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可以让尸体变成淫娃荡妇,还能脸红,还能呻吟...”
冯戍越说越下流。
三女的脸已经不是惨白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死灰色。
她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
也许死,并不可怕。
但冯戍说的这些,超出了她们能够承受的极限。
死了之后,还要被冯戍给糟蹋。
“够了!”
艾琳娜猛地大喊一声,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她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冯戍。
“你、你不是人!”
“你个死变态!”
钱莎莎也破口大骂起来。
冯戍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人?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人?”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我超越了人,我是凌驾于人之上的存在!”
“人间的道德、伦理、法律,对我来说,不过是浮云。”
他做了个吹气的手势。
“你们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太天真了。”
“在遇到我之前,你们可以这样想,但今天,在这里,你们遇到了我。”
冯戍的声音变得轻柔,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所以,你们的身体,从此刻开始,已经不属于你们了,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你们的身体,从今天起,只属于我一个人。”
话毕,冯戍得意且嚣张地大笑起来。
三女的牙齿在打战。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们的喉咙,让她们几乎无法呼吸。
她们知道冯戍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即使她们死了,也无法摆脱这个恶魔。
意味着死亡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噩梦的开始。
赵欣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睁开。
眼中的恐惧没有消失,但多了一样东西。
决绝。
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想那么多也没用,莎莎、艾琳娜,和他拼了!”
“没错,和他拼了!”
钱莎莎也咬咬牙,眼神决绝。
艾琳娜拿出最后一张镇邪符,准备殊死一搏。
冯戍望着几女,语气里满是戏谑,“你们觉得,能赢过我?”
他伸手一指,一道幽绿色的光芒从指尖飞出,在三人周围划了一个圈。
那个圈在地面上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火墙,将三人困在中间。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冯戍的声音变得冰冷,“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开始朝她们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走一步,三女的心就沉一分。
她们被困在火墙中,无路可退。
灵力耗尽,体力透支,身上带伤。
面对的还是一个,比杨远程还要强上好几倍的恶魔。
——
与此同时,金钱剑内部空间内。
杨远程以为自己已经打散了李牧的三魂七魄,可李牧的魂魄,却被金钱剑给偷偷吸收。
一片空白的空间。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远近。
一切感官都失去了参照,像是漂浮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
在这片空白的最深处,有一个光团。
慢慢地,那个光团开始变大,像一颗种子在发芽,一点一点地、顽强地向外伸展。
光团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形状也在发生变化。
从一团混沌的光,渐渐勾勒出了轮廓。
先是头部,然后是躯干,然后是四肢。
轮廓越来越清晰,细节越来越丰富。
最后,光芒散去。
一个青年站在那片空白空间中。
李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是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是由光凝聚而成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是真实的,但那种真实感很微妙,像是在隔着一层薄纱触摸自己。
“我...在哪?”
他的声音在这片空白空间中回荡,没有回音,只是逐渐消散。
记忆开始涌入脑海。
杨远程的散魂诀。
那股刺入眉心的光线。
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的剧痛。
李牧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自己的状态。
现在,他的意识还在,记忆还在。
但身体呢?他的身体在哪里?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李牧猛地睁开眼。
在他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光团。
光团开始变化,同样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一个年轻男人。
二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浓眉大眼,嘴唇微微抿着,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印象。
脸庞,有点像,赵欣悦。
他穿着一件旧式的中山装,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质。
李牧看着这个人,大脑飞速运转。
“赵天德。”
他说出了这个名字,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也不是。”
“我并不是赵天德,只是剑内的一股能量,化成这个模样,只是方便和你交流。”
“赵天德,一百年就已经死了。”
“赵天德”简单解释一下。
“原来如此。”
李牧点了点头。
“那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李牧问出了,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赵天德”的脸色沉了下来,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回答。
“本来杨远程想要夺舍你,但失败了,被反噬,受了重伤。”
“而最后,冯戍坐收渔利,已经成功夺舍了你的身体。”
“赵天德”说完,注视着李牧
李牧的心一沉。
自己的身体,还能夺回来么?
“你肯定,有办法,不然咱俩现在也不会在这里聊天了。”
李牧一脸严肃地注视着赵天德。
“确实,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现在出去反败为胜。”
“赵天德”的语气很郑重。
“什么办法?”
李牧有些急切的追问。
“赵天德”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就像当年的赵天德一样,以牺牲生命为代价,获取力量。”
李牧一下子,愣住了。
“当年的赵天德,根本不是冯戍的对手。”
“赵天德”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感情,开始解释,“最后关头,他想到了这柄金钱剑。”
他低头,看着脚下,虽然脚下什么都没有。
“这柄剑,曾是一位仙人的法器,后来辗转世间,最后赵天德从一位叫花子手里,用三块大洋买去。”
“他知道这是个宝贝,偷偷藏起来,没告诉冯戍。”
“直到那天晚上,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才想起它。”
“仙人在金钱剑内,留下一股力量,便是我。”
“但这股力量,不是凡人能够掌握,需要付出代价,才能暂时使用。”
“赵天德”的目光重新落在李牧脸上。
“最后,赵天德以牺牲自己生命为代价,向金钱剑献祭,换来了足以消灭冯戍的灵力。”
“最后,还将他封印。”
赵天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
“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没想到...命运多舛,这座公馆,竟然成了什么,危险区?”
“赵天德”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改变公馆的这股力量,堪比神佛,比我强了不知千百倍。”
“最后,冯戍和杨远程被放了出来,而且他们的能力,被系统给强化过,再加上封印解除,变成了几何倍数的增长。”
“所以,你只有完全发挥我的力量,才能战胜冯戍。”
“赵天德”终于说完了。
李牧沉默地听着,脑海中飞速运转。
“那,金钱剑,现在,还能胜过冯戍嘛?”
他有些担心,冯戍现在被加强了,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放心好了,金钱剑的能力,也被加强了,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随后,“赵天德”手中,出现了那柄金钱剑。
他缓缓将金钱剑,伸向李牧。
“现在,选择权在你。”
“我...”
李牧望着金钱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