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联系了。”
超讪讪地抿了抿嘴：
“她去奉天后，就跟咱们这些老同学全都断了联系。”
似乎是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超没话找话道：
“你知道的，我中考成绩不好，上的技校。听说我们九中，之前也有个叫李莽的学生呢，学校的风云人物……”
“他就是你们九中转校到我妈班里的插班生。”
严林的一句话瞬间令超愕然。
“什么？他就是九中的李莽？！”
超的脸上阴晴不定。
“完了完了，我可听说那个李莽喜怒无常、小心眼，打架斗殴、吃喝瞟赌抽，不是个好人啊。”
“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八卦啊……”
严林听着发小那不似作假的言语，抬手扶额，“以讹传讹，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严林对李莽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他也曾从母亲的嘴里听说过，那个男生的学习成绩提升很快，有上进心，是个可塑之才。
当初严林还曾因为母亲对李莽格外关心，而吃过飞醋呢。可无论如何，李莽也不可能会是像死党超嘴里所说的那种人。
严林相信自己母亲看人的眼光。
要真的是那种无可救药的混混学生，教学经验丰富的母亲，是根本不可能在对方身上耗费那么多精力的。
……
李莽跟温柔进了院子之后，他把自行车停在墙边。
出于礼貌，他跟温柔先提了一袋水果，穿过隔院墙上的小门，到了东边张凤兰婆婆所在的院子。
老人看到李莽后显得很高兴，她拉着李莽的手一个劲地念叨着牛秀琴。
“秀琴她现在是大官了，忙的很。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姨，以后啊…要常来家里玩儿。”
“姨，今天是张老师她……”
“什么老师不老师的，在家里你得叫凤兰一声嫂子。这亲戚辈分可千万不能差了。”
老太太拍着李莽的手背，脸上笑眯眯的：
“多好的孩子啊，旁边这个就是你媳妇吧？长的也好看，配得上你这么个壮小伙。”
“额……”
李莽有些受不了老太太的这份过度热情。
他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笑道：
“大姨，我一进门就奔你这屋来了，张…嫂子那边我还没过去呢，您先歇着，我回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好。”
老太太使劲抬着头仰望着李莽，嘴里不住念叨：
“你这个头，比林林还高哇，多好的小伙子啊，秀琴那边的亲戚就是好，真招人稀罕。”
李莽好不容易才从老太太那儿脱身，他跟温柔到放自行车的地方，拎起给张老师买的东西，走进了一楼的堂屋。
“温柔，你来帮我搭把手。”
在隔壁厨房的张凤兰听到有人进屋，大声招呼了一句：
“至于李莽，你先自己找凳子坐着，把这儿当自个家就行，不用见外。”
袅袅炊烟从烟囱中冒出。
见温柔进了厨房，李莽也打算去帮一下忙。
张老师家里的厨房并不是很宽敞。
李莽看温柔在里面择豆角，他就准备进去跟温柔一起干活儿。
张凤兰靠在案板边上，正拾掇着一条大鲤鱼。
由于不想身上的衣服被溅上鱼腥，她撅着屁股，尽量让自己的身子远离案板。
粗心大意的李莽在通过时也没有吱声，他高估了老师家厨房过道的宽度，以至于当他快步走过时胯部跟老师丰腴的臀撞到了一起。
冷不丁被大力撞到的张凤兰一个趔趄，手里刮鱼鳞的刀差点伤到自己。
“老师，你没事吧。”
眼见自己搞砸了厨房里原本井井有条的秩序，李莽先是朝闻声看来的温柔做了个鬼脸，然后伸手将被自己撞到的张凤兰从案板上拉了起来。
风韵成熟的身体如棉花般柔软。
李莽连连道歉，“老师你衣服都弄脏了，要不然我帮你刮鱼鳞吧。”
“咦你笨手笨脚的，别在这儿添乱了。”
张凤兰用皓白的手背将脸颊上散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回眸嗔怪地瞪了李莽一眼。
“你先去外面玩吧，等中午吃饭就行了。”
知道自己留在厨房只会添乱的李莽从善如流，转身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从外面回家的严林。
他善意地咧嘴一笑，忽然瞥见了在厢房中的置物架上有一个篮球，顿时来了兴致，喊住满脸冷淡的严林。
“你篮球技术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比试一下？”
“单挑？”
严林听到李莽的提议后，眉毛一挑。
他曾经在学校见过李莽跟教官打比赛，对于李莽的球技还是比较认可的，但严林他同样对自己的球技也很自信。
“去村委大院吧，那里有篮球架。”
疏桐村村委大院的篮球场中。
李莽先是简单地运了几下球，热完手后就将篮球抛给了严林。
“别说我欺负你。你先来进攻，让我看看你水平到底怎么样。”
严林接过球后，简单地做了几个单腿双跨下运球，随后一记背后变向将篮球拿稳，双手抱至胸前，示意比赛可以开始了。
李莽见状也将身子重心放低，单手前探，以一个比较保守的防守姿势，准备迎接严林的进攻。
篮球单挑的规则很简单，也不需要什么裁判。
严林快速启动。
但他明显低估了李莽的反应能力，手中的篮球被李莽轻松抢下。
李莽拿着球简单地转身并手上蓝，篮球应声进网。
“你这速度慢吞吞的，像个老太太，再来，还是你进攻。”
李莽的个头虽然只比严林高了三公分，但他的臂展却要比对方长不少，体型上优势让他总能轻松断下严林手中的球。
又一次被李莽以盖帽的方式断下球后。
严林不服输地说道，“换你来进攻吧，我不信你能轻松过我。”
“呵……”
李莽上下打量了一下严林，摇了摇头：
“你这身子骨弱不经风的，我轻轻一撞，你就飞了。拿什么来防我？”
“那你就不能用技术过我么？”
严林垂眼避过李莽的目光，他有些心虚地说道，“靠身体素质打球，算什么高手嘛。”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技术。”
李莽微微一笑。
单手低运球，自顾在原地玩了一会儿，而后将球抛向严林，让严林决定什么时候开始。
严林接过球后直接就抛给了李莽，摆好防御姿势，示意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