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许浪摆了摆手,“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身上一定有祖传的东西吧?”
许浪看着他,笑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燕孤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怀里。
“拿出来吧,”许浪语气平淡,“我明白是什么东西。”
燕孤鸿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张发黄的羊皮。
正是苍龙山残图的第三块!
“这是我燕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
燕孤鸿手里紧紧攥着残图,说道:“我爷爷说,这张图是祖上在内库任职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带出来的珍宝。”
“只要收集到三块残图,就能找到一座宗师地宫。”
“里面有无数的武学秘籍,还有各种神兵利器。”
“但是……”他苦笑着说道:“我们燕家世代单传,根本没有能力去寻找其他的残图。”
“因此这东西在我手中,也就只是一块破布。”
“我现在就拿它来作赌注。”
他将残图拍在桌上。
“我赌了!”
“作价多少?”许浪问道。
“一万两!”燕孤鸿咬着牙说。
“成交。”许浪爽快的点头同意了。
下一局开始。
许浪给两个人各发了两张底牌。
之后就翻开五张公共牌。
燕孤鸿看着自己手中的牌,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手里有一对Q。
加上桌上公共牌,就形成了葫芦。
这可是很大的牌了!
“我全部押上!”他把自己的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
许浪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你确定?”
“确定!”燕孤鸿斩钉截铁的说。
“好的。”许浪慢慢翻开自己手中的牌。
红桃10,红桃J。
配合桌面上的红桃Q,K,A。
皇家同花顺!
燕孤鸿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呆呆的看着那五张红桃,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许浪站起来将残图收好,说道:“愿赌服输。”
燕孤鸿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写满了绝望。
他输了。
不但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连祖传的宝物也输掉了。
他发抖的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断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等等。”许浪伸手按住了刀刃。
“你还想做什么?”燕孤鸿红着眼睛怒吼。
“想和你做一笔生意。”许浪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全部推到燕孤鸿面前。
“这是两万两银票。”
“足够给你妹妹治病,之后还会有不少的剩余。”
燕孤鸿愣在原地。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个护卫,”许浪面色平静,“你的刀法很好,我看上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了。”
“至于你妹妹的病,我会让神农谷的圣女亲自为她治疗。”
“你……”燕孤鸿觉得喉咙很干燥,问道:“你到底是谁?”
“群英会督办使,内廷大总管,许浪。”
燕孤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许浪?
是那个最近风头很劲的大总管?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燕孤鸿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从此以后,这条命就归大人所有了!”
“起来吧。”许浪摆了摆手,心情很好。
第三张残图已经拿到手了!
他美滋滋的离开了聚宝楼,直接回到了和颜宫。
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将三张残图铺开,认真的拼接起来。
【检测到宗师秘藏残图×3,是否要自动拼接?】
“是。”
嗡!
三张残图一下子浮在空中,自己拼接了起来。
金光闪烁之后,一份完整的地图就展现在了许浪的眼前。
【苍龙山秘藏地图已经完整,自动导航功能也已经打开】
【目标地点:苍龙山深处,古宗师地宫】
【预计距离:三百里】
许浪看着地图上所标示的路线,神色兴奋。
宗师地宫!
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
“总管大人!不好了!”
小翠慌忙跑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发生什么事情了?”许浪皱起了眉头。
“天剑山庄的人在擂台上打起来了!”小翠气喘吁吁的说道:“他们一口气废了我们朝廷三个武将!”
“那个少庄主还特别点名,要跟你过招!”
“还说……”她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又说道:“还说你要是敢当缩头乌龟的话,那整个大楚朝廷也就是个王八壳子!”
许浪的眼神一冷。
天剑山庄?
他记得自己之前在神农谷的时候,就和天剑山庄的四品长老有过节。
“走,去看一下。”
……
群英会主擂台。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大家伸长脖子,议论纷纷。
“天剑山庄这次是真狠心,连废了三个!”
“那少庄主用的方法太残忍了,最后一剑直接挑断了筋脉!”
