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 第264章 争相攀咬!
    钟离野声音沙哑。


    “是。”


    “挺诚实。”


    吴良站起身,“可惜,脑袋还是保不住。”


    钟离野缓缓抬头。


    “吴良。”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良走到铁门前,回头笑了笑。


    “快死的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铁门打开。


    厉寒舟站在外面。


    他看了一眼满身冷汗的钟离野,又望向脸色略显苍白的吴良。


    “问出来了?”


    “问出一些。”


    “我看你心神疲惫,要不要休息?”


    “喝两壶茶就行。”


    厉寒舟点头,没有追问吴良用了什么手段。


    吴良在诏狱值房休息了半个多时辰。


    浓茶刚喝到第二壶,玄武石观海便主动求见。


    这个曾被吴良一路追着暴打的镇抚使,被两名紫薇台弟子押进门后,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王爷,我愿意交代!”


    吴良捏着仍在抽痛的眉心。


    “我还没问。”


    “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石观海是真的怕。


    姜渊死了。


    钟离野进去时还能保持指挥使的体面,出来后失魂落魄的像丢了半条命。


    吴良身边又站着厉寒舟、鬼见愁和黑白无常,玄衣卫所有出口都被禁军封住,他连一丝侥幸都提不起来。


    “陆沉山是谁的人?”


    “姜渊。”


    石观海回答得飞快,“上一任白虎死后,姜渊亲自提拔他,赐了一部重刀功法和三枚丹药。白虎麾下还有几十名心腹,只听陆沉山命令。”


    “叶知微呢?”


    “朱雀负责玄衣卫潜伏、策反和探子网络,手中有一份探子花名册。她与不少江湖门派都有来往,有些门派替她提供身份与藏身处,她也帮人压过一些事情。”


    “韩照夜?”


    石观海神情一滞。


    吴良放下茶碗,“说。”


    “属下看不透。”


    石观海赶紧继续道:“韩照夜原本只是千户,上一任青龙死后,他突然补上位置。还有就是,他行事很低调,那只右手一直藏在袖中。”


    “还有指挥佥事沈崇川。”


    “此人负责过北境密报,私下与几名乾国药商见过七次。属下查过一次,第二天便收到一张经历司送来的纸条,让我少管闲事。”


    石观海随后又供出十几个千户、百户和诏狱狱卒。


    真话里可能掺着推责。


    线索中可能夹着私仇。


    吴良全部让人记下,暂时没动石观海。


    这种怕死又知道不少东西的人,现在还有利用价值。


    接下来,两名指挥同知、四名指挥佥事与陆沉山同时被押进刑堂。


    七个人分锁在七座刑架上。


    吴良坐在最前方,桌上摆着七只小碗,每只碗中都有等量淡灰色药粉。


    陆沉山看了一眼。


    “什么东西?”


    “好东西。”


    吴良拿起第一只碗,“百蚁噬心散。”


    一名指挥佥事脸色顿时变了。


    这玩意儿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也知道是什么效果。


    吴良站起身,依次来到七人面前,捏开下颌,把药粉全部送进口中。


    有人想闭嘴,被黑无常一把卸掉下巴;有人试图将药含在舌下,白无常捏住喉结,逼着他咽了下去。


    七个人。


    一个没落。


    “都别抢啊。”


    吴良重新坐下,笑眯眯看着他们,“人人都有,本王做事,一向公平。”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最初只是细微瘙痒。


    从心口开始,慢慢爬向胸腹与四肢。


    很快,瘙痒变成密密麻麻的刺痛,仿佛无数细小东西钻进血肉,沿着经脉向骨缝和内脏深处爬行。


    丹田被封,众人无法运转真气压制药效,只能眼睁睁感受那种啃噬般的痛楚越来越重。


    一名佥事最先惨叫。


    另一名同知死死咬牙,额头已经布满汗珠。


    沈崇川蜷缩身体,试图用呼吸缓解疼痛,胸口却像被一群蚂蚁撕开,越压越疼。


    陆沉山反应最硬。


    他肩背绷得如同铁板,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嘴角已经咬出鲜血,始终没求饶。


    吴良拿出另一只瓷瓶。


    “这里面是缓解药。”


    七双眼睛同时落在瓷瓶上。


    “只能暂时压住半个时辰。”


    吴良用手指轻轻敲着瓶身,“你们接下来会分开回答同样的问题,口供能与其他人、卷宗和物证对上,给一颗。”


    “撒谎被拆穿,本王再补一点百蚁噬心散。”


    “别觉得这东西吃多了会死。”


    “放心。”


    “它会让你们活得更加清醒,感觉更加清晰。”


    众人脸色顿时越来越难看。


    吴良依次将人单独提到刑房,他问的问题并不多。


    姜渊留下的死士在哪?


    玄衣卫中还有多少庆王暗桩?


    谁与乾国、梁国来往?


    韩照夜的任命手续经过谁的手?


    玄衣卫有哪些未登记的通道与档案机关?


    半个多时辰过后,七份口供新鲜出炉。


    有人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


    有人交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有人都把罪责推给钟离野。


    陆沉山从头到尾一句不说。


    第一轮结束,百蚁噬心散已经爬遍全身。


    有人疼得撞向刑架,有人惨叫得嗓子沙哑,还有人不断哀求,只求先给一颗缓解药。


    吴良让人取下所有人口中的布团。


    “现在,咱们来聊聊。”


    他拿起第一份口供。


    “陈惟庸说,城西藏兵库由陆沉山亲自负责。”


    另一名佥事立即吼道:“他撒谎!那座藏兵库明明是陈惟庸督建,陆沉山只负责派人守着!”


    陈惟庸疼得脸部抽搐,仍旧破口大骂:“邱远,你才是姜渊的人!城东那批死士全是你安插进玄衣卫!”


    “放屁!”


    “沈崇川七次私会乾国药商,你们怎么不说他?”


    沈崇川猛的挣动铁链。


    “那几名药商是钟离野让我查的!”


    旁边一名指挥同知冷笑:“查到北境三处暗哨同时被拔?沈佥事真会查案。”


    刑房里瞬间乱成一团。


    七个人互相怒骂、揭露、否认。


    药效越重越痛苦,他们越急于证明别人撒谎。


    只要别人的口供先被拆穿,自己便可能拿到解药缓解自己的痛苦。


    姜渊留下的藏兵处、死士据点、玄衣卫暗桩、乾国联络人,一个接一个被咬了出来。


    ……