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395章 屁股都被打烂了,懂王还在疯狂脑补
    梦久柠把大理南线的舆图重新摊开,拿镇纸压住四角。


    手指蘸着墨,在摩诘城和景泰城之间画了一条弯曲的线。


    “这里有三处旧驿站,名义上归大理王室,实际由穆侯爷的亲信看着。”


    柳如烟问:“亲信叫什么?”


    “邓岳,四十六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耳根的旧疤,喜欢养鹰,怕冷,冬天不出门。”梦久柠把笔尖移到驿站旁边,“他每年收三次孝敬,第一次收茶,第二次收银,第三次收女人。”


    柳如烟拿出薄册:“女人?”


    “对,女人,多数送给穆侯爷的亲兵,剩下的进了摩诘城后宅。”梦久柠的语气平淡,墨线却在纸上压出深痕,“我知道其中六个名字,年龄和来处也有记录。”


    “交给我。”


    “可以。”


    柳如烟抬眸:“你不问我拿去做什么?”


    “我信柳姐姐。”梦久柠继续画图,“你拿去,能把那条线上的人一锅端。”


    柳如烟没有答话,收起薄册。


    苏瑶凑了过来:“南线税银我算好了。”


    梦久柠看着算盘:“这么快?”


    她接过算盘,捏起算珠,算到第三行便停住。


    “若南线今年收成减两成,茶税还能撑住军费,铜矿暂时不能动,动了会断商路。”


    苏瑶的手停在算盘上。


    梦久柠抬头:“我没说把铜矿全交给你们,契书里写的是开采权,矿工、运路、炼铜都要由大理和逸州共同派人。”


    “你还留了后手。”


    “我若没有后手,早就死在大理王宫里了。”


    她说完,伸手拿起另一张纸。


    “按你说的做也不是不行,我有条件。”


    苏瑶抬眼:“说。”


    “我提供名单和南线舆图,王府不止帮我稳住大理,还要派高手护住我在大理的两个弟弟。”


    暖阁里安静下来。


    “他们一个八岁,一个十三,都不懂军政,也没参与争斗。”梦久柠把手指压在纸面上,“大理一乱,我怕他们会被人拿去祭旗。”


    ……


    逸州城南。


    废驿站的屋顶缺了两块瓦,风从破口灌下来,吹得墙角那盏油灯一晃一晃。


    陈情趴在长凳上,腰下垫着两条旧毡子,巴图尔端着药碗蹲在旁边,先看了看他背上的伤,再看药碗。


    “喝药。”


    陈情伸手去接,手臂刚抬起来,牵动背上伤口,整个人又伏回长凳,额头抵在手背上。


    “巴兄,能否请你你喂我?我连夜赶路,伤口才好的慢。”


    巴图尔将药碗往前送了送:“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安王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哎,巴兄你有所不知,我这是这观察,看看到底哪个王爷的赢面大,我累啊,我每日运筹帷幄之中,决策千里之外,我是为了我们好。”


    “那你观察的结果呢?”


    “还是安王赢面大,你看,他给我使了苦肉计,他会用计。”


    “伤重成这样,你说这是安王给你的苦肉计?”


    陈情抬起脸,嘴唇干裂,脸色比墙皮还差,眼里却亮得吓人。


    “巴兄,你想,那板子落在我身上,安王府上下都看见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城和逸州,别人会以为我办事不利,甚至以为安王已经厌弃我。”


    巴图尔把药碗递到他嘴边:“难道不是?”


    陈情喝了一口,苦味冲得喉咙发紧,忍着咳嗽咽下去,才道:“你还是不懂,你只知道我挨了打,但其实我赢麻了。”


    “对对对,就你懂,就你赢,你怎么不自封个懂王。”


    陈情撑着长凳翻过身,疼得脸颊抽动,手抓住了巴图尔的袖口。


    “安王在南街当众失态,安阳粮价翻倍,粥棚被百姓砸烂,外面人人都在骂他,你如何看?”


    巴图尔端着药碗,认真想了想:“安王有病。”


    “大错特错,这就是安王的高明之处,这叫自污。”


    “你不是说他追着姑娘跑?”


    “越荒唐,越能让人放松戒心,你看以前,谁把你们王爷当对手?”


    巴图尔看着他背后的伤,把药碗放下:“你说得我头疼。”


    陈情重新趴好,牵动伤处后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粮价抬高,是为了逼出囤粮豪强,粥棚被砸,是为了引出地方上真正掌控粮食的人,安王故意放任乱局,等所有人站出来,再一网打尽。”


    “安王真这么打算?”


    “我猜是的。”


    巴图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了起来。


    陈情伸手抓住床沿:“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肩膀在抖。”


    “我觉得你有意思。”


    巴图尔终于转过头,脸上还压着笑:“安王府如今缺粮,连府库的米都调出去撑粥棚了,城西粮行也差点被烧,你说这是大棋?”


    陈情撑起身子,盯住他:“对,越缺粮,越能逼出藏粮的人。”


    “王妃拿善银买陈米,这也是棋?”


    “安王妃只是替安王出招,夫妻之间演戏,外人很难分清。”


    巴图尔把药碗端起来,直接塞到他嘴边:“行行行,把药喝完,再替安王编故事。”


    陈情被迫喝了两口,苦得眼泪直冒,却仍旧不肯服软。


    “你是真不懂,安王打了我,但给了我五千两银票。”


    “给你银票干什么?”


    “巴兄,我伤了,不能骑马,求巴兄去柏树村找杨铁,拿第二批神药。”


    巴图尔的手停住:“杨铁?杨铁已经不在了。”


    陈情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杨铁不在了,药房也空了。”巴图尔把药碗放回桌上,“听薛环说,杨铁带着药方和药匣逃跑,后来遇上了他们。安王府派去的人也在,双方打起来,杨铁被一个猎户带走了。”


    陈情撑着长凳坐直,伤口被牵扯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猎户?”


    “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