“据说要跟许大总管过招,到时候一定会很精彩。”
许浪推开人群,来到擂台边上。
只见擂台上,三个武官模样的人倒在血泊之中,浑身抽搐。
他们的丹田被废了,这辈子也算到头了。
而擂台中央,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此人二十多岁,面如冠玉,手持长剑。
剑身雪亮,剑柄上镶嵌了七颗宝石,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少年用脚踩在了一个武官的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人。
“大楚的武官,也就这样。”
“说好的天朝上国,结果怎么连我一剑都挡不住呢?”
“真是丢人现眼。”
台下一片哗然。
“太嚣张了!”
“简直目中无人!”
但是没有人敢上去。
大家都能看出来,这少年的修为至少是五品巅峰。
“许大总管在哪儿?”少年大声道:“我是天剑山庄少庄主段飞扬,今天特地来请教!”
“如果许大总管不敢应战的话,可不要怪我说话不好听了!”
“大楚朝廷,不过就是一窝缩头乌龟!”
VIP包厢里。
皇帝舒恒脸色很难看,狠狠的拍了一下扶手。
“岂有此理!”
“这天剑山庄简直欺人太甚!”
下面的文武百官也都面面相觑,丢尽了脸面。
长公主舒瑶手中紧紧攥着一块手帕,眼里全是忧虑。
她知道许浪修为不差,但面对五品巅峰的少庄主,恐怕……
“许浪,你千万别冲动。”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当段虹安见到琅邪那炙热的眼神,她茫然的躺在床上,脱下那件丝绸睡衣,静静等待着这个男人的“临幸”。
于是武器又斫击起来,链枷轰轰地响,大镰刀轧轧叫,剑在斫着,枪在刺着,斧头和钩刀劈个不停。交趾国士兵象一片森林似的纷纷给斫倒。他们都默默地、阴郁地、庄严而勇猛地死了。
苏云早就料到苏老夫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听说她有话要说,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整了整衣裙,跟着杜鹃去正房。
这个计划放到三年前也许还不行,但是放到现在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到了近前,一看是大石桥,不是木桥,北冥鸿影不禁大吃一惊;接着按照约定信号,连喊“老康!”又没人答应。北冥鸿影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受了康茂才的骗,赶紧指挥部队撤退。
果然,在玉帝没有发话之前,二郎神和李天王还有李多安出现在大殿之外。
苏果出来的到也,只是。孙晋没有来 。但是排了一个他曾经的手下过来,说一些客套话,说孙晋如何的事务缠身走不开之类,还说请夜七他们一起去内城吃中午饭等等。
可是,在人情绪失控的时候,免不了情绪的分泌物泪水也会失控!终究还是滑落她的脸颊。
“怎么还?”燕天楠痛苦呢喃道,本就毫无血色地脸庞愈加苍老。
天雪沁心中的仇恨越发地旺盛,能够支撑她的唯一信念就是,“唐幽幽,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她一遍遍地在心中呐喊着这句话,今日的耻辱他日定当加倍奉还。
有了秋娘的这次自告奋勇,佑敬言还是很高兴的,着也算是解决了他的一个大难题了,说实话,佑敬言对秋娘还是信任的。
佑敬言与刘炳顺寒暄了一番之后,便直接拜别了,估计他们以后再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对了,给李相国去封信,把我们现如今的处境也让他知道。”亲信正准备离开,又被胡惟庸叫住命令道。
再饮之下,天下大变,血魔出世,正魔大战,天地苍穹之下,亦然有以万物皆为牛羊的上古魔神。
秦明连忙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几个挠钩抓住,接着就是一堆绳索上身,再也挣脱不开。
众人面面相觑,四目魔神却一直在紧紧盯视着敖旭,后者不为所动,依旧镇定自若,好像根本不惧这陆地神仙的威压。
因为演员当久了,拍的戏多了,对于导演这一行接触理解的肯定会越来越深。
此等杀剑,在一刺入武浩胸口时,便将其周身血肉破坏的凌乱不堪,更还顺着经脉一路破坏。
血红的遁光之后,是越来越远的修真世界,他没有再回头,因为再无瓜葛。
姜德来到段景住搭建的营寨中,在段景住的指引下四处巡视,仿佛是一只狮王在巡视自己新的领地一般。
“咦,廖蚕呢?刚才他还在我身边呀!”洪帮帮主洛国强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