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监国武神,从净身房开始 > 第六十七章 玻璃现世,长公主的危机
    柳晓灵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你又吹牛。”


    “我哪次骗过娘娘啊?”许浪胸有成竹的说道:“胸罩黑丝,我哪样没给你办过?这次包管给你满意。”


    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柳晓灵的脸更红了,往他怀里一钻,就不说话了。


    ……


    第二天一早,许浪就来到了神机营。


    上次烧出水泥之后,神机营的高炉就成为了他的心肝宝贝。


    但他这次要做的东西,比水泥要值钱一百倍。


    “裴师傅,”许浪把一堆材料摆到工匠们面前,“这些全部按照比例配好后倒进炉子里。”


    老工匠裴师傅走过来一看,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许大人,这……这不就是一些沙子,石头等普通的东西吧?”


    那三样,一样是磨成极细的石英砂,一样是纯碱,还有一样是石灰石。


    “这石英砂是从河底捞起来的,经过了七八次清洗。”


    许浪也不再多说,只是交代道:“按照我说的配制好之后高温煅烧,火不能间断。”


    裴师傅一脸为难的说道:“大人,恕老朽实话实说,这些东西烧在一起能烧出什么来?”


    “怕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炉子……”


    旁边的几个工匠也在窃窃私语,都认为这位新贵大总管八成是在玩泥巴过家家。


    “少说废话,烧就是了。”


    许浪大手一挥,道:“烧出来的东西不值钱的话,本官就全吃掉。”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众人只能硬着头皮点火。


    这一烧就烧了几天几夜。


    炉子里的火很旺,裴师傅几个轮班轮流守着,有人添炭,有人鼓风,大家都熬得眼红,心里也都很犯嘀咕。


    直到第三天晚上%


    “出……出东西了!”


    守炉的工匠发出一声惊呼。


    许浪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只见炉口的引流槽中慢慢流出一股热腾腾的橙红色液体,非常粘稠。


    稍微冷却之后,颜色就变得清透明亮了,并且没有一点气泡!


    “快,压延!”许浪早就准备好了两根打磨得很平滑的铁辊。


    将滚烫的玻璃液浇铸在平滑的铁板上,用两根铁辊一前一后地碾压过去。


    没过多久,就得到一块平整光滑、可以照出人影的玻璃板。


    那玻璃板是透明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人的脸。


    “这是……”裴师傅颤抖着伸手一碰,手指碰到冰凉光滑的表面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神迹!这是神迹啊!”


    哗啦啦……


    神机营的所有工匠都跪在地上对着玻璃板行礼膜拜,口中不断念叨着“神迹”。


    许浪心里非常得意,但是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都起来吧,后面还有戏呢。”


    他趁热打铁,让人拿来水银,锡箔,再调些药汁,把一块磨平的大玻璃背面细细的镀上一层。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一面大约半人多高,立在众人眼前的镜子。


    裴师傅凑近了看,镜子里的脸形纤毫毕现,连他鼻子上那几颗汗毛孔都照得清清楚楚,把裴师傅吓得倒退了三步。


    “妖……妖术!”


    “什么妖术,这叫做镜子。”许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些有钱人,有权势的人见到这些东西之后眼珠子发红,争先恐后的掏出银子来的情形。


    “回头开个拍卖会……”许浪掰着手指想,“就叫皇家奢侈品拍卖会,专挑有钱人的腰包……”


    话还没有说完,营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站住!这里是禁地,闲人免入!”是被守卫的禁军吼的。


    “让开!我想见许总管!”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子声音传来,非常凄厉。


    许浪皱起眉头,然后转过身去。


    有一个女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几个禁军都没有来得及拦住她。


    她身上带着斑驳血痕,衣服也散乱了,跌跌撞撞的走到许浪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许浪一看,心中顿时感到有些不安。


    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云霜。


    “云霜?你这是……”


    “许总管!”云霜一下子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衣角,泪如雨下,“快救救长公主!”


    许浪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殿下怎么了?”


    “北境鞑子突然来侵犯边境,前线急报八百里加急!”


    云霜泣不成声:“但是户部却说国库空虚,死活都不愿意拨款发放粮草军饷!殿下为了筹措军饷,自己一个人……只身去了那帮盐商的宴席上,现在被困在醉仙楼里出不来了!”


    “什么鸿门宴?”


    “这显然是一个陷阱!那些人仗着有钱,摆明了想要拿捏殿下!”


    云霜鼻涕眼泪一起流:“我拼尽全力出来报告情况,殿下她……她一个人还在里面……”


    许浪的眼神立刻冷了。


    他没有再问下去,转身拿起靠在墙边的一把长刀。


    “冷月。”


    “属下在。”冷月从黑暗中现身。


    “跟我走。”


    许浪连朝服都不愿意换,手里拿着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营帐,满身都是杀气。


    “……去醉仙楼。”


    ……


    醉仙楼二楼的雅间。


    这是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此时最里面的一间包间里,正是一片“其乐融融”。


    几个来自江南的大盐商穿着华丽的衣服,肚子鼓鼓的,跟户部侍郎钱茂一起坐在上首,桌子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


    而长公主舒瑶穿着素色的宫装,坐在下面脸色惨白,手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大而变得苍白。


    “长公主殿下啊,”为首的盐商姓胡,眯着一双三角眼,油腻腻的打量着舒瑶,“不是我们不肯出钱。这军饷嘛,一出就是百万两,我等虽薄有家资,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不是?”


    “是啊是啊。”另一个盐商附和,“殿下贵为公主,肯屈尊来陪我们这些个粗人喝几杯,那是天大的面子。要不……殿下先赏脸喝一杯,这十万两,我胡某人当场就捐了!”


    “十万两?”钱侍郎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胡老板好大的手笔。但是前线需要的是百万两,这十万两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