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 第399章 朝堂发难;唯王保保一人!
    在天元帝这种多疑且心胸狭隘的人看来。


    王保保之所以还在北元死撑,不是因为什么精忠报国,而是为了在他面前演戏,为了彻底掌握北元的军权,好以此作为向大明邀功的筹码!


    “朕必须想办法,把这头恶狼手里的兵权给夺过来!”


    天元帝在心里恶狠狠地盘算着:“只要把兵权拿到了手,朕就能真正成为这大元说一不二的皇帝!再也不用看你和纳哈出的脸色行事了!”


    然而,他似乎没有想过一个极其简单的逻辑漏洞:


    如果王保保真的已经背叛了北元,投靠了朱元璋。


    以王保保手握的重兵和他绝顶的军事才能,他只需要在防线上打开一个缺口,大明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


    那他脱古思帖木儿,现在还能舒舒服服地坐在这哈剌那海钓鱼吗?


    恐怕他的脑袋,早就被挂在金陵城城门上了!


    可惜的是,天元帝却偏偏觉得,自己把王庭远远地撤离前线,是个极其英明、能够保证自身绝对安全的完美策略。


    ……


    王保保大步走回营帐。


    他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是还在为刚才天元帝提到他父亲时的话而愤怒。


    屏退了左右亲兵后。


    王保保独自一人坐在帅案后。


    双手揉着太阳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当年……”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段血雨腥风的岁月。


    当年,他的父亲察罕帖木儿,趁着中原山东红巾军内讧之际,分兵五路,水陆并进,想要围困济南,招降红巾军将领田丰、王士诚。


    但结果呢?


    他父亲竟被田丰、王士诚反围困在了济南益都。


    最终被这两方叛军合剿,刺杀身亡!


    那年,他年纪还小。


    所有人都告诉他,那是一场意外,是叛军的狡诈和反复无常导致的悲剧。


    他信了。


    可是现在。


    当他自己坐到了这北元大军统帅的位置,当他的城府和眼界早就不可同日而语时。


    他回想起当年的那场变故。


    越发觉得其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田丰和王士诚明明无力分心,为何会知晓父亲的计划?


    而且,他们又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掌握父亲的行军路线和防备漏洞的?!


    “是有人通风报信!”


    王保保猛地睁开眼睛。


    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和深深恨意。


    “当年父亲若是成功招降叛军,必然风头盛极,功高震主!”


    “是有人在暗中向叛军泄露了父亲的行踪,甚至是故意在防线上留出了缺口,借叛军的刀,杀了父亲!”


    而那个想要陷害父亲、并且有能力在元军内部做到这种天衣无缝布局的人……是谁?!


    透过营帐的缝隙,王保保遥望天元帝行宫的方向。


    其实。


    他这次冒着被夺权的风险,孤身来到这龙潭虎穴般的哈剌那海。


    根本不是为了跟这些庸才议事!


    “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


    王保保在心里冷冷地念着这个名字:“当年陷害我父亲的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你的父亲……顺帝妥懽帖睦尔?”


    这,才是王保保此行真正的目的!


    他要借着这次回王庭的机会,暗中调查当年父亲枉死的真相!


    翌日。


    北元王庭的议事大帐。


    气氛剑拔弩张,如同拉满的弓弦,似乎稍有加力便会崩断弓弦。


    这里并非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是一座巨大而奢华的蒙古包,但里面坐着的,却全是曾经统治过半个天下的蒙元遗老遗少。


    王保保端坐在左侧首位,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浑然不觉。


    “齐王殿下。”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蒙古将军率先发难。


    他站起身,走到大帐中央,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此次徐达那老贼率军北征,深入我大漠腹地。殿下既然手握重兵,为何没能将那老贼生擒,反而让他全身而退?”


    “莫不是殿下念及旧情,与那徐达在演一出双簧好戏,故意放水不成?”


    此言一出。


    大帐内顿时响起低低的附和声。


    “就是!当初齐王在太原与明军交战,不也是一触即溃,把整个山西都丢了吗?”


    另一名文官打扮的贵族也阴阳怪气地接口道,“还有当年在定西,拥兵十万,却被徐达打得丢盔弃甲,只带着几个亲兵逃回和林。”


    “这等‘辉煌’的战绩,实在让人难以信服殿下对我大元的忠诚啊!”


    这些人,大多是元朝的大根脚贵族,资历极老。


    其中不少人的年纪,甚至与王保保的父亲察罕帖木儿相仿。


    在他们眼里,王保保这个被汉人养大、靠着继承舅舅和父亲兵权才上位的“非正统”官人,根本没资格骑在他们头上。


    面对这些刻薄指责。


    王保保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锐利如孤狼般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刚才发话的几人,嘴角勾起讥讽的冷笑。


    “放水?双簧?”


    王保保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制住了大帐内的杂音。


    “本王在太原、在定西,确实败过。”


    “但那也是真刀真枪地与大明最精锐的百战之师在拼命!”


    他目光扫过那些老朽的贵族:“你们口口声声说本王战绩不佳,那本王倒想问问在座的诸位!”


    “当年大明铁骑北伐,攻克大都时,你们在哪?!”


    “徐达、常遇春率军横扫中原时,你们之中,有几个人敢正面迎敌?有几个人能在那两位绝世猛将的手下,赢过哪怕半次胜仗?!”


    王保保声音宛如怒狮咆哮,似乎不在意这些家伙是不是自己的长辈。


    “大元的大好河山,究竟是丢在本王手里,还是丢在你们这群只会内斗、闻风丧胆的酒囊饭袋手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本王能与徐达互有胜负,能保住这大漠最后的残局。”


    “而你们除了在此狺狺狂吠,还能干什么?!”


    这一番夹枪带棒的怒斥,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所有旧元贵族的脸上。


    老臣们被怼得面红耳赤,却又无言以对。


    因为王保保说的是事实!


    当年大明北伐,他们这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不敢与徐达、常遇春正面交锋。


    整个北元,真正能与大明军神过招且不落下风的。


    还真是——


    唯王保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