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殿下的诚意如何了。”
胡盐商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向舒瑶面前一递,眼睛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殿下,赏脸喝一杯吧?”
舒瑶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手掌里面。
她心里清楚这是受辱。
但北境十多万士兵还在等待粮食和草料,一旦边关被攻破,就会生灵涂炭。
为了将士们,这杯酒,她喝得下。
舒瑶闭上眼睛,慢慢伸出手将酒杯端了起来。
就在这时。
轰!
包厢的大门被人用脚踢得粉碎,木头碎片到处都是!
众人都是一惊,回头一看。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内廷官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刀,脸色很难看。
“许……许大人?”钱侍郎吓了一跳。
许浪不理他,几步就进了屋子,一巴掌朝着那胡盐商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胖乎乎的胡盐商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扇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两颗门牙带着血沫喷了出来。
“你……你敢打人!”
许浪不理他,直接走到舒瑶面前,脱下自己的披风给舒瑶披上。
舒瑶抬眼的时候,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
“许大人……”
“殿下,”许浪的语气一下就变得温柔起来,“微臣来晚了。”
舒瑶手中拿着的酒杯微微颤抖了一下。
许浪替她拿过酒杯放在桌上之后,转过身来冷冷的看了看在座的人。
那目光,看得几个盐商,钱侍郎的脊梁骨都发凉了。
“军饷?”许浪冷笑道:“区区一百万两银子也值得你们大动干戈,侮辱一个公主?”
“许大人,你这样说。”钱侍郎强撑着说道:“国库已经空了,实在……”
“闭嘴!”许浪一句话就把对方给噎住了,“这一百万两军饷,三天之内本官一定给你筹足!”
“用不着看你们这些国贼的脸色!”
他说完后,在场的人都很惊讶。
“许大人这是在开玩笑吧?”胡盐商捂着脸站了起来,冷笑道:“三天凑足一百万两银子?就凭你一个太监?”
许浪不理他,把舒瑶扶起来就走了出去。
“殿下,回府等候消息。这钱,由微臣来想办法。”
……
三天之内筹集到一百万两白银,说出来都会被认为是疯话。
但是许浪心中早就有一本账了。
第二天,京城最大的教坊司就被稽查司全部包下了。门口贴出一张烫金的帖子,上面写着“天界遗宝·内廷珍品鉴赏会”。
消息一传出去,整个京城就震动了。
许浪所用的方法是现代商人常用的手段。
第一条,入场设有门槛:凡是想入场的人,先验资五十万两,验不出这个身家,连门都摸不着。
这样就把那些旁观者,想占便宜的人都给挡在外面了,反而让真正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心里痒痒。
毕竟,能够进去的才是有身份的人。
第二条,许浪在背后放出消息说这批宝贝是“天界失落的仙家法器”,那面镜子还能“照出人的魂魄,可保青春不老”。
这句话一半是真实的,一半又是虚假的,正好戳到了那些阔太太,老爷们的心窝子上。
谁不想长命百岁,永远年轻?
拍卖会当晚,教坊司灯火辉煌,冠盖云集。
城里所有的权贵富豪都来了个七七八八,手里拿着银票,眼巴巴的等着开拍。
许浪身穿官服,从容不迫的站在台上。
“各位。”他举手一望,后面蒙着红布的架子上放着许多东西,“今天的这些东西都是稀世珍宝,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了。”
话一说完,红布就慢慢的打开了。
全场都发出“嗡”的一声。
那是一排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杯壁很薄,几乎可以透过光,倒上酒来晃一晃,流光溢彩。
旁边还有一架琉璃屏风,通体透明,在屏风之外看去,人影朦胧不清,非常雅致。
但是比起中间那件来,还是差一些。
一面高约一人半、全身都能照到的镜子。
镜子很亮,台下的人一照,就能清楚的看到自己每一个细节,包括脸上的汗毛。
“这……是什么东西?”
“哎呀,镜子里的人跟真人一样!”
“仙家法器!这定是仙家法器!”
台下那些阔太太和贪官们的眼睛都变得通红,他们盯着那面镜子,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东西抱回家。
“先从这玻璃杯说起。”许浪拿起一只高脚杯说,“起价一千两。”
“两千!”
“五千!”
“一万!”
“三万!”
价格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飞驰而去。
最后几只玻璃杯竟然卖到了几万两银子一套!
许浪站在台上,笑得非常开心。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琉璃屏风,玻璃摆件等一件接一件的被拍出去,银票也如雪片一样纷纷扬扬的飞来。
眼看着距离一百万两越来越近。
最后,到了压轴的那面全身镜。
“这面绝世玻璃全身镜,起价二十万两。”
“三十万!”
“四十万!”
“五十万!”
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懒洋洋的说道。
场内的人一见到他,也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再没有一个人敢抬价。
许浪认识,这是当朝宰相的独子。
“五十万两一次……”许浪刚要落槌,超额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但,那宰相之子突然冷笑起来。
他随手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来,那纸皱巴巴的,飘飘悠悠的扔到台上。
“江南宝钞,五十万两,拿走。”
许浪低头一看,那所谓的“宝钞”现在已经成了废纸一堆,一文不值。
还没等许浪开口,那公子就一挥手,让后面的两个护卫上前把镜子搬走。
“许太监。”宰相的儿子翘起下巴,放肆大笑道:“本公子肯用这废纸来买你的东西,那是给你的面子!”
“今天这宝贝,本公子分文不拔,也照样带走,你敢拦我吗?”
两个护卫一到台前,就散发出一股子骇人的气息,竟都是五品巅峰的高手。
周围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但是许浪并不生气。
他静静的看着两个气息恐怖的护卫,嘴角并没有下沉,反而慢慢勾起一抹笑。
那是一种看着死人一样的笑。
许浪垂下头,心底默念。
技能复制界面,悄无声息的跟着打开了。
按照他预想中,张珂的实力来说,这荆州之地不应该有能阻挡对方的诡神才是除非,是从别的地方赶来救场的?
单褔、赵虎和祁娇甚至是甘德为自己的事情做了很多努力在叶鹰的意料之中,但整日沉着脸的曹振这一次为自己的据理力争,让叶鹰感到十分意外。
大罗金仙、甚至是圣人级强者,在这些方面的可操作性都被无限减弱了。
现在他想要以伤换时间那都得是一切靠在计划正轨的情况,但凡前期有一点儿差错,他都支撑不到自己的发力期就会被人轻松拿下。
缩在秦逸的怀中,秦穹低着脑袋想看着自己的脚尖,然而却只能看到那远比其他同龄人发育更要良好的两团柔软。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一个有些惊讶的质问声在叶隼的耳边炸响开来。
之所以会出现目前这种状况,一是因为司马池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失败,所以选择等待大军到达再配合大军作战,而飞鹰会目前也没找出克敌制胜的良方,所以便陷入了这种僵持的境地。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不仅带坏了季欢,大白天在别人家做客还这样不知羞耻。
作为经纪人,他的收入除了那点基本工资,全靠容南星工作提成。
季总浑身一颤,沉迷酒色早就亏空的身体,险些被当场吓尿出来。
苍茫大地上,回荡着科灵者打斗的能量波动,米斗觉得山岭的另一方,是两只洪荒巨兽在碰撞,来到较为安全的地方,乔立轩把米斗放下,一脸忐忑地盯着远方,在与凶残妖族战斗的,就是他的父亲,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忧虑。
“人类,不过应该被杀的东西罢了,你们的血肉是妖的口粮,你们的灵魂是神的养分,你们足以自豪了。”淡淡的声音说着,冷漠无情。
因为注射黎明原液的原因,苏齐很难被一般的病毒感染,但黎明原液在同化丧尸病毒的时候,会给苏齐带来极大的痛苦,狩魔之战中苏齐就经历过两次。
皆可修之,切不可执迷,但须疯魔于剑。不可忘我,我是本心,但可无我,无我无间,空空如也,但却在心。
“该死,林天玄这个变态,不是说他丹田被击碎了吗?怎么修为还有蜕凡五重天,而且还能这么强。”吴凡在心中暗自骂道。
“孽畜!简直找死!你们老祖迟早会被魔神大人当成食物给吃下肚子,现在我就先把你吃下肚子!”九头蛇尊阴笑道。
各种浩然诀的玄奥,像一幅幅幻象,从神魂中闪过,萧怒有条不紊,极限状态下,迸裂的血管肌肉被灵液修复后又再度崩碎,如是反复,换做旁人,早就疼的死去活来,但萧怒咬着牙坚持,就如这具躯体已不是他的一般。
果然,就在陶然和周大都表现出不太赞同周瑜强行探查三江集团的机械大厦的情况下,周瑜还是一意孤行的选择了出行。眼见周瑜铁了心要做这件事,周大也只能无奈的一声叹息,随后把所有战队的队长都叫到了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