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周围就热闹了。
"是震雷宗!"
"据说他们的宗主是五品巅峰的大佬!"
"这下可以看热闹了!"
雷震天冷笑一声,把拦住去路的禁军推开,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天字号通道。
"拦住他!"一个禁军军官大声喊道。
"滚开!"雷震天一掌拍出,那队长立刻就被震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武林中人,只看实力!"
"什么狗屁的朝廷规矩,在我看来根本不值一文!"
"今天我要看看,有谁敢来阻止我!"
他说得很在理,震雷宗的弟子们也都跟着叫好。
其他门派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时,就有一个冰冷声音响了起来。
"谁敢阻止你?"
"本官敢。"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身影从空中降落下来,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雷震天面前。
正是许浪。
他今天穿了一套全新的蟒袍,腰间挂着一把尚方宝剑,神气活现的样子。
雷震天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是那个许总管?"
"一个死太监,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许浪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下一秒,他就开启了心眼通。
刹那间,雷震天体内内力运行的轨迹,在许浪脑海中一清二楚。
"五品巅峰?"许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你说什么?!"雷震天气愤的说,"找死!"
他一拳打出去,拳风呼啸,地面的灰尘都被震起来了。
但是许浪只是微微侧过身去。
幻影迷踪步!
雷震天一拳打空,整个人向前踉跄。
"什么?!"
在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许浪就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
"太慢了。"
许浪右拳猛的一挥!
碎岩霸王拳!
轰!
雷震天当场被轰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十几个滚儿才停了下来。
他想要站起来,但是发现全身都不能动。
"这……这是……"
他低头一看,只见胸口已经是一片乌黑了。
"阎王醉"的毒性开始出现了!
"你……你用毒……"雷震天瞪大了眼睛,十分惊恐的说。
许浪慢悠悠的走过来,一脚踩到了他的胸口上。
"在江湖上,规矩是实力。"
"但是在本官这里,规矩就是朝廷的法律!"
他环顾四周,大声说道:"没有票的话,即使你是条龙,今天也要给老子老实盘着!"
"谁再敢胡闹的话,下场就跟他一样!"
说完,就一脚把雷震天踢飞了出去。
雷震天在空中喷出大量的鲜血,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震雷宗的弟子们被吓得脸色苍白,马上跑过去搀扶。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的武林人士都被这雷霆一般的手法给震慑住了。
五品巅峰的宗主,就这么被一招秒杀了?!
许浪冷冷扫视全场:"还有谁,要跟我比拳头?"
没人敢应声。
"很好,"许浪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幕式准备,群英会正式开始!"
他一声令下,整个会场就沸腾起来了。
礼炮齐鸣,鼓乐喧天!
很多武林人士都涌进了会场,秩序井然。
再也没有人敢闹事。
……
天字号包间。
皇帝舒恒坐在最高处,看着下面很热闹的景象,满意的点了点头。
"许爱卿,干得不错!"
"多谢陛下夸奖。"许浪躬身道。
舒恒笑道:"这次群英会办得十分成功,朕看了都感到很想去。"
"对了,接下来就是擂台初赛了,对吧?"
"正是。"许浪点头道,"一共设立了三十六个擂台,用天干地支来命名。"
"每一座擂台都会进行车轮战,胜者晋级下一轮。"
"好的!"舒恒拍手称赞道,"朕要看看精彩的表演。"
许浪离开,又回到督办台,开启心眼通扫描全场。
他要暗中观察,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突然,他就把目光转到了丁字号擂台上。
有一个落魄的青年在那里站着。
他穿一件破烂不堪的麻衣,手中拿一把生锈的断刀,看起来非常普通。
但是当这个青年出刀的时候
许浪瞳孔一缩!
那招式……
与皇帝赐予他的"苍龙山残图"中所描绘的古代图腾,非常相似!
"有意思……"
许浪嘴角上翘。
督办台上,那落魄青年砍出最后一刀,对手就倒在了地上。
但他身子也晃了两下,吐出一口鲜血。
"冷月。"许浪头也不回的说道。
"主人。"冷月马上走来。
"去查一查那个人的情况,"许浪指着擂台上的人,"越详细越好。"
"是。"冷月身形一闪,融入人群中。
许浪眯起眼睛,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刚才那一刀所留下的痕迹。
不是寻常刀法。
招式里所包含的某种韵律,跟残图上的图腾很相似。
这可不是巧合。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冷月就回来了。
"主人,查清楚了。"
许浪转过身来:"说。"
"此人名叫燕孤鸿,是无门无派的散人。祖上曾是皇家内库的校尉,后来家道中落,流落江湖。"
"皇家内库?"许浪眼睛一亮。
那可是皇室的宝库。
燕家祖上如果在那里任职的话,接触到"苍龙山残图"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其他的吗?"
"有。"冷月沉声道:"燕孤鸿刀法造诣极高,但是内力奇差。刚才那一战,已经到了极限了。"
"他已经被抬下擂台,吐血昏迷了。"
许浪点头道:"他为什么要去群英会?"
"据说是为了拿奖金。"冷月顿了顿,说道:"他有个亲妹妹,得了罕见的寒毒奇症,急需用钱买药。"
"但是他赢得这场比赛,得到的奖金还不够。"
许浪沉吟道:"还有别的吗?"
冷月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人,属下还听人说……这个人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什么毛病?"
"烂赌。"冷月轻声道:"他平时喜欢去地下赌场。说是借酒浇愁,其实是想碰运气,博个一夜暴富。"
"但每次都会输得一塌糊涂。"
许浪嘴角微勾。
赌鬼?
那就好办了。
"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医疗区,但我观察,他的伤不致命。估计今天晚上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很好。"许浪站起来,说道:"你继续盯着他。我要看看他今天晚上会不会去赌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