,说自己怀孕了,要请孕假。


    奥蕾在电话里尖叫,问她不是回去参加好朋友的葬礼么,怎么就怀孕了?!


    聂京枝叹息,说这四个月发生了太多事,电话里讲不清楚,总之她闪婚闪离,已经完成了从结婚怀孕到离婚的一大人生过程,她已经体验过了,也就那样,让她在要不要结婚这个问题上慎重考虑。


    奥蕾才不想听她讲大道理,让她赶紧回法国,她要看看她的肚子。


    挂了电话,聂京枝舒出一口长气。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摸了摸装着淮景骨灰的项链:“小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长大要环游世界,现在终于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


    飞机广播突然响了。


    乘务员的声音带着歉意:“女士们先生们,由于天气原因,本次航班将临时降落在临市机场……”


    聂京枝皱了一下眉,往舷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万里无云,阳光好得刺眼,怎么要迫降?


    飞机降落得很平稳,她跟着人群走出机舱。


    阳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冯无站在车旁,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喊了她一声“夫人”,然后拉开后座车门。


    车里坐着一道凌厉的身影。


    阳光从车门照进去,只看到他西装笔挺,放在膝头的手苍凉冷白,虎口绕着佛珠,青筋蜿蜒而上。


    那一节脖颈泛着病态的苍白,脸完完全全被挡住。


    她后背发凉,转身就想逃。


    “别逼我绑你。”


    车里突然传出一道阴冷的声音。


    聂京枝脚步猛地顿住,感觉一束又沉又冷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周围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聂京枝僵了好几秒,最终放弃了抵抗。


    薄九司在国内只手遮天,他能动用关系让飞机迫降,就有办法逼她服从。


    只是,她没想到薄九司会来找她。


    她也没想到薄氏旗下的酒店已经开到了全国各地。


    冯无快速把他们送到机场附近的酒店。


    聂京枝被推进房间,房门在她耳边砸上,她惊得回过头。


    薄九司浑身沁满寒意,将离婚协议甩到她身上。


    “解释。”


    聂京枝看着掉在脚边的离婚协议,页脚都被揉破了,可以想象到他当初看到有多么愤怒。


    “利用完,就想离婚?”


    聂京枝对上他斯文又阴郁的脸,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她抖着唇说,“我们一开始说好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薄九司短促地笑了声。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把门上了锁,然后朝她压过来,她慌忙往后退,退了几步后,小腿肚突然撞到床尾,她狼狈地跌坐在床上。


    薄九司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睨着他,高大挺拔的宽肩挡住她眼前全部的光。


    影子完全罩住她,释放出冰冷的压迫感。


    他身上洋甘菊的味道也变得格外强势,霸道又蛮狠地入侵她的呼吸。


    她的下巴被抬起,眼前突然压下一团影子。


    男人俯身,咬住她的唇,痛得她直哆嗦。


    她以为只要她不反抗,只要她乖乖迎合,这个惩罚性的吻很快就能结束。


    下一秒,脖子突然被掐住。


    薄九司眯起眸,目光冰冷地盯着她胸前的吊坠。


    “谁送你的?”


    聂京枝还没说话,脖子突然一痛。


    项链直接被拽下。


    “还给我。”她伸手去抢。


    薄九司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一手拿起吊坠,放在灯光下眯眼看了看。


    他眸光骤然一寒,脸色阴沉地看向她。


    “死人的东西也带在身上?”


    “你想干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薄九司直接把项链扔了出去。


    她心口一滞,骤然红了眼,爬起来想去捡。


    男人无情将她拖回来,抽出皮带捆了双手。


    “放开我!”她怒红了眼。


    薄九司表情冰冷:“既然想去法国,昨晚我问你想去哪,为什么不说?”


    “为了他要离开我?”


    聂京枝满眼恨意:“我想一个人去,不想跟你一起去!”


    薄九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你想被关起来。”


    聂京枝眼尾通红,骂他混蛋。


    薄九司冷着脸,将她反转过来,按趴在床尾。


    “既然这么惦记他,那就让他亲眼看着。”


    他把项链捡起来扔在床头。


    “疯子!你个疯子!”


    “呵。”


    他轻笑了一声:“连你也这么骂我了。”


    他从小被人骂神经病、变态、疯子,周围人对他更是厌恶憎恨,他以为她是对他不一样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懂他。


    她知道这世上没爱他,她说以后她来爱。


    她知道他身后没有支撑,她说他们是夫妻,遇到困难应该一起解决。


    她知道他渴望家的感觉,她每天都会做好饭菜等他下班。


    她知道他讨厌什么,她从来不去触碰。


    她知道他的喜好口味,知道他各种小习惯。


    她知道他怕水……


    他以为他在她眼里,至少像个人样。


    现在她跟那帮恨他憎他的人一样,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聂京枝吸了口凉气,声音又软了下去:“能不能轻点……”


    他恶劣又诡异地笑了声。


    “不能。”


    聂京枝第一次感受到了薄九司的怒火。


    她哭着喊:“薄九司,我要跟你离婚,离婚!唔……!”


    薄九司伸手捏住她的嘴。


    “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凭什么提离婚?”


    ——


    聂京枝被送去了医院。


    她流了点血。


    幸好,孩子没事,是撕裂了。


    聂京枝还在昏迷不醒,周珂检查到她身上的指印和淤青,手腕上勒出深深绑痕。


    周珂走出病房,头一次有了胆子,骂站在门边的男人。


    “你也真是的,下手没个轻重,她好歹是个孕妇!”


    薄九司说:“她要跟我离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