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跳楼未遂,我靠破案系统征服警花 > 第262章当年的嫌疑
    张国辉眼中闪过不耐,说话瓮声瓮气:“这两天你们不下于来了三波警察了,你们到底查出什么来没有?”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身高和李禹几乎持平,不过身子骨比李禹看起来结实的多,穿着背心,胳膊上的肌肉清晰可见。


    李禹并没在意对方不善的语气,他知道,这两天肯定也有考核人员带人来找过。


    他笑道:“张老板,警方之所以来这么多次,也是为了查清杀害你弟弟一家的真凶,所以肯定会打扰。”


    “都死了十几年了,也没见你们警方给出个什么交待。”张国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并不是很配合。


    “该说的我都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走吧,不要一天到晚来我店里,别人知道我三天两头被警察找麻烦,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彭彦祖停好车,从车上急忙走了下来,他听到了张国辉说的话,带着些不高兴道:“你什么态度?我们是来查案,你有义务配合!”


    张国辉看了眼面前的胖子,面色阴沉道:“我还要怎么配合?当年该查的我配没配合?现在你们是没完没了了,是不是都觉得我杀了人?十几年了,找不到真凶,是不是想找我去顶罪结案?!”


    他面带嘲弄:“随便你们怎么说,有证据证明我杀人,就来抓我,没证据就别来我眼前晃悠!”


    彭彦祖还想说什么,李禹摆了摆手:“彭同志,别说了。”


    见李禹阻拦,彭彦祖这才脸色冷着没说话。


    天气本来就燥热,大家心里都是有火的。


    张国辉也不再搭理两人,走进店铺内,从一旁拿出工具箱,坐在矮凳上,鼓捣着店内被拆卸下一些零件的摩托车。


    李禹扫过整个店内的情况,注意到最里面的幕布位置,有一辆改装的红色赛摩,被架起悬在半空。


    他收回目光,落在张国辉的背影上,这才开口道。


    “张老板不用激动,我并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来这里,只是想排除你的杀人嫌疑,不想因为误导的证词,去干扰我的判断。”


    刚拿上螺丝刀准备拧螺丝的张国辉顿了下,但没有回头。


    李禹继续道,


    “我们警方确实把你列为嫌疑人之一,但在我这里,我认为凶手另有其人。”


    “我看过当年警方对你的描述,说你三十几岁还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一事无成,但在我看来,你可能只是想追求自己的梦想。”


    “只是梦想最后没有成功。”


    当年刑警谢威的资料上,写着张国辉从小就喜欢赛摩,是鬼火少年,典型的不良少年,还喜欢与社会当中那些混混玩在一起。


    张国辉嗤笑一声:“你怎么去排除我的嫌疑?当年我也是把该说的都交待了,但不还是保持着怀疑,把我当做嫌疑人?只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是凶手!有没有遗憾有什么关系,我都习惯了!每隔几年,都会有警察来找一次我。”


    “说是想查我弟的案子,说到底,还不是看我会不会时间一长,露出什么马脚!”


    从话语当中就能证明张国辉到底有多大的怨气。


    有怨气,自然是耿耿于怀。


    “张老板,多一个相信你的人,总比多一个怀疑你的人要好,你说是吧。”


    李禹语气平和:“我希望我的推断没有错,你也希望多个人理解。或许在别人眼里多一个人相不相信都不重要,但于你于我而言,却是重要的。”


    “不管能不能排除,但我想去证明一下,至于最后你到底是不是凶手,就看我能不能找出真相。”


    “话我说到这个地步,张老板若是还不愿配合,那我也只能从别的方向入手。”


    “但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你张老板不愿顶着个杀害弟弟嫌疑的名声,不想带着遗憾被戳脊梁过一辈子,那我希望你能摒弃对其余警员的芥蒂,心平气和的与我配合。”


    这番话,李禹说的倒是诚恳,张国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默片刻后,从矮凳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带着些复杂的神色。


    “你想问什么?不过事先说清楚,老了,很多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今年张国辉已经52岁,再过几年也要踏入晚年生活了,这话说的也不一定是假话。


    李禹微微昂首:“张老板,十六年前,警方怀疑你有杀人嫌疑,原因无外乎在于你和死者有财产纠纷,我想知道,为什么你父亲的遗嘱上,财产会分配不合理?”


    张国辉神色一低,随后缓缓道:“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李禹眉毛一挑:“为什么当年你不解释?”


    张国辉摇摇头:“因为是我妈与外人有染,我爸是个把面子看的很重的人,他没把家丑宣扬出去,当时我没解释,也是为了我父母的名声和颜面。”


    “什么时候发现你不是亲生的?”


    “在我爸没得病的前一年吧,那时候我的确喜欢赛车,参加过国内的很多摩托赛事,但国内没有正规的训练模式,赛摩又很烧钱,所以赛摩,在国内其他人眼中,就是不务正业的野路子。”


    “但我没放弃,后来我不甘心,跑去了国外学习比赛。”


    “然后那一年训练期间,我出了大型意外,需要输血,检查到血型对不上。”


    李禹算了下,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张国炳被杀害的前两年左右。


    张国辉叹道:“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想提出来的,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妈现在又在第三社会福利院中治疗,也不在乎什么颜面,名声对她而言,这辈子也无所谓了。”


    李禹道:“所以因为这件事,后续你也没分到什么财产是吧?”


    “是。”


    李禹心中思忖,这个解释是符合常理的。


    自己妻子偷情生出来的儿子,五六十岁才得知不是自己亲生的,那种愤怒和无力,是难以想象的。


    但又生活了几十年,养个宠物都会有些感情,但想起被绿,又会不甘和痛苦,却又放不下朝夕相处的情感,不忍这没血缘关系的儿子未来没依靠,所以割舍出了一点财产。


    李禹抬起头,看向脸色忧郁的张国辉,心中一动:“张老板,你对你弟妹是怎么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