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肖恩,“免了,骑士团那边还有一堆善后工作要处理。”
“妈妈。”艾薇一听,急得直接跑过去拽住达芙妮的铁手套,用力晃了晃,“您刚才消耗那么大,总得吃点东西补充斗气呀。人家肖恩同学一番好意,我们去坐一坐,喝杯热茶就走嘛。”
达芙妮被女儿晃得眉头直跳。
她这辈子杀伐果断,偏偏对这个女儿束手无策。
萨布丽娜的处境大差不差。
安娜贝尔扯了扯母亲的白狐毛领子,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母女俩能听见:“妈妈,您刚才教导我,说要拉拢他。现在走,算什么?”
萨布丽娜被女儿这一句话顶得脸颊发烫。
那叫拉拢吗?
可看到肖恩刚才对视时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她又有些发虚。
然而堂堂阿斯特雷亚家族,话说出去了再缩头,丢不起那个人。
“既然是霍尔登少爷的盛情,阿斯特雷亚家却之不恭。”萨布丽娜拿出摄政女公爵的派头,下巴微抬,强装镇定。
达芙妮见状,索性也借坡下驴,轻轻点了个头。
至于温蒂,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刚在星河幻境里把原味布带解下来缠到魔剑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她拍了拍诺亚的肩膀,便安静地走到了长辈们的阵营里。
队伍就这么定下了,浩浩荡荡朝着风雪那头的城堡进发。
人一多,队伍自然就分出了层次。
年轻一辈走在最前面。
诺亚扛着大剑,满脑子都是大杀四方的热血画面,正愁找不到人分享。
他凑到池田萌衣身边,咧嘴笑得分外阳光:“萌衣,你那招拔刀术真帅,连骨龙的爪子都砍缺了!”
池田萌衣抱着那武士刀,低着头赶路。
听到诺亚的话,她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你也不差啊。”
说完,她回头瞥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肖恩,眼眸里全是掩不住的崇拜。
诺亚又转头看向达莉亚。
她正握着世界树法杖,走得四平八稳。
没等诺亚开口,她便主动拉开了两步距离。
艾薇和安娜贝尔则走在边上,两人暗自较劲。
艾薇时不时整理一下战斗弄脏的裙摆。
安娜贝尔则维持着清冷的人设,但那双眸子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后瞟。
前面的年轻人们各怀鬼胎,后面的风景却堪称帝国绝版。
肖恩牵着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另一只手牵着小莱拉。
这画面温馨得能直接印在教廷的宣传册上。
但在他们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五位顶级熟女并排而行。
温蒂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裙,但步履轻盈得不留一点雪痕。
那是属于星灵的超脱。
梅芙一袭半透明的白金长裙。
走动时,丰满到夸张的身材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周遭的积雪受她生命力影响,甚至冒出了点点绿芽。
走在中间的达芙妮,银色附魔重铠未解。
常年骑马征战练就的挺拔腰背和饱满紧致的臀腿线条,在金属的包裹下透着致命的禁欲感。
萨布丽娜则是权力的具象化。
深紫修身礼裙配上白狐毛大氅,腰肢被束得极细,走起路来,胯骨和腰臀的扭动幅度不大,却处处彰显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最右侧的塞拉菲娜,完全不管什么雪地难行。
高跟鞋踩得咯吱作响,开叉到大腿根的法袍随风飘摆,黑色渔网袜把肉感勒得刚刚好。
这五个人。
星灵使者、精灵女王、帝国剑圣、摄政公爵、前皇家讲师。
随便单拎一个出去,那般姿色足以让半个大陆震三震。
现在,她们正排成一字长蛇阵,结伴去他家里蹭饭。
这阵仗,放眼整个大陆,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肖恩落后半个身位,目光毫不客气地在这五道背影上扫射。
从左边的素雅,到中间的英气,再到右边的华贵与妖娆。
没有战斗的紧绷感。
有的只是满目琳琅的极致风情,以及那种掌握全盘的曹贼快感。
伊莎贝拉走在旁边,敏锐地察觉到了肖恩视线的落点。
她的耳根迅速红透。
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是悄悄收紧了手指,在肖恩的掌心用力掐了一下。
这举动夹杂着羞恼、警告,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
肖恩偏过头,看着伊莎贝拉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反手将她的纤指牢牢扣住。
雪花落在他的衣领上,很快融化。
北境的风冷得刮骨。
肖恩却只觉得浑身燥热。
大门敞开,霍尔登堡的仆人们早就生好了壁炉。
温暖的火光将大厅照得通亮。
苏珊站在台阶上迎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到肖恩领着这么一大群来历惊人的女人回来,苏珊眼里满是惊讶,但很快就化作了账房总管应有的精明与妥当。
“肖恩少爷,洗漱的热水和客房已经备好。晚宴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苏珊走上前,很自然地帮肖恩解下沾满风雪的外套。那股熟络劲,完全是长辈照顾归家游子的做派。
“辛苦了,苏珊OO。”肖恩随口应下,转头看向客人们,“各位,先去洗去一身寒气吧,半小时后餐厅见。”
半小时后。
长条形的橡木餐桌旁,气氛奇妙得让人咋舌。
座位安排是门大学问。
肖恩坐在主位。
左手边第一顺位,理所当然地坐着梅芙。
精灵女王对饮食要求不高,面前只摆了一盘清水煮嫩叶,但她看肖恩的眼神却比蜜还甜。
右手边则是伊莎贝拉,怀里抱着正啃着羊排的小莱拉。
萨布丽娜和达芙妮坐在稍远的位置,两人端着高脚杯,姿态优雅地切着牛排。
王都的礼仪被她们刻进了骨子里。
只不过,萨布丽娜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显得尤为生动,她的视线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主位。
温蒂挨着诺亚坐,吃得很安静。
唯独塞拉菲娜,嫌自己位置偏了,端着酒杯直接晃悠到肖恩旁边,大大方方地挤在伊莎贝拉和肖恩中间。
“往旁边挪挪。”她用臀部顶了顶肖恩的椅子,随后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这酒差了点年份,不过配这顿饭,勉强凑合。”
艾薇和安娜贝尔坐在桌尾,两个小辈看着长辈们明里暗里的互动,一时间连刀叉都忘了动。
池田萌衣更是正襟危坐,